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尝到了血的味道。祝知希的嘴唇被他刺激出来的尖齿咬破了。
他一瞬间清醒了些。嘴唇分开得并不算容易,发出很轻的“啵”的一声,唇舌之间牵扯出将断未断的水线。
祝知希终于得以喘息,望着他,喘得深而长,胸口起伏。他身上原本穿着宽松的米白色毛衣开衫,内搭是灰粉色缎面衬衫,可不知什么时候,衬衫都散开了。而傅让夷的右手甚至还拽着被抽出的衬衫衣摆。
那颗痣就在边缘,若隐若现。
“抱歉。”傅让夷松开了手,眼睛盯着他冒着小血珠的下唇,“我刚刚有点失控了。”
但松开的瞬间,祝知希的双手就搂住了他的脖颈,缠上来:“不要听抱歉,说点我爱听的不行吗?”喘着气说完,祝知希又吻了上来。
“你爱听的?”傅让夷始终盯着,专注到有些过头,“你爱听什么?”
在祝知希看来,他刚刚的粗暴和强势仿佛只是鬼上身,现在又变回那个高岭之花了,很难打动,冰刻的雕塑似的,任他缠绕和引诱。
他甚至心不在焉地说:“我不知道啊。”
“告诉我。”
坏蛋。祝知希揉着他的腺体,整个人半挂在他身上,从嘴唇吻到他耳边,喘着气小声说:“我都叫你老公了,你应该叫我什么?”
他松垮的针织外套带着被解开的衬衫,都快从肩头滑落了。
傅让夷躲了躲,帮他拽了一下衣服,又偏过脸温柔地注视他,问:“老婆?”
祝知希怔了一下,心跳得愈发快了,仿佛有蜜要从喉咙里涌出来。他捧住傅让夷的脸,吧唧亲了好多下。可傅让夷竟然向后躲了躲。
“嗯?”
下巴尖被他掐住。
“你接吻像小孩儿。”傅让夷靠过来,蹭了蹭鼻梁,“不像老婆。”
祝知希有些恼羞成怒:“你!我怎么就……”
然而下一秒,傅让夷就吻上了他的耳朵,声音低得几乎要听不见:“宝宝。”
祝知希呼吸一停。全世界都安静下来。
“这样叫,爱听吗?”傅让夷问完,温柔又亲昵地沿着他耳廓吻下来,蹭过软骨的轮廓,吻得他直冒汗,“今天没戴耳环。”他叼住了那一小块薄薄的软肉,“你戴耳环,走路会晃,很漂亮。”
泡在他的甜言蜜语里,祝知希快化了。
人也后知后觉地起了反应。
傅让夷沿着他耳后吻下来,在脖颈处停留了好久,像是在想什么。
他不知道傅让夷在想什么。今晚的这一切都太美好了,积攒了许久的心疼、酸涩和爱都被他埋进箱子里,被傅让夷挖出来。他赠予了幻想,收获了泡泡般一个接一个的礼物。美得像梦。既然是梦,为什么不能彻底一点?
祝知希不想考虑明天了,他从来就不是考虑明天的人。
他只想要现在。
“想要。”他的手探入傅让夷针织衫的衣摆,指尖在他绷紧的肌肉上刮来刮去,最后干脆扣住皮带扣,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不要之前那样的……”
“什么都没准备……”
又是这个理由。祝知希瞪住了他,直接反将一军:“那你为什么不准备?怪你。”
傅让夷明显也怔了怔。
趁他脑子没转过来,祝知希又撒娇:“你刚刚命令我了,说让我做想做的事啊。原来是你要耍赖啊,傅老师。”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身体……”
祝知希试图用亲亲和话术诱哄狗狗博士:“我没事的,我是Beta啊,O都不会一次就中的。”
听到这里,傅让夷甚至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啊?”祝知希有些生气了。看不起Beta?
