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 这样的钱每一文都浸透着满满的汗水,但是对于丰州百姓而言, 苦或者累, 都无所谓, 只要能赚到钱就行。他们对现在的日子无比满足,对于他们而言没有匈奴骚扰就是天堂般的日子。
邴四郎的水泥厂赚的盆满钵满, 有邴温故的政策在,在水泥厂里做工的工人虽然辛苦, 很累,但是同样把荷包赚的鼓鼓的。
这日水泥厂下工,一位女工对同伴道:“我家三郎最近在长身体,整日里嘴馋得厉害。今个正好发工资,我去肉摊上买些肉,你去不去?”
“去。我家二娘也好久没吃肉了, 给她买些解解馋。”
说话的都是两位女工,水泥厂里这边八成都是女工,其实这份活并不适合女性。但是丰州城的男丁能充军的都充军了,这里女人便当成男人用。
也是因为家中男人常年不在家,公婆已经老了,家里儿媳妇又能赚钱养家,再加上邴温故刻意的引到,丰州城是所有府城之中女性地位最高的一个府城。
邴温故和南锦屏很乐意看到这种情形。
丰州城内百姓们安居乐业,处于相对平和的状态。
邴温故却忍不住想要搞事情了,邴温故这人可不是你惹了我,道个歉这件事情就算就此揭过。他属于没事还想找事型的,现在丰州城步入正轨,邴温故消停下来就想搞事情了。
“突袭匈奴?”沈城舟听到邴温故想打匈奴,整个人都吓住了。
“府尹大人,如今丰州城百姓们日子挺太平的。而匈奴和乌孙正在较劲,顾不上咱们,就令百姓和士兵好好休养吧。”这些年打仗打的沈城舟是真怕了,他现在就想安安生生过日子。
只要匈奴不招惹他们,沈城舟这辈子都不想主动招惹匈奴。
邴温故这人好惹事,倒也不是头脑一发热就去惹事。
“乌孙和匈奴不会一直打下去,早晚都得平息,到时候他们就会把目光转移到丰州城。那时候休养好的丰州百姓,在他们眼中就是吃的肥壮的牛羊,只待杀了,就能过个丰年。”
这些事情沈城舟不是没想过,可是没有办法。
“所以趁着现在,匈奴人和乌孙打的如火如荼,咱们再趁机掺一脚,就可彻底打败匈奴。”
“彻底打败匈奴?”这几个字分开来,沈城舟每一个字都认识,可是连起来,沈城舟发觉自己忽然就不那么懂这句话的含义了。
“当然的彻底打败匈奴,不然留着他们,然后待他们休养生息好了,再来打大庸吗?”邴温故行军打仗多年,一直秉持一个选择那就是斩草除根。一时打退可不算战争的胜利。
沈城舟艰涩地吞了吞口水,“府尹大人,怎么才算彻底打败,灭族还是?”
灭族这个事情,邴温故从来没想过。他知道古地球时期后来实现了大统一,大家都是一个国家的人。
邴温故就想着统一匈奴,吞并或者说兼并匈奴更合适一些。只有把匈奴变成自己人,两族之间才能迎来真正的和平。
邴温故没有讲话,但是沈城舟还是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他的野心。沈城舟捂着胸口,他的心脏砰砰狂跳。
这太疯狂了!
