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松德听的瞠目结舌,“真被表兄说中了。”
姜松德还是能从一个人口中分辨出这人的话是真是假,何况南锦屏这种刚从村里出来,心眼子还没练出来的质朴村哥儿。他一下就看出来他说的都是真心话了。
“虽然我对你们要干的事没什么兴趣,但是也不反对。不过你们这份纯粹很难的,要不要交个朋友,约上邴府案首,咱们一起吃个饭。”
“好。”南锦屏现在可不是小白了,知道结交人脉的重要性。
二人约定在州城一家很有名气的酒楼后就各自散了。
邴温故听后没什么反应,这种小事,南锦屏愿意就好。或者就是再重要的决定,邴温故也会如南锦屏的心意。
虽然邴温故对姜、沈二人的身世有些许猜测,有意结交,但没有表现的殷切。
像这种世家公子,讨好和谄媚换不来真心相交,只有实力碾压,才能换来对方的倾佩。
这些道理,邴温故清晰的知道。所以他并没有早早过去酒楼那边等着,表现的多重视。而是掐着时间点来到酒楼。
就是这么巧,他们这边刚到,姜松德二人也到了,双方在门口撞见。
不愧是府试案首,傲气!
姜松德这个身份约人,哪个不战战兢兢早早就到了,生怕他们觉得怠慢了。
不过邴温故这个态度并没让姜松德感到不尊重,反而觉得邴温故这人不愧有一颗纯粹之心,就该这样不卑不亢。
“真巧,咱们果然有缘,来的时间都一样。”姜松德笑着对邴温故和南锦屏抱拳,“我字憬淮,二位以后可以直接唤我字。邴案首和表兄还不认识吧,我给二位介绍下。我表哥,沈耀,字清和,县试和府试第二名。”
姜憬淮故意着重强调老二这个名词,他这个表兄从小就是天之骄子,就没被人比下去过,现在好不容易被人压一头,姜憬淮怎么能放过这个调侃他的机会。
如他们表兄弟这种家世,怎么可能做不到不露声色,只有兄弟两人的时候,沈清和才会表露真实情绪,对这个万年老二气愤不满。
现在有外人在,尤其是邴温故这个胜利者面前,不动声色,道:“邴案首,大名如雷贯耳,今日终于得见。”
邴温故眯了眯眼睛,一只小狐狸,不过在他这个百年老虎面前还不够看。
“沈弟之名,位高第二,亦是响当当。”邴温故不动声色回敬回去。
第一回合不动声色交锋,邴温故完胜。
“噗嗤。”姜憬淮笑了出来,这是第二次看到沈清和在邴温故身上吃瘪了,果然能考过他表哥的人,可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好了,咱们先上楼,别在这堵着别人的路了。”姜憬淮笑嘻嘻地引二人上楼。
他们这边的交锋看似激烈,其实就是几句话的功夫,甚至都没有引起坐在大堂里吃饭的客人的注意。
邴温故穿过厅堂往通往二楼的楼梯上走,无意中听到楼下的客人正在讨论南锦屏写的话本子。
“你们那本名叫《东哥儿重生记》的话本了吗?”