一旦撒娇不得逞他就不高兴,不乐意,想破罐子破摔,一上头就开始胡言乱语:“你是不是不行啊?你要不行我就去找别……”
话还没说完,傅让夷突然攥住他的肩膀,猛地将他整个人摁住,几乎要摁进床里。祝知希被吓了一跳,有些懵,傅让夷宽大的肩背落下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住他。
“疼……”祝知希连忙解释,“我开玩笑的,我知道你很行……”
“别人是谁?”傅让夷垂下头,定定地盯着他。那目光快把人看穿了。
“别……”祝知希这时候才搞明白重点,“没有别人,怎么会有别人呢?我、我都跟你领证了……不是,枕头下面是什么啊,怎么这么硌得慌?”
他发誓绝对不是自己娇气。他才不是什么豌豆公主。
“傅让夷,你松开点儿,疼。”祝知希求饶的语气黏糊糊的,“有东西硌我脖子了,真的。”
傅让夷一松手,他就咕噜噜滚到另一边,松了口气,一把掀开枕头。果然。是一个黑色丝绒布袋,鼓鼓囊囊的。
“你看。我真没说谎。”
傅让夷仍旧直勾勾盯着他,表情很是阴沉。
祝知希也为自己的病急乱投医而羞愧,所以抓着救命稻草就不撒手,拿起那布袋子慌忙拆开,然后哗啦一下全倒在两人之间。
然后他就傻眼了。
零零碎碎的,什么都有,都是他没见过的。
布袋子里慢悠悠飘出一张小纸条,上面是祝则然飘逸的一行大字。
[不用谢,给我戴好,大过年的别逼我揍人]
反过来是[新年快乐]四个大字。
两个人都红了脸,面对面冒热气。
祝知希红着脸,攥着纸条发呆。他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不是有了吗?有人替你准备了啊。
可下一秒,他又觉得不对,很不对。傅让夷不会觉得我给他下套吧?又是准备惊喜,又是撒娇卖乖连哄带骗,激将法都使出来了,再加上这个……可是这真的和我没关系啊!该死的祝则然。
这样一想,祝知希直接将那纸条揉巴揉巴,扔到地上,慌得结巴起来:“这……这个不是我安排的,我也不知道,真的,我没有让他……”
“算了算了。”他头脑混乱,说不清了,只好把这些东西都扒拉到袋子里,“你把前面的都忘了……”
没等他说完,傅让夷的手就伸了过来,抬起他的下巴,“忘了?”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看不出情绪,只有一双眼,深深地望着他:“然后呢,你要去哪儿?”
“我?我哪儿也不去啊,就洗澡,睡觉。”祝知希眨了眨眼,“要、要守岁吗?或者去放烟花?”
“哪儿都不准去。”傅让夷突然吻下来。
祝知希心脏猛地跳了跳。那股熟悉的压迫感再次出现了,紧紧地压住了他,令他像是被钉在标本框里的一只蝴蝶,完全不能动弹。但他的感官还活着,鲜明又敏感。
快感钻进脑子里,祝知希想亲他,想抱,却抬不起手。
“祝知希,你只有我。”傅让夷俯下身子,亲了亲他的耳朵,“我会让你舒服的。”
祝知希脸都热了。
他能感觉到压制性信息素在回收,那种磐石压身的感觉渐渐消失,他的脚尖后知后觉蜷缩起来。手却被傅让夷拉过去。
不是,怎么突然就……
我不会死吧?他怕犯规,没能说出口。
傅让夷眯着眼,翻找出什么,扔到祝知希身上。
“帮我。”他命令道。
祝知希抽出手。刚刚压迫感还没完全散去,还有些麻,加上他对这些一无所知,实在生疏。
“你的手好漂亮。”傅让夷低着头,声音很轻。
这突如其来的夸奖令祝知希脸红。他声音压得很低:“什么啊……”
傅让夷的手也拿上来,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好像一点也不着急。
他眼睁睁看着傅让夷解开了他的裤子,扒了下来,里面早就硬了的东西弹出来。被腺液浸湿的内裤被那只手扯下来,捋到大腿上。凉凉的指尖点了点他的顶端,玩儿似的,又用掌心润了润,然后上下撸动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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