沈城舟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更不敢有。他不知道邴温故怎么敢有这种想法的,沈城舟不能接受。
“府尹大人,出征匈奴这么大的事情,是不是需要提前给圣人上个奏折。”沈城舟觉得圣人一定不会同意邴温故的提议,朝中大臣也不会同意。大家应该都想丰州城继续这样和平下去就好。
邴温故淡定道:“不必。将在外,军命有所不受。”
沈城舟有种冲动,直接越过邴温故给圣人上奏折,请求圣人直接下圣旨,命令邴温故不许主动对匈奴挑起战争。
可惜沈城舟不敢。他跟邴温故已有大半年,深深知道邴温故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不敢背着邴温故搞小动作,怕死。
邴温故同沈城舟商量只是例行告知,至于沈城舟同意与否,那并不在邴温故的考虑范围内。
邴温故只留下一部分守城戍边军,然后带着大部分戍边军征战匈奴。
邴温故精神力强悍,虽然只去过一次匈奴,他就把匈奴地形牢牢记住在脑海中,回来后就绘制了相关舆图。
这一次戍边军再去匈奴,没走一点弯路,直接就来到了匈奴的地盘。
此时匈奴刚跟乌孙打完一场仗,乌孙跟匈奴的实力差不多,两个部落打起来旗鼓相当,不相上下。但是正是因为如此,战事一直焦灼不下,兵力粮草消耗巨大。
就在几天前,匈奴和乌孙才结束一场战争,还是乌孙胜了,匈奴输的有些狼狈。
费曼单于躺在病榻上,侍女服侍他喝药,下首站在二王子,他胳膊受了伤,用白布掉在脖子上。
费曼单于当初得知最宠爱的三王子被杀掉后,就急火攻心,当场吐血。还没养好心伤,紧接着大王子就被杀了,连续失去两个最优秀的儿子,即便刚强如费曼单于也直接病倒了。
费曼单于这病,大半都是心病,只要为两个儿子报仇雪恨,他的病,无药自愈。
但是偏偏当得知真正的凶手是乌孙后,仗一场接着一场的打。但是就是迟迟打不下乌孙,更杀不了乌孙王族为儿子们报仇,导致费曼单于这病,一直好不了。
二王子见父亲喝下药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似乎很是不耐烦的样子,二王子忏悔道:“对不起,父亲,儿子再次令父亲失望了,没有打下乌孙。”
费曼单于一直不喜这个二王子,当初大王子和三王子活着的时候,二王子一直都被两位王子的光芒所掩盖,平庸至极。
如果不是费曼单于没有别的孩子了,二王子根本都到不了他跟前。
费曼骂道:“废物!如果你大哥或者三弟还活着,乌孙早就被打服了。”
二王子低头不语。
就在这时候卫兵进来禀告,“单于,戍边军打来了。”
戍边军在费曼单于眼中,一直都是只会咩咩叫的绵羊,还是没有角的绵羊。
结果现在却说,这只绵羊竟然跑到狼族地盘主动挑衅。
费曼单于怎能不气,简直把这当成赤裸裸的挑衅。气的他连连咳嗽起来,二王子忙上去帮忙拍背,费曼单于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父亲莫气,儿子这就带人去迎战,务必捉了戍边军将领回来给父亲出气。”二王子忙表忠心道。
费曼单于瞅了眼二王子吊着的胳膊,“你这样怎么打仗,叫新任左大都尉去。告诉他,若是不能活捉戍边军带头的首领,就提头来见。”
“是。”
望着二王子出去的背影,费曼单于重重叹口气。如果不是他只剩下这一个儿子了,他绝对不会把带他带在身边。
看来他得尽快养好身体,然后让他那些妻妾尽快再给他生个儿子。
邴温故等人叫阵没多久,匈奴左大都尉便带人出来迎战。
虽然大王子和三王子都是邴温故亲手杀死的,但是邴温故没说啊,还把祸事嫁祸给了乌孙,这就导致左大都尉根本没把邴温故放在心上。
“呵!我草原的勇士的铁蹄几日没踏足丰州城,你们便忘记我草原勇士的勇猛了?”左大都尉半点不曾把邴温故等人放在眼中,很是猖狂。
“草原勇士?以本官看,是草原咩咩羊吧!”邴温故把匈奴人送给戍边军的称呼还给了他们。
“否则,你们匈奴两位王子接连死于乌孙手中,都过去这么久了,也没见你们报得了仇呢!”
邴温故故意激怒左大都尉,“以本官之建议,你们不若索性砍了单于和二王子的头颅献给乌孙,说不定还能讨得乌孙欢心,留个全尸!”
“你……”左大都尉气的火冒三丈,眼露凶光,提着刀便朝邴温故冲上来。
邴温故并没有迎战,而是后退数步,令丛林上去迎战。
邴温故若想杀左大都尉轻而易举,可是丛林不行,到现在为止,他还没真正独自对上过匈奴将领。邴温故想要培养他,这次他令他上去迎战,他在一旁看着。若是丛林落入下锋,邴温故自会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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