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们说多赚钱,你们都想象不到。这么说吧,邴大人同他夫郎住的寝房,窗户不是糊的窗纸,而是琉璃做的窗户玻璃,你们就知道二人多有钱。”
村民不知万花筒,可知道琉璃,那是话本子上才听到的宝物。有就发财了,几辈子挥霍不尽。结果邴家现在随随便便当窗纸用。
村人已经傻了。
“也就是说只要邴大人和其夫郎想,从窗户上取下一块玻璃就够你们整个村子的人家这辈子吃用不尽了。所以可见,邴大人和其夫郎,不是没有能力,单纯不愿意帮你们。偏偏二人很是宽和大度的人,所以只能是从前你们对他们不好,甚至苛刻。”
姜憬淮临走前对邴二娘道:“好心给你一个建议,本官若是你,必然立刻收拾包袱投奔邴大人。否认日后说不定就成了两个世界的人了,或许有朝一日,邴家人站在你面前,你都不敢相认。而你们的孩子,更是如此。”
邴二娘呆呆站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村里其他人却在姜憬淮走后炸开了锅。
他们知道邴温故当了官,邴家南家日子肯定好过了。但没想到好过成这样,这哪里是好过,简直是奢侈。
“天啊,邴大郎,邴大人不是才当官就成四品了?”
“我看别人升官一辈子都升不了一级,邴大,邴大人怎么那么快?”
“没听禁军说嘛?之前传的沸沸扬扬的飞机和人工降雨就是邴大人搞出来的,解决了旱灾。最近又研究出了杂交粮种,令粮食增产三成。”
“邴大人之前在村里怎么没研究出来啊,那样咱们村里粮食不就能增产了。”
“那时候他都不种地,懂啥。”
“令我没想到的是锦哥儿,他这变化太大了吧。竟然从大字不识一下成了先生,还能出书了,国子监那是什么地方,他能去教书。那得什么学识呀?”
“还不是因为邴大人,若是不嫁给邴大人,锦哥儿哪有机会读书识字。”
“说来那会儿邴大人在村里可是说不上亲的老光棍,若是我把我家小娘子嫁给他,他必然乐坏了。兴许现在就是我家小娘子当那个劳什子的先生了。名下还有那么多生意,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你别做梦了,有人差点一步登天,就因为眼瞎摔下来了。”
村人耻笑李氏母女。
有人道:“话说回来,之前不都传锦哥儿福星转世,说不定是因为锦哥儿有福气,邴大人才走到如今这步。换个人,八成还不行呢。”
姜憬淮转道又去了吉县,把牌匾给邴温故送过去,并把他去吉县招摇的事情讲了。
南锦屏关心道:“圣人叫你送到祖籍,你转到送温故这里,圣人会不会怪罪?”
“不会的,这么点小事。再说一般这种牌匾都是送到宗族,给宗族的荣耀。渊亭在那边又没有祖宗,给村里干什么,让那帮子眼瞎的沾你们的光!”姜憬淮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他才不干这种仇者快的事。
“你上次虽然没多说在村里的事情,但是通过你寥寥数语,我就能想见你从前在村中受过多少刁难了。他们别想沾你光,渊亭也不会同意。”
邴温故颔首,“憬淮的做法深得我心,幸而憬淮把牌匾带过来了。不然我还得寻个理由要回来,更添事端。夫郎,他们从前对你的诸多刁难,为夫时刻记着,不敢忘记。不能报复,但也绝对不给他们沾光就是了。”
第136章 逼迫官员 求救
“我早就猜到了以渊亭的脾气必给你出气。”姜憬淮笑嘻嘻道。
南锦屏瞅瞅那个, 瞧瞧这个,最后摇摇头。
“憬淮,说实话, 你是不是事先同温故商量过,特意去上河村炫耀去了?”南锦屏怀疑地问。
“怎会,你不相信我, 还不相信温故吗?”姜憬淮下意识否认。
南锦屏很认真道:“就是因为我知道啊,温故就是这样的人。”
姜憬淮一哽, “不是,渊亭这还在跟前呢,你讲他坏话都不掩饰一下吗?”
