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声音好听嘛?”
作者有话要说:
秦枫这种正经人就要小圆妖精来勾引一下
第134章 末世黑莲花求生守则3
少年的小卷毛披散在座垫上,垂下的发尾随着车子前进的颠簸微微摇晃,耳际边的脖颈深处泛着微微的淡红色,即使是在昏暗之中,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也十分明亮,像是春雨洗刷过的清透宝石。
见秦枫愣了片刻后转过头去不回答,沈缘侧身将手心垫在脸颊处,膝盖向上弯曲着碰了碰秦枫的腿,小声问道:“你这个人,怎么不回别人的话呀?”
秦枫看着窗外握紧了手指,一面想着沈缘这人太不正经,总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一面又想着如果不回他这么一句话,这小孩儿怕是饶不了他,非要问一路不可,于是便生硬地回答道:“叫。床的声音不都那样,分什么好听不好听的?”
他顿了顿,提醒道:“夹板隔音没那么好,你要是要脸就继续说,叫前面的人也来评价评价。”
沈缘笑道:“好呀。”
“……”秦枫彻底没话说了,他僵硬地扭着头,表面上像是在看黑夜中的动静,实际上眼眸中穿梭而过的点点亮光夹带着秋夜特有的风声,像是一阵阵少年娇蛮的低喘……
不,打住。
秦枫用力掐了下自己的手掌心,微弱的痛意叫他从幻觉中清醒了过来,他不断地刻意去想自己平日里训练射击的过程,从组合零件到瞄准靶心,从二十米到五十米,从虎口处的水泡到茧子,从……
“秦枫。”
沈缘从垫子上坐起来,抱膝支着下巴看他,伸手悄悄地扯了扯男人肩膀上的带子,没有过分暧昧,只是像个多动症发作的小孩儿那样,把秦枫衣服上所有的零件都碰了一遍。
秦枫终于忍无可忍:“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缘靠近他,盯着面前的男人看了一会儿,忽然抬手把秦枫红色的鸭舌帽扯了下来盖在了自己脑袋上,对着秦枫的冷脸,他理所当然道:“脑袋也冷。”
“……”
秦枫咬着牙没发作:“还我。”
沈缘撑着垫子:“我冷呀。”
秦枫道:“我叫人给你拿个绒帽御寒,这个还给我,快点。”
沈缘伸手按住鸭舌帽:“不给。”
秦枫道:“别作妖,给我。”
沈缘猜想这个看起来质量并不怎么样的帽子可能对于秦枫来说有特殊的意义,所以才一直随身带着,刚才拉扯他衣服,甚至摸他的枪都没什么反应,一个帽子这么大动静……那更不能轻易还了,黑莲花就是要探究所有人的秘密。
前世也没这一遭,秦枫这人老早就不怎么正眼看他,属于是看他不爽其中的一个,但沈缘和他交集不太多,也没大坑过他,顶多叫他吃过几回席五的瘪而已,要是他恢复前世的记忆,那确实有得玩了。
沈缘想了想,继续靠近他,低声在秦枫耳边道:“你别生气嘛,我真的很冷,拿其他东西跟你换好不好?”
“不换。”
秦枫眼看着就要上手,沈缘当机立断仰起头在他的耳边轻轻地碰了一下,这甚至算不上一个多么亲密的动作,在E国的礼节上只能算是个简单的贴面礼,进可攻退可守,应该属于怎么样都不会出大错的类型。
应该……
“咔嚓。”
男人掏出怀中的手。枪抵过来,冰冷的眼眸中充满了嫌弃和厌恶,他背着光时立体的骨相显得更加凶残,几乎是毫不留情的模样,秦枫冷笑一声:“不是说了不吃你这一套?”
“见谁都勾引一下,真以为自己美若天仙,哪个男人都会上你的当么?”秦枫压了压手指,将枪口抵在沈缘胸口处:“帽子还给我,快点,你也不想席队知道你是个到处沾花惹草的……人吧?”
沈缘没有动,他问:“你是不是想说贱种?”
秦枫道:“我没说。”
沈缘问:“席五会相信你还是我?”
