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不练腿,早晚要后悔:哟呵,你们又在背着我打什么哑谜?
无敌剑士123:@小桂子Guinevere,当然没问题,桂乃芬小姐,我不收钱,就直接送给你们好了
小桂子Guinevere:拜谢!!!
无敌剑士123:提到地球,那两位的罗浮之旅也要结束了,这几天我一直不敢去见他们,生怕五条给我背后套麻袋……他们接下来是什么安排?
赵相机:这个呀,我们早就商量好了,列车会顺路送他们回老家,听托帕总监说,地球现在的变化挺大的,真期待呀
无敌剑士123:这样我就放心了,另外,因为罗浮会和贝洛伯格签订商贸互通协议,贝城的几位朋友也将搭乘天舶司的舰船回到雅利洛六号,希望他们一路平安
香菜退退退:如今尘埃落定,我们也该返回曜青了
朱明在逃饕餮猫:跟椒丘大夫一样,我和爷爷准备回朱明了
朱明在逃饕餮猫:彦卿小弟弟,再见啦,爷爷的奖品姑且就让给你了,下次你来朱明,我有信心给你造一把更好的!
持明上网:大家都要走了吗?感觉罗浮一下子冷清下来,除了灵砂姐姐,没人陪我玩儿了……
实名上网:青山一道同风雨,明月何曾是两乡。天下哪有不散的筵席?更何况,无名客的锚点在罗浮遍地生花,回来也不过是一个念头的功夫
垃圾桶のKing:这个锅我不背,我就算再丧心病狂,也没想过在工造司的造化洪炉、太卜司的大衍穷观阵、丹鼎司的炼丹炉和十王司的镇妖塔里布置锚点,再这样下去,无名客真的不会被罗浮通缉吗……
列车长的小跟班:(帕姆微笑)
列车长的小跟班:大家不用担心。说起来,我在插点的时候,差点就被云骑押走了,多亏景元将军出面为我做担保。
列车长的小跟班:你们应该看懂了吧?“插点”和“差点”谐音,令人忍俊不禁。
垃圾桶のKing:……
(系统提示:“垃圾桶のKing”已将“列车长的小跟班”踢出群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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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景车厢。
窗外的景色由罗浮古色古香的洞天变成了浩瀚漆黑的深空,漫天的星星笼罩在一层层厚密的薄雾中,不时有一颗不大不小的陨石慢慢悠悠的飘过,与车厢内悠扬舒缓的音乐相得益彰。
这还是五条悟头一次坐上无名客的宝车,整个人像是山里撒泼的猴子,从客房车厢溜到派对车厢,然后和吧台后的闭嘴机器人王八看绿豆,一下子对上了眼,果断开启了一场冷笑话巅峰对决赛。
三月七围在他周围加油助威,夏油杰倒是规规矩矩的坐在座位上,等待着列车即将启动的跃迁。
他刷了一会儿最近有关地球的新闻,满意的放下了手机,余光不经意一扫,桌上的一本访客登记簿吸引了他的注意。
夏油杰先是征得了姬子小姐的同意,随后才拿起来认真翻了一下,除了他们两个新登记上去热乎的名字之外,还瞅到了不少熟悉的人名。
不过……
他指着一个小丑笑脸的头像,疑惑地问:
“这个乘客的名字好奇怪,居然叫……哈阿?”
领航员淡定的抿了一口咖啡,勉强笑了笑:
“不必见怪,宇宙之大,无奇不有。列车对于一些不请自来的坏乘客,有很多应急处理方案,比如把他踹下列车……”
“啊!!!”
突然,从派对车厢里传来一声如同被人踹了屁股般的惨叫。
这个时间点才起床的小灰毛穿着睡衣拖鞋,哒哒哒跑下楼,手里抓着一副画像,手劲之大,恨不得直接把金属画框捏碎。
“是谁?是谁偷偷潜入了我的房间,还把我和阿哈的婚纱照摆在了我的床头上?!”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三月七呆了:“穹,你什么时候背着我们去和阿哈拍了婚纱照?”