“这算什么坏话, 夫郎分明是夸我恩怨分明。”邴温故还挺骄傲。
“不是吧,这也行。”姜憬淮无话可说, 做人能自我催眠到邴温故这个份上,姜憬淮也是服气。
“我是真没跟他商量。”姜憬淮放弃挣扎, “上次见面, 你曾言语过从前, 我便猜到你在村里过的必然艰难。温故还是读书人,一样过的不好, 只能是在村中形单影只,没有宗族, 否则绝对不可能受到刁难。
我就想着帮你们去村里炫耀炫耀,那些人从前不是瞧不起你们吗?那就让他们瞧瞧,你们如今多威风,偏偏这份威风他们本可以沾光,但就因为从前欺负过你们,愣是沾不上这份光呢。气死他们, 气的他们夜里睡不着觉!”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邴温故非常赞同地点头。
南锦屏看着两个一脸认同的男人,无奈了,“你们男人都如此睚眦必报。”
两个男人都不赞同,异口同声,“这叫做恩怨分明。”
南锦屏无语,“憬淮,你怎地学坏如此快,刚刚还不赞同温故呢,这会儿却又同他一样了。”
姜憬淮笑眯眯,他发现,邴温故这人若是气的不是他和表兄,还挺合他脾气的。
邴温故这块圣人亲笔所书的牌匾被他悬挂在府衙大堂,每当衙门大门大开,百姓们都能看到这块一心为民的牌匾。
姜憬淮护送的牌匾有两块,另外一块,上书巾帼不让须眉,也是圣人亲笔,那块是赏赐吴娘子的。
吴娘子收到牌匾的时候,都在街上造成了轰动,谁也没想到一个被仳离的女子竟然能收到圣人亲笔的匾额。如此风光,光宗耀祖啊。
这事造成的影响很大,很快就传到张三郎家里。
“你可不知道,吴娘子现在可威风了!她啊跟着邴大人去了一趟汴京城,回来后,圣人就亲书一块匾额特派禁军送来的。听说她在汴京城还得了不少赏赐呢。”
来人啧啧道:“你看那吴娘子自己一个人住着大宅子,还有二十亩地,手握大笔银子。不是我说,若她哪日改嫁,到时候这银子岂不是都成了他人的?”
张三郎和吕氏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算计。
“她是我娘子。”张三郎倔强道。
“你们都仳离了。”
“好女不侍二夫。”吕氏道。
母子二人此时心意相通,同家中人嘀嘀咕咕商量着,然后一家人浩浩荡荡向吴娘子家中走去。
张三郎跪在吴娘子家门口,声泪俱下,“娘子,从前都是为夫错了,现在为夫知道错了,愿意悔改,咱们重新在一起吧。为夫愿意重新下聘礼,八抬大轿迎娶你过门。”
吕氏狠狠掐了张小娘一把,“哭,给我狠狠地哭。今日不把那个扫把星哭的回心转意,你就等着我把你嫁给老鳏夫吧!”
张小娘这下不用装了,吕氏那一把拧的特别狠,直接把她眼泪掐出来了。
“阿娘,阿娘我好想你,咱们家离不开你,阿耶离不开你,张家离不开你。你回来吧。”
吕氏声泪涕下,“只要你肯回来,要我老婆子怎样都行。我伺候你好不好,以后咱家都是你说得算,什么都听你的,老婆子我洗衣做饭,种地喂鸡喂鸭,你什么都不用管,只需要擎等着吃就行。”
不知道人总是忘性大,还是事不关己所以便可以胡言乱语,又或者是秉持着劝合不劝分的理念,总之很多人站在吴娘子家大门口指指点点。
“这女子太不像话了,她婆婆和男人已经如此卑微的乞求他了,她还要怎样!”
“谁家女人不干活,哪有让婆婆反伺候自己的道理。”
“搁在以前,这种女人都得沉塘,现在可真是倒反天罡,反叫男人和婆婆哀求她。”
也有人记得之前的事情,企图替吴娘子解释,可声音很快就被淹没。
张家人闹的如此大,吴娘子想装作不知道都不行,偏偏此时吴耀祖在县学,她独自休假在家,吴娘子害怕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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