“然后,一部分人去图书馆、资料室等地方查找线索,包括往年校庆信息,学生名单,社团活动记录,尤其是街舞社。”
“寝室和天台也得查一下,”岁聿说,“规则有明确提及。”
“昨天我们在寝室遇到了一点麻烦,”路白月开口补充,“走廊变成迷宫,找不到楼梯间,频繁经过514号寝室,身后有木偶人在追逐。”
“我感觉514号寝室在引诱着我们进入,但天亮后,看到的寝室位置是墙。”
路白月说:“多注意一些,如果见到514号房间,无论是寝室还是教室,都不要进。”
他是诡物,视野不同,能知道的东西也与旁人有所区别。
其他人纷纷答应下来:“可以。”
神乐说:“那就现在分组。”
“我、路白月和阿临比较擅长交际,负责和其他通灵者交流,定下节目单。”
“小愿和沐山谨慎心细,就跟云见雪一起,去图书馆之类的地方寻找线索。”
“林澄和青桐感知灵敏,对未知的情况有天然的优势,你们两个调查寝室和天台。”
“剩下的人,去和学生们打听一下怪谈方面的内容。同时整理起来,保护好自己,随时待命。”
“哪里需要帮助,就去哪边。”
没问题吧。”
神乐的安排很合理,大家都同意。
只是范临还有点担忧:“调查的任务比较危险,可能会触发未知的规则,只有林澄和青桐两个人,可以吗?”
范意抬眸,轻声问:“我为什么不可以。”
“简单的调查工作而已,我要是连这都做不到,不用等这则怪谈,早就该死了。”
他前几天才独立解决过一则A级怪谈。
因失忆而错过规则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盛安桐也说:“我没问题,死不了。”
岁聿也道:“调查的工作会需要潜入,不方便太多人去,目标小一些,也比较好。”
“必要时,我会用命运傀儡丝帮忙。”
路白月想了下:“这样,不如我跟他俩一起吧。”
“没别的意思,信他们能力,主要是怕林澄跑了。”
“青桐一个人拦不住他。”
范意:?
盛安桐:?
范意:“随便。”
神乐同意道:“那行。”
事情就这样定了。
有路白月在,范临也放心些,众人又七嘴八舌地讨论了几句,确定没有其他问题后,便就地解散,分头行动。
寝室的异样只在昨天晚上出现,天快亮后就消失不见,范意、路白月和青桐商议了一下,决定先去天台。
范意问:“天台是哪栋楼的天台?”
路白月随口道:“宿舍楼。”
范意静了静,问:“6号教学楼?”
路白月:“你这不是知道吗?还问我。”
范意说:“如果天台就是宿舍楼的天台,你们没必要把两者分开来讲。”
“6号教学楼,那边的污染气息重一些。”
“我确实不知道规则,所以想再确认一下。”
“你不用解释这么多,”路白月说,“谁不清楚你啊,本事大得很,那么远、那么细微的污染差别,你都能够分辨。”
“灵鬼嘛。”
“走吧,不知道的规则,让青桐和你讲讲。”
盛安桐还算听路白月的话,他绑着眼睛,闻言略略抬头,说:“天台那条?”
范意:“说说吧。”
盛安桐点了下头,一字不落地开始复述:
“天台没有屋顶,无法上吊,当然也不会有上吊的人,并用脚尖踢你的后颈。”
“如果你在天台看到了挂在风扇上的上吊人,告诉自己,是错的,是幻觉。”
“无视它,假装它不存在,哪怕它一直跟在你的背后,甚至用腿掐住你的脖颈。”
“请不要在上午十点十二分进入天台,也不要在天台逗留超过一个小时。”
“若想趴在天台的栏杆旁,观看校园的风景,最好再找一个人陪同,尽量不要一个待在那里。”
“当然,我们的栏杆最近进行了加固,没有脱落的可能性。”
“但请小心坠落。”
第217章 Stillness 7
早上九点, 六号教学楼。
范意似乎嗅到了某种烧焦的味道。
他静了静,把口罩往上拉了下,鼻尖那股味道却还淡淡地萦绕着, 挥之不去。
他在宿舍楼也闻到过这种味道。
好闻的, 像烧烤。
怪谈里不需要学生们上课, 教学楼的公共教室里,此刻空无一人。
范意抬头看了看, 除了两侧的楼梯间外,教学楼中间还设计了一个环形阶梯,镂空的设计,可以看到外边的景, 连接着所有楼层。
上边雕着精致的花纹。
味道似乎是从楼上飘来的。
路白月和盛安桐都没有提出气味的异样,范意不打算轻举妄动。
他的直觉向来很准。
三人来到东侧的楼梯口。
一道细白的银光倏而划过范意的左眼。
“等一下。”
范意抬手,挡住另外两人, 同时闭上自己的右眼,左眼的瞳眸越过单片镜,将整栋楼的构造尽收眼底。
“有透明的线, 绷直了勒在楼梯口。”
范意将手往前探了探, 指前立刻出现了一道血红色的细伤:“只能走环形楼梯上去。”
路白月瞄他一眼:“之前一直没问。”
“你眼睛怎么回事?我是说左眼。”
范意一静。
路白月说:“当然, 你不想讲就不讲。”
“你要是想把不好的事情都憋在心里,藏着掖着,也随意, 你自己的坎过不去,我们再劝有什么用。”
范意拽了下兜帽, 闷声道:
“你变得有点多,越来越不饶人了。”
以前路白月还会装一下——表面笑意盈盈,实际满腹坏水, 最擅长遮掩情绪,虚与委蛇。
现在倒是干脆。
就是刻薄了不少。
路白月:“上班上的。”
他自觉走到最前面,开路:“而且,你不也一样?”
他说:“林澄,你变得好死寂。”
“死寂到让我有点认不出来了。”
范意说:“是吗?”
是吧。
教学楼一共有六层,沿着环形楼梯一路向上,三人很顺利地来到了天台的门前。
门前堆了一些杂物,堵在前边。旁边还摆了一块牌子,上头刻了字。
“不要进去。”
范意掂了掂,把牌子放到一边,和路白月一块儿把杂物搬走。
盛安桐压门把,没按动:“这门上锁了。”
“得去找找钥匙。”
范意上前两步,盯了片刻,随即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铁丝,捅进了锁孔之中。
“吱——呀——”
天台的门像是很久没有开过,转轴生了锈,摩擦出尖锐的声响。
门开了。
盛安桐:?
路白月支下巴:“你从哪儿学的这招。”
范意答非所问:“出去吧,看看。”
今天有风,尤其天台风大,扑着面来。混在风里的还有烧烤的焦味,虽然带着食物的香气,浓了却有些呛人。
范意拉紧兜帽。
路白月说:“这里光秃秃的。”
天台很空,就是一个平台,上边的东西非常少,但看起来经常有人打扫的样子,十分干净。
整个景象,一览无余。
右侧的栏杆处摆了一溜花盆。
花盆里头什么都没种,土壤干硬开裂,一见便知其经过了阳光暴晒,且长久没有浇水。
范意环顾一圈,若有所觉地在其中一只花盆前蹲下,转了个位:“花盆上贴着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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