“看了,看了。”
有没看过的人问道:“我怎么不知道最近有这样一本话本火了。”
“你不知道,你家是城里人,又不用回老家赶考。这话本在府城火的,乃是府案首夫弟写的。”
问话的人一听眼睛就亮了,“府案首夫弟写的,我倒有些兴趣了。”
一位学子撇嘴不屑,“你可别看,通篇胡说八道、倒反天罡、简直荒唐。”
“我也看了,可不是嘛,这样的话本就该禁止。竟然教唆那些双儿和小娘子伤害夫君,打骂婆婆,简直不孝不悌。”
“一个府案首的夫弟竟然写这种东西,真该好好查查那个府案首,说不定也是个不孝不悌的东西,就该取消他的案首名次。”
“就算那个府案首看着还行,谁知道他是不是装出来的,蛇鼠一窝,他弟夫能写出这种遗臭万年的话本,他指定不是什么好玩意。”
邴温故听到这些骂声,什么反应都没有。他早在最初的时候就预料到这天了,这点骂声对于邴温故而言就是笑毛毛雨罢了,不痛不痒。不过他怕南锦屏受不了,反而轻轻拍了拍南锦屏的后背以示安慰。
邴温故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动作,落入姜憬淮和沈清和的眼中,两人只觉得邴温故还挺重视这个夫弟的。
这件事情对于邴温故的影响可比不需要科考的南锦屏大多了,搞不好会牵连邴温故的名声。结果邴温故毫不在意,竟然还反过来安慰夫弟。
这更让姜憬淮和沈清和肯定邴温故的品行。
南锦屏会以邴温故一个微笑,表示自己不在乎。
四人上楼坐下,姜憬淮率先举杯敬酒,“南锦屏,你要火了。”
南锦屏笑道:“怕是要骂名满天吧,不过我不在乎。”
几人都不是在乎虚名的人,简单寒暄过后,很快就熟悉起来,不一会就称兄道弟。
酒过三巡,邴温故就注意到南锦屏喝多了,脸颊酡红,整个人神志不清。偏偏姜憬淮还在灌他酒,邴温故倒也没拦着。
他这个小夫郎往日在村子里生活的太压抑了,就没痛痛快快的喝醉过,都不知道喝醉什么感觉。
青春没有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醉,枉少年。
邴温故想让南锦屏感受一下大醉的感觉,如果不喜欢,以后二人再出来应酬,他替他挡酒就是了。但总要让南锦屏大醉一场,试下这是什么感觉。
眼瞅着南锦屏脑袋就要砸在桌上,邴温故率先伸手把南锦屏的脑袋接住,这是包厢,身后就有卧榻,把人抱到榻上,才重新返回酒桌。
姜憬淮喝的微醺,笑嘻嘻道:“明礼的酒量太差了吧,没喝两杯就醉了。”
邴温故的双眸眯了眯,闪过一道危险的光芒,“那就让我陪两位弟弟尽兴吧。”
这次可真让姜憬淮和沈清和喝的尽兴了,两人让邴温故给喝的酩酊大醉,沈清和甚至醉到一不小心说出自己的心底话,“邴渊亭,这次考试我一定会压过你。”
之后砰地一声,脑袋重重砸在桌上,人事不省。
最后姜憬淮和沈清和被邴温故和平安给送回家了。
平安道:“阿郎酒量真好,两位郎君后来轮番灌您酒都没灌倒您。”
就那两人的酒量再练两百年再来灌他吧。
邴温故抱着南锦屏的头,懒懒靠在车厢中闭目养神。
第二天南锦屏起来,抱着脑袋不舒服道:“温故,我头不得劲。”
“喝多了就这样,过来我给你揉揉。”邴温故把南锦屏的头放在双腿上,手指轻柔的按着。
南锦屏被按的可舒服了,哼哼唧唧,忽然南锦屏道:“温故,我又有灵感了,那些人不是骂我吗?他们越骂我越要写。”
南锦屏双目炯炯有神,斗志昂扬,“这次我还要写一个双儿重生反杀的故事。也是一个前世过的非常不幸的小双儿,重生后,他开始读书,然而双儿扮男装,参加科举,最后高中状元,差点被黄帝钦点为驸马的故事。”
“这个行。”邴温故之前给南锦屏讲过这种套路的故事,看来小家伙记在心上了,不错不错。
“这个故事一出来,啪啪打脸那些寒窗苦读十年却考不上科举的学子,到时候他们的脸色一定很好看。”邴温故几乎能想象出那些学子被气歪了鼻子的表情了,一定很有趣。
转眼到了府试这日,除却邴温故所有人都很紧张。成不成,就看这次考试了。
邴温故这个考生反过来安慰好了家里四口人,正要迈步进去,就听见后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明礼、渊亭,你们也才来。”姜憬淮在身后喊道。
邴温故回头,就看见姜憬淮和沈清和走了过来。
沈清和手里还被姜憬淮塞了一张黄符。
“你考试拿个黄符干什么?”邴温故问道。
“表兄运气实在太差,每次考试都抽到臭号,我这次特意去道观给他求了张符,保佑他时来运转,别在抽到臭号。”姜憬淮看了邴温故一眼,“我表兄学问可是很厉害的,当初在学院次次考试一甲。只要这次不分在臭号边,你绝对考不过我表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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