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十分光棍:“朝廷缺人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还是运行得好好的。精简官员,量才而用,这才是正道。”
张度拱手道:“陛下圣明,然今非昔比,陛下业已荣登大宝,正该让朝廷百姓感沐天恩,科举取士,势在必行啊。”
秦疏:“朕也没说不让科举啊。”
梁远到底老谋深算,“陛下所言精简官员之语,莫不是想要借机裁撤某些官职?”
秦疏赞许点头:“梁相见识深远,我朝缺的不是能臣,而是干吏。张爱卿所言亦十分有。如此,今年加设恩科,几位爱卿回去商议一番,拿个章程出来。”
周信忙道:“陛下,恩科可加,官职不可裁啊。”
秦疏微微眯眼:“为何?”
周信直面威压,竟有匍匐在地的冲动,他握紧了拳,指甲掐进肉里,深吸一口气,说道:“陛下,官职设立皆有其因。若贸然裁撤,恐会打乱政务的正常运行。各部门之间相互协作,各司其职,一旦裁撤部分官职,职责分配必将重新调整,这期间极易出现混乱与疏漏,影响朝廷对地方的治。
再者,许多官职虽看似冗余,实则在特殊时期或特定事务中能发挥关键作用。若因一时之需而裁撤,日后若有变故,重新设立又需耗费诸多时日与精力。还望陛下三思。”
秦疏目光在几人身上一一扫过:“众位爱卿都是这么想的?”
对上他的目光,几人默默垂首,明显是默认。
秦疏手指轻轻敲着扶手,一时间,只有轻微的笃笃声在书房回荡。
“如果你们能够减少三分之一的冗员,剩下三分之二的人俸禄翻倍。”
梁远:“……”有些心动。
周信:“……”心动+1
……
秦疏唇角的笑意一闪而逝,果然没有一个打工人能抵挡涨工资的诱惑。此时,主动权已经完全掌握在他的手里:“吏部重新审度现有官职,职能务必清晰,政务重合的视情况裁撤或合并,人尽其用。”
众臣齐声应道:“陛下英明。”
秦疏微微颔首:“此事关乎国之根本,万不可敷衍了事。”
秦疏的两道命令吩咐下去,内阁忙得脚不沾地,久不见人的卫崇也主动现了身。
卫崇见到人第一句话便道:“你怎么想到要整顿吏部的?”
秦疏一声叹息,正在卫崇以为他要发表什么真知灼见时,就听这人道:“躲了我这么长时间,开口就问这个,督主可真是一点儿没将我放在心上啊。”
卫崇有些受不了他的眼神:“陛下误会了,微臣只是忙于公事,并非有意为之。”
秦疏可不信,怎么那么凑巧,他每次让人叫他都是在忙,亲自过去逮人又都不在。不过卫崇现在还会找个由敷衍,也算一大进步,他便没有揪着此事不放。
秦疏委屈巴巴,“你如果再不出现,我便要相思缠身了。”
正踏入殿门,打算陪老父亲用膳的秦衡被雷了一个哆嗦,脚下一转,溜了。
卫崇听到脚步声,下意识去看,然后就被秦疏逮住机会,一把抱住,然后就是兜头兜脸地亲吻。
卫崇意思意思推了两下,也就随他去了。虽然不想承认,身边少了这么个人,确实有点儿空。
第194章 偏执厂督的傀儡皇帝老攻9
秦疏察觉到卫崇态度软化, 亲吻也多了缱绻的味道,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开口请求:“今晚, 留下来吧。”
卫崇已然情动, 他也不是委屈自己的性子, 没多犹豫便点了头。
秦疏心中一喜, 拥着人就倒在了床上。
起初还挺顺利, 进行到一半,秦疏就有些受不了了。他这边有什么变化,卫崇立马就感觉了出来, 原本的好兴致就好似泼了一瓢冷水,心里也凉了半截。
而一旦意识到自己心里的细微变化,就更是气不顺。张嘴就是讽刺:“看你这力不从心的样子, 怎么?这就不行了?”