五条悟的关注点与众不同:“星神没有性别,你们怎么分工拍照的?”
“我知道,无名客一定是男位,因为——”
闭嘴颇为得意地哼了出来:
“娘子,阿哈。”
一方有难,八方添乱。
“重点不是这个,我根本就没和他拍过!”
穹愤怒一摔,众人悄咪咪的往上瞟,都震了个不轻。
“好抽象艺术。”
“对方的名字竟然叫……哈阿?假名不能取得走心一点吗。”
瓦尔|特冷静指出:“是假面愚者在婚庆星上杜撰的画像,穹确实没有做过这种事。”
“我和乐子人势不两立!”
正在打扫卫生的帕姆若有所思:
“我想起来了帕,这些天里,除了穹乘客,只有星期日乘客和阿基维利进过你的房间。”
被点名的星期日有点慌张,两只耳羽摇成了拨浪鼓:
“我愿对希佩发誓,我进入开拓者的房间,只是为了取回我遗漏在那里的东西,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穹本来也没怀疑过这只诚实本分的小鸟,马上调转火力:“阿基维利,你果然是报复我把你踢出群这件事吧!”
他拦住无所不知的列车长:“帕姆,快告诉我,祂现在在哪儿?”
帕姆埋头打扫卫生,泰然自若,仿佛类似的戏码已经见识过了无数遍。
“我已经全面禁止阿基维利踏入驾驶室、厨房、储藏室、仓库、卫生间……所以,祂能去的地方不多,你四下找找,应该很快就能找到。”
众人:……
这得犯下了多少罄竹难书的罪证,才能被禁止进入这么多地方啊。
不到三分钟,智库的门外传来梆梆梆的猛烈敲门声。
正在修订智库资料的丹恒走过去开门:“怎么了?有什么急事?”
“丹恒老师,诚实作答,阿基维利在这里吗?”
坐在地铺被窝堆里的星神本神抬起头,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找我?我猜猜,该不会是阿哈又把祂的锅甩到了我头上吧?”
风风火火的小灰毛“砰”的一下拉上了门,目睹此情此景,已经忘了来时的目的,指着星神的脑袋,义愤填膺道:
“你!为什么睡在丹恒老师的房间?!”
丹恒:“……阿基维利先生在列车上居无定所,恰巧你又搬走了,留下的地铺没人睡,所以阿基维利先生就暂时休息在这里了。”
以心理年龄上百岁的持明族视角来看,这个安排毫无问题,还能方便自己向开拓星神讨教学习,简直一举两得。
但是,对于只有一岁多的星核精来说,心爱的小地铺被占了,资料室旧人走了新人又来,一种被坏叔叔雀占鸠巢的委屈感油然而生。
他嘴巴一瘪,就要扑向丹恒老师的怀里假哭。
星神哈哈大笑,朝他招了招手,掌心里放了一颗蓝色的漂亮水果糖:
“乖,不哭不哭,这是我用海洋星球露莎卡的海水做的糖果……哎,果然还是个小孩子。”
穹不情不愿地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了阿基维利的身边,把对方挤得顿时一歪。
丹恒无奈扶额,阿基维利嘴角的笑容反而咧得更大。
陷于温暖的床铺,鼻间萦绕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淡淡香气,穹的身子下意识凑过去,放松地依偎在长者的肩窝上,浑身上下只有一张嘴还硬着:
“阿基维利,我告诉你,你一定要照顾好我的小被窝和丹恒老师!”
不知所谓的小青龙:“……你又在说什么。”
星神相当自然地揽过他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关系,郑重道:
“放心交给我吧。”
神暂时褪去人性,陷入黯色的双眸扫过灰色的发旋,低声问:
“在下一段忙忙碌碌的旅途开始之前,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我想问的多了去了——星神的秘密、宇宙的尽头、世界之外到底有什么、你会一直陪在我们身边开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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