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娘躲开,吼道:“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吗?是人家邴四郎瞧不上我,从一开始就防备着我,压根没跟我独处。我们讲话的时候从头到尾都有很多官兵看着,我怎么撕衣服,那么多人看着,我诬赖得了吗?”
王父脸上的愤怒不见了,可惜地道:“这个邴四郎怎么这样,哪有跟小娘子说情话还不背人的。”
王小弟愤恨道:“也是一个薄情寡义的玩意,忘了从前怎么哈巴狗一样跟在我姐后面献殷勤了。”
“你们还说,从前就邴四郎对我最好,如果不是你们不同意,我现在已经跟邴四郎成亲了!”
同时悔不当初的还有孙家,孙母孙父悔的那可真是肠子都青了,烂了。孙二郎呢,不用提了,就差悔的肠穿肚烂了。
“娘,我就不明白了,当初你为什么就那么看不上大娘。大娘长的好,人勤快,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睡的比驴晚,起的比鸡早,给口吃的馊的臭的都成,你还有什么可挑的。”孙二郎质问道。
孙母心虚,“我,我还不是因为,一想到她没给你生个儿子,我这心里就有气。”
“没生儿子,那有什么关系,她也不是不能生,接着生就是了。”孙二郎吼道:“实在生不出,纳妾就是了,一个不成就两个,两个不成就三个,到时候抱给大娘养就成了。”
“还纳妾,咱家哪有那银子。”孙母反驳。
“咱家没有,邴家有呀。邴大娘生不出儿子,邴家能不气虚。以邴大郎对姐妹的偏爱,邴大娘仳离归家,他不但肯好吃好喝的养着,还给她分房分地。你说若是我跟邴大娘不仳离,邴大娘生不出儿子,他能不拿钱给我纳妾,到时候几个儿子生不出!”孙二郎几乎是吼出来这些话的。
孙父不禁跟着埋怨道:“本来我就对邴大娘这个儿媳妇没什么意见,都是你天天念叨,撺掇我。”
孙四郎道:“娘,你也真是的,非得瞧不上二嫂干什么。如果二哥二嫂不仳离,我至于到现在还说不上媳妇,说不定借着邴家的光,都能娶个官宦人家的小娘子。”
孙家人全部都埋怨起孙母来,孙二郎更是道:“娘,你把邴大娘撵走,还让我上哪找官宦人家的小娘子当媳妇去。”
孙大嫂道:“阿娘,要不你去邴家赔礼道歉,大不了磕头下跪把二嫂求回来吧。”
孙家所有人的目光都期待的看着孙母,包括孙父和孙二郎。
孙母头摇的拨浪鼓一样,“我不去,你们要去你们去。那邴四郎带了那么多官差回来,如果想起从来我对他姐那些不好,打我怎么办?到时候我去哪里说理去,我不去。”
孙家其他人也不敢去,他们都害怕邴四郎带回来了那些人。如今邴家已经是官家了,被打了搞不好还得治他们的罪。
同样悔的要死的还有李二娘和李氏,这母女俩人的结局,已经不是落魄可以形容的。
一个给李家当牛做马,企图还能回去。一个好不容易搞到一点吃的,立刻被在李家当牛做马的李氏抢走。到了后来,李二娘在搞到吃的,干脆就立刻吃了,不往回家带了。
如今才多久过去,李氏和李二娘瘦的皮包骨,鬼一样干枯。
李二娘在听到邴温故当县令那天,嚎啕大哭,那悲惨的哭声,凄厉地传遍整个上河村。村人差点以为村中闹鬼了。
远在隔壁村的周南氏听到孙女婿讲邴温故中了状元当了县令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家小娘才是县令夫人的命,他家那个贱双儿就是一辈子吃苦受穷的命,怎么可能他当了县令夫人?”周南氏嫉妒的疯掉了,理智全无,竟然当场冲了出去。
李冶和周小娘对视一眼,追了上去。
周南氏一口气跑到南家,一点犹豫没有,一脚就踢开南家的大门,大骂道:“南娃子,苗氏,你们两个偷了我孙女婿气运的贱人给我滚出来!”
