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块玉佩看似是一整块玉佩,其实其中暗藏玄机。邴温故轻轻扭动几下, 一块玉佩变成两块。
“同心玉。”邴温故望着南锦屏漂亮的丹凤眼,“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南锦屏看着这样的邴温故根本生不起气来,最后只能在心中深深叹口气。
“玉佩款式很漂亮,我很喜欢。”南锦屏接过玉佩,把两块玉佩合在一起后, 又拆开,再合上。
看着两块玉佩合在一起便是一个天衣无缝的整体,分开又是两块独立的个体,谁也看不出这是半块玉佩,还以为本身便是这个款式。南锦屏隐隐约约觉得,这两块玉佩代表着他和温故。
这么想着,再看手中玉佩,南锦屏就更加喜欢了,总觉得这玉佩不单单是玉佩,更象征着他们,同样如此密不可分。
“夫郎,你再看这个。”邴温故拿起另一块玉佩,也是同心玉。
邴温故设计的同心玉都是有特殊技巧存在的。两个半块玉佩可以合成一块,完完整整的一块,彻底镶嵌在一起成为一块。而不是市面上流通的那种,两块半玉能拼凑在一起,但却再也无法镶嵌成一个整体。
南锦屏放下手中的玉佩,拿起另一块摩挲,“温故,你怎么想出这种巧思的,我很喜欢。”
南锦屏把玉佩一分为二,亲手为邴温故佩戴上半块,自己佩戴另外半块。
“其实从前我觉得同心玉寓意挺不好的。虽然大家都喜欢,可是好好的一块玉佩一分为二,虽然还能勉强拼凑成一块,但是却再也无法合而为一成为完整的一块,就好像镜面有了裂痕般。”南锦屏摇头,“有裂痕的感情怎能圆满,总觉得不吉利。”
邴温故笑道:“我亲手雕刻的玉佩没那个问题,就算重新拼凑回去,有这种特殊的结构,还能成为完整的一块,可以一整块佩戴。”
邴温故拿起一支簪子,簪在南锦屏头上。又拿起一个玉扳指给南锦屏戴在大拇手指头,“戴在这根手指头上象征着权利,为夫希望夫郎可以登顶,站在众山之巅,俯瞰世界。”
南锦屏笑的眉眼弯弯,像一轮半月。
邴温故望着南锦屏的笑容不由跟着笑。
平安走进来,正看见他家阿郎痴痴地望着自个夫郎笑,知道来的不是时候,转身再想离开却已经晚了。
邴温故瞥见平安,就似学过川剧变脸,突然脸上的笑就没了,恢复成那个冷冰冰,周身永远笼罩着一层疏离感和威严的上位者。
“你有什么事情吗?”邴温故问。
平安有种莫名的直觉,如果他不说出个一二三来,他家阿郎可能会再次把他卖回牙行,理由都是现成的,没眼色。
“先生每日都是这个时候去茶楼,小人见到了时辰,不见出来,便前来询问。”自从邴温故要求大家改口称呼南锦屏无为先生,平安就十分有眼色的跟着改了口。
不过平安总觉得跟着外人称呼无为先生,太过生疏,便只称呼先生了。
邴温故问南锦屏,“县学开了一段时间了,我还没去那边瞧过,你要一起吗?”
南锦屏想到腰间的玉佩,摇头拒绝。
两人一起戴着圣人赐下的和田玉雕刻的同心玉,太过招摇。
“我就先不去了。”
邴温故央求道:“去吧,怎么说你也算捐了银子的,总要监督下银子的去向,孩子们的待遇。”
邴温故指的捐款,是万花筒那一成善款。自从邴温故来了吉县,那笔善款就一直捐到吉县。
平安都听傻了,瞪着大大的眼睛盯着邴温故。纵然早就知道他家阿郎在夫郎面前完全另一个模样,但是平安还是忍不住惊叹,他家阿郎竟然还会撒娇啊!撒娇!