秦枫道:“你。”
沈缘一摊手:“不如试试吧?”
秦枫沉默片刻:“我肩膀上有录音笔。”
“……”
好嘛,原来是有后招。
沈缘整个人都垮了下去,像一只丧气的流浪猫,他垂着眼睛沉默了一小会儿,破罐子破摔道:“那你去嘛,去告诉席五我勾引你……还有抢你的帽子,你就让我被丢在这里然后被丧尸吃掉……”
秦枫气笑了:“装什么可怜?林纵怎么死的你心知肚明,在我面前逞模样没用,有这个工夫好好想想怎么跟席队解释。”
沈缘瘪着嘴巴,怏怏地伸手把帽子摘下来垂着脑袋还给他:“给你。”
“早这么做不就……”
哗啦——
沈缘一把将面前的隔板拉开,探着卷毛脑袋声音又轻又哑地对着前头三两个队友道:“我想去找席五,这里太闷了,不舒服。”
前头一个人看了看秦枫:“怎么闷了?”
秦枫看不见沈缘的脸色,只听他的声音越来越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甚至有点委屈的哽咽,他握紧了手里的枪,只听少年小声道:“我想席五……”
那人叹气:“行呢行呢,真能闹腾。”
他叫前排开车的人停了一下,又观察了一遍周围的情况,这一片的丧尸普遍夜视能力不怎么好,一路上倒也没出什么大事,席少的娇娇小少爷只是想换个车而已,至少没叫他们这群人大半夜地做一桌满汉全席,已经很够意思了。
沈缘拢着衣裳对那个队员道:“这个外套……”
队员道:“席队给你的,穿着吧。”
“你等一下啊,得跟前头的车说一声停两分钟,车门别开,外头看不清什么情况……还冷不冷?用不用再加件衣服?我的给你?”
沈缘摇摇头:“不用了。”
车子暂时停下,几个队员拿着武器先行下车观察了一圈,沈缘乖乖地坐在原地,丝毫不给秦枫一个眼神,摆明了是要和他彻底闹掰,可少年眸底的泪花像即将孕育成型的珍珠,轻巧地打破了秦枫心脏深处的那层薄膜。
秦枫犹豫一番,解释道:“帽子是故友遗物,不能给你随便玩,不是要凶你的意思,我刚才口不择言了。”
沈缘依旧不看他:“对不起。”
“我不玩你的帽子了,以后会注意的。”
秦枫继续解释:“录音笔其实没有……”
“——好了!小缘你等一下,席队来接你过去!哎呦下面路上有坑摔了怎么办?……注意一下周围啊,下来下来!”
队友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解释,半大少年裹着衣裳从车厢里慢慢地走下去,耳边卷发被夜风吹起,触碰到了秦枫的手臂,他捏着指节静静看着沈缘的后背,看着他走进席五的怀里,把脑袋埋进去像只仓鼠。
“砰——!”
车门关闭,他的身边只留下一件带着少年清香余温的外套,是沈缘撒娇向他讨要的那件——原本穿在他身上的那件,秦枫摸了摸肩膀上挂着的,完全没有打开过的录音笔,忽然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卸干净了。
……
……
沈缘坐在座位上看着席五拿着地图圈圈画画,盯了好半天也没看懂那些标注到底是什么意思,也没听明白席五自言自语的外国话内容是什么,于是只能自顾自地展开手指扣指甲玩。
“别动。”
他正扣得起劲儿,眼看着左手上那点儿指甲就要完全被撕下去,一只手忽然从旁边探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腕,席五摸出剪指甲刀,把他扣得奇形怪状的指甲一个个剪成圆弧的形状,嘴上却不饶人,凶狠得像个屠夫:“再扣把你手剁了。”
牧斐就不会这样。
牧斐只会蹲下来握着他的手,温和地捏捏他的手指骨节,然后认命地用指甲刀把他的残甲剪圆磨平,然后点涂在周围皮肤上一些乳液,如果他偶有啃手的情况,还会悄悄地在他手指上抹苦药水——附加一些水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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