南大郎正在跟父母和家中人讲述这一路上的见闻,有自己做买卖的,更多还是讲邴温故和南锦屏的厉害。突然就听到门外传来叫骂声,南大郎等人都有些懵。邴家这时候都是官家了,谁还敢上赶着找他家麻烦。
南家人出来一看,是疯子似的周南氏。
周南氏看见苗氏,就发疯着冲上来要打人,“苗氏,你这个贱人,把偷了我孙女婿的气运还回来!”
邴家如今是官家了,他们南家也是有撑腰的人家了,南大哥可不再怕什么村人议论他们家了,直接抬起一脚就把周南氏给踹出去了。
“什么东西,也敢在我南家放肆!”南大郎大喝。
这时候李冶和周小娘赶到,二人赶紧扶起周南氏。
李冶怒道:“南大郎,别以为邴温故当了一个县令,你们家就可以一手遮天。这可是你们家老祖宗,你也敢打!”
苗氏呸了一声,“你祖母是个老不要脸的玩意,没想到你一个读书人竟然也如此不要脸。她周南氏算什么东西,也敢当我家老祖宗。我们老南家的老祖宗都在土里埋着呢,她要不要去死一死。”
周南氏捂着被踹的发闷的胸口,“苗氏,你个贱人,你偷了我孙女婿的气运,你还敢打我,你们就不怕报应吗?”
苗氏柳眉倒竖,“放你娘的狗臭屁,什么偷气运。老娘这辈子只听过偷东西偷人,还是头一回听偷气运的。”
“你还敢狡辩。当初我就说让你家那个贱双儿给我孙女婿做通房,结果你转头就把他嫁给了邴温故。村里人谁不知道你家那个贱双儿气运好,能带挈人。如果他乖乖给我孙女婿做通房,那么如今考中状元当上县令的就是我孙女婿了!”周南氏这番话讲的理直气壮。
可是苗氏却要气疯了。
周南氏可以胡搅蛮缠随便说话,但是这些话对南锦屏名声影响多大。
世人重名节,如今南锦屏跟邴温故身份本就不匹配。偏偏周南氏还来说这种话,一个只配给别人当通房的双儿,却给县令当了正夫郎,这种话一旦传开,邴家会不会介意,那时她家锦哥儿怎么办?
“周南氏你再敢胡说我就撕烂你的嘴!”苗氏大骂。
“我哪里胡说八道了,难道我没上你家提过亲,没叫你家那个贱双儿给我家孙女婿当通房吗?这都是事实,哪句话都不假。苗氏,就是你们家偷了我孙女婿的气运,识相的就叫邴温故把状元和县令都还给我孙女婿。”
“你简直就是胡搅蛮缠!”苗氏此时终于看清周南氏眼中那疯狂的嫉妒,也发现周南氏根本不是胡搅蛮缠,她就是故意坏南锦屏的名声。
苗氏脑中嗡地一声,周南氏这是打算毁了南锦屏。一旦只配给别人当通房最后却给县令当正夫郎这种言论传开,那么势必会影响到邴家的想法。到时候一旦邴家觉得丢人,受不了这种议论,一定会休了南锦屏,再重新给邴温故聘娶一房。
“周南氏,你可真是歹毒,我要杀了你!”苗氏疯了样冲上去。
李冶立刻起身拦着,“你要干什么,我祖母哪句话说假了,你凭什么打人。大家都来看看,县令岳母无缘无故打人了。”
这么一闹,村里人都聚集在南家门口,说什么的都有。
嫉妒南家的大有人在,无外乎是凭什么大家都是村里人,就你家小哥儿能给县令当正夫郎。且你家小哥儿还是个双儿,我家小娘子却不能。
就有人跟着浑水摸鱼,不管事实真相如何,偏帮周南氏,“周南氏也没撒谎啊,她确实跟你家提过亲,想让你家小哥儿给她孙女婿做通房。这是事实,人家不过说句真话,你凭什么打人。”
李冶扶着周南氏,眼中闪着记恨。
他嫉妒邴温故,凭什么邴温故能中状元,他却连秀才都中不得。明明在学堂的时候,夫子都说邴温故学识不如他。
一定是南锦屏福星转世的身份带挈了邴温故,可是先瞧中南锦屏的明明是他。周南氏都要把南锦屏搞来给他当通房了,只要南锦屏当了他的通房,福运就会带挈他,他就能中状元,当县令。
结果被半路杀出来的邴温故撬走了,同时撬走了他的福气和状元,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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