秦疏还从来没在爱人这得到过这样伤人的评价, 气闷辩解:“不是我不行,是这床不行。”
卫崇不信:“这天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睡在这张床上。”说着还轻蔑地瞄了一眼下边。
秦疏被这一眼刺激得火星子直冒, 他也不再做口舌之争, 直接将两人换了个位置,让他好好感受一下, 到底是谁不行。
再坚实的土地也经不住犁耙的反复耕耘,卫崇起初还咬牙忍着,只是身后之人憋着一股火, 又存了教训的心思,他属实有些经不住,最终服了软。
秦疏将人牢牢地禁锢在怀里,仿若耳语般:“督主觉得我可还行?”
“快别折腾我了,你可行得很。”卫崇回身推他两下, 示意换个姿势。
秦疏在他肩头嘬了一口,上面很快就浮现出一枚艳丽的印子,秦疏笑了:“之前我就想说了,这床太硬,有些费膝盖。”
卫崇睨了他一眼:“你可闭嘴吧。”
秦疏听话地闭嘴了,换了个姿势,开始举重。凭借着力量优势,真正做到了举重若轻,两人对此都非常满意。
*
卫崇又睡过头了,醒来后,他看着明黄的帐顶好一会儿才起身。在卫敬贤服侍着他洗漱的时候,荣喜轻声汇报,“陛下口谕,督主醒了不必急着处内侍省的事,他去内书房点个卯就回来陪您用膳。”
卫崇点头,表示知道了。他本来也没打算走,昨天本来想问政事,结果后来只顾着荒唐,把正事儿抛在了脑后。
荣喜看了他一眼,继续道:“之前衡公子过来了一趟,说是——”
卫崇听到这个名字,皱了下眉,“说了什么?别吞吞吐吐的。”
荣喜垂首道:“衡殿下说是要给您请安。”
卫崇想起登基大典那天发生的事儿,不由得有些头疼。
皇上将广平王之子留在宫中,果然有臣子以此谏言。陛下挑拣了两个回了朱批:别人家的事少管。
许是反对的声音多了,为此他还特意找了宗正骊王,想要直接将人记在他的名下,宗正自然不会同意更改玉碟,秦疏也不在意,命人称呼季安公子为衡殿下。之后更是一意孤行地将人安排在了景阳殿,也就是原承辉殿,打算从事实上坐实他的身份。
卫崇是真的有些搞不明白秦疏的路数,也想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说服季安公子听话的:“衡殿下最近都在做什么?”
荣喜面色有些古怪:“衡殿下十分濡慕皇上,皇上闲暇时会带着他骑马、泛舟、打鸟、钓鱼、下厨……”
卫崇无语:这是大纨绔要带出个小纨绔吗?还有下厨是什么鬼?
卫崇自然不可能接受秦衡的请安,只是他刚才内殿出来,就瞥见了殿外站着的小小身影,一段时间没见,秦衡明显比之前康健了,虽然还是有些瘦弱,面色却红润不少。
对上他的目光,秦衡不等人通报,颠颠地就跑了进来,像模像样地行了一礼后,“阿父最近在忙什么,衡儿都想您了。”
卫崇:“……”这熟悉的味道,该说不愧都是姓秦的吗?
卫崇给尚在震惊中的荣喜使了个眼色,荣喜终于回神,招呼着殿中伺候的人都退了下去。
卫崇沉默片刻,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缓缓说道:“殿下聪慧,当是明白,若想要承继大统,需与微臣划清界限才是。皇上的玩笑之语还是勿要当真的好。”
秦衡眨了眨眼睛,一脸天真地说:“阿父是不喜衡儿吗?”
卫崇目光锐利地盯着秦衡,暗察司名声在外,便是经年的老臣也要避其锋芒,眼前这位小殿下却不闪不避,卫崇愈发觉得他不是一般孩子,“衡殿下,皇上若是中意于你,微臣不会阻拦,殿下也不必委屈了自己。”也不必将我架在火上。
秦衡咬了咬嘴唇,低下头,小声说道:“阿父,衡儿待您的心与父皇一般,您为何这般不信衡儿?”
卫崇冷笑一声,不过一介黄口小儿,还妄想骗过他,卫崇正想说些什么,只见秦衡一个滑跪,伸手就抱着了卫崇的腿,仰着小脸说:“阿父,衡儿会乖会听话,您别不要衡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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