这就好比前朝肌肉虬结的程咬金手持两把大斧头,那一斧头下去,就能砍掉一颗人头。结果他就这么拎着两把斧头,水灵灵地叫上哥哥了,带浪花的那种哥哥…
平安接受不了,南锦屏能,还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根本无法拒绝。
邴温故带着南锦屏到县学的时候,学生们正在上课。
学正亲自出来迎接,“下官这就叫学子们集合听大人教诲。”
邴温故摇头,“不必。本官这次过来就是简单看看孩子们的情况,不需要特意惊扰。”
邴温故和南锦屏来到学生们上课的地方,老师在讲台上讲课,每教一个字,孩子们就会在沙板上练习,直到把这个字练会了,才会认认真真写在纸上。
这个是邴温故提出来的,目的就是很单纯的节约纸张,缩减开支。
孩子们学习的课本是南锦屏经厂印刷出来的,捐给孩子们。
其实邴温故办的县学,跟大庸传统意义上的县学不一样。县学里不止教知识,还教授专业技能。
比如很实际的就是刺绣、武术等。
按理来说前者更适合小娘子和小双儿,后者更适合男孩。
但是没人规定好的刺绣大师不能是男人,厉害的武者不能是小娘子和双儿。
所以在这里邴温故没让夫子们强做划分,所有孩子们都可以学习。实在没兴趣又没天赋的男孩可以放弃刺绣,毕竟邴温故只是想让这些孩子们学一技之长。以后即便不能读书科举,或者算数不好做不了账房,最起码能有一技之长养活自己。
小娘子刺绣张帕子,缝补些衣服贴补家用,技艺精湛的一副价值千金,便算是实现阶级跨越了。
说白了,实际些,就是为了让孩子们以后能赚到更多的钱,生活更好些,至少比他们父母好。
并不是为了把生性好动的男孩子调教成文静的不男不女的阴柔之人。
总之在不束缚孩子们天性的同时,培养孩子们的手艺。
总结下来,就是因材施教,不可一概而论。
知道邴温故重视这些,又见识过邴温故强硬铁血的作风,再加上邴温故因人工降雨后的被神话。县学里无论夫子还是里正,都把邴温故的命令当做圣旨对待,言听计从。所以县学的教学理念,同邴温故设想之中的完全符合。
南锦屏还印刷了一些报纸,做了份县报。县报记录每日吉县发生的新鲜事,或者有趣的事。
这些新闻取材就是靠百姓们,百姓们可以来书肆把自己知道的新闻讲给编辑们听,如果编辑们觉得这个新闻好,就会采用。同时会付几文钱作为报酬,也算是给百姓们多增一条赚钱的门路,所以每日还挺多百姓们来书肆讲新闻的。
当然还连载南锦屏或者当热作者的话本子,以及一些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
南锦屏甚至还在邴温故的提议下,搞了广告。不过因为吉县百姓学识有限,识文断字的人很少,所以广告这块,目前为止只有南锦屏自己生意的广告。
县报每日都会送到县学十几份,确保每班一份。因为上面有故事,孩子们都喜欢听,这就导致很多孩子想尽快认识更多的字好能自己看话本子,不用夫子读。算是变相刺激孩子们的学习劲头吧。
由于孩子们正在长身体,邴温故规定一日三餐。
邴温故特意留下来看了午餐,粗粮加一荤一素。说是荤菜,但其实可能就是肉渣炒菜,并不能真正吃到大块肉。
没办法,整个县学都是县库养着,没有收入,孩子们不可能吃的太好。
不过就算如此还是比孩子们在家里面吃的伙食好太多了,所以孩子们很是知足。
之后的日子平平淡淡,邴温故每日忙于公务,没什么特别的事情。眨眼间来到秋日,秋收开始了。
邴温故实验基地这边进行杂交实验的农人,都是家里秋收的好手,一个人能抵得上两个人。
邴温故便让这些农人收了实验基地里的粮食后,就可以回家收自家粮食了。
韩娘子作为项目负责人,代表手底下的农人们问出了他们心中最担心的问题。
“大人,咱们北边冬日里不比南边,十分寒冷,没办法再种地,无法实现一年两季庄稼。那么小人们秋收后,还回来吗?”
邴温故点头,“回来。”
韩娘子奇怪道:“可是小人们回来又不能种地,还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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