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信你,”施远说,“就他吧。”
肃郁眯了眯眼,一眼就将他看穿了:“所以,他以前就有不对的地方。”
“是有。”施远承认。
肃郁笑了笑,没说什么。
众人又将目光投向杨勤。杨勤撇撇嘴,不情不愿道:“反正都这么多票了,随便你们。”
大家懒得理他,又将目光投向肃郁身边的白落枫。
白落枫眨巴眨巴眼,指了指自己:“我还用说吗?”
张孟屹闻到了空气里可恶的恋爱味儿,无语了:“这肯定是全世界最信他的人了,跳过吧。”
众人难得地轻笑起来,都挥了挥手。
肃郁低头对他露出了一瞬无可奈何的宠溺笑容,抬手揉了揉白落枫的后脑勺,抬头就又是一张臭脸。
“确定答案了。”他说。
主神的声音从直播间里传出来:“你确定?”
“我确定。”
直播间里突然响起急促的音乐,周围的光束再次开始流转,速度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响,音乐越来越急,震得众人胸腔和心脏都一同跟着这阵音效砰砰作响,不由自主地跟着越来越紧张。
最终,所有的灯束砰地集中到一点,齐刷刷地全都照到了众人身上。
音乐突然炸开,变成欢快的庆祝音乐,还伴着欢呼和鼓掌的音效。
突如其来的鼓掌和欢呼让众人愣住。
苏茶说:“哎?什么?”
阮千说:“是答对了?”
张孟屹不太确定:“好像是吧……!”
话音未落,一旁房东的房间里传来砰地一声。
众人吓了一跳,肃郁揽着白落枫连连后退,举起手电筒一照,粱月时倒到了地上。
他用鲜血淋漓的手撑住地板,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了。
苏茶大叫:“活了!!”
“真的是他!?”
众人赶紧都一起后退几大步。
粱月时甩甩脑袋,晃晃悠悠地出了门来。
他抬头,脸上又是那副灿烂的笑,和从前别无二致。
“这都可以猜出来,”他笑着说,“虽然早听主神说过了,但我还真是得佩服你一下啊。”
“那就不必了。”肃郁说,“这就算我们胜利了,对吧。”
“是啊,你们可以进最后一关了。”粱月时说。
“等一下!”
施远打断了他们。
众人看过去。施远一脸难以置信,站在人群最前面,脸色都青白了:“什么意思……等等,什么意思,真的是你!?”
粱月时无奈道:“你刚刚不是都想起来我不对劲了吗?”
这一句话塞得施远哑口无言。他的嘴唇哆嗦几下,嘟嘟囔囔道:“那个是那个……不对!怎么会是你的!?”
“为什么不能是我?”粱月时说,“我也很无奈的,宝贝。”
这话激得施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咬咬牙,硬着头皮无视了这一声“宝贝”,继续问:“你……到底是,因为什么?”
【因为他是在我手里醒过来的啊。】
主神发话了,这次的声音却不是从手机里,而是实打实地从周身传过来的。
众人立刻警戒,看向周围。
主神的声音有好几道回声,听起来就是从四面八方而来的,分辨不出具体的来源。
肃郁将白落枫往身边拉了拉。
【恭喜你,肃郁,这次是你赢了。】主神说,【但是最终会怎么样,就不一定了。】
肃郁一如既往地冷静:“你想要我怎么样?继续被困在这里?”
【我当然是这样希望着的了,亲爱的。】主神说,【如果要下一盘棋,吃掉棋子当然是我最喜欢的环节。……这么一说的话,这局让你赢了也不错,在最终环节吃掉你这个帅,听起来更有吸引力一些。】
杨勤懵了:“帅?象棋吗?帅为什么会是他?”
“当然是他了。”粱月时说,“除了他还有谁能当?”
“他……他就是个A牌啊。”杨勤嘟囔着说,“虽然……他刚刚确实很厉害,但那也是趁詹哥没准备啊,他不就是个喜欢玩阴的的A牌嘛!要吃帅,那也是詹哥啊!”
粱月时噗嗤了一声。
主神也笑了,他很夸张地爆笑起来,前仰后合的大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听起来刺耳无比,嘲讽值拉满。
肃郁无语地睨着四周。
【A牌!】主神笑得不能自已,声音颤抖,【你们还真以为他是A牌啊?】
杨勤蒙了:“他、他不是吗……?他自己说的啊……”
“我没说。”肃郁说,“是你们自作主张说我是A牌的。”
张孟屹说:“开什么玩笑,那是你自己说的,在列车里。”
“我不记得。”
“但列车长确实是你。”
“不记得,不认识。”
张孟屹无语了。
主神笑得累了,他最后挤出两声嘲讽的哈哈笑声后,往后一倒,懒洋洋道:【你们还真是天真啊。一个能看透S组的积分夺取队的计划,设计让A牌反杀,还能唬住现任S1,一晚上秒杀三个人,甚至看出我什么计划,没有任何犹豫就能认定死人就是空壳的人,会是一个区区的A牌?】
杨勤更蒙了:“设计……反杀?计划?你在说什么……?”
知情者阮千主动出面道:“文娟被杀是他设计的。”
众人:“?”
杨勤:“??”
“在403吃晚饭的时候,他就用张孟屹的手机给我发消息了。”阮千望向肃郁,“他跟我说了积分夺取机制的事情,要我在对方准备杀人的时候反杀。毕竟我们的守则是,只要对方展现出杀意,又或者他有积分夺取的意图,出于正当防卫就可以杀人。”
“所以我演了场戏,杀了文娟,他猜到文娟的方法一定是激怒别人的杀意了。再之后,他让我演一场戏,就把詹文泉引了出来。”
“也就是说,今晚发生的一切,大概都在他的计划里。”阮千说。
施远听得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过了半刻他才回头:“那你也知道詹文泉会来杀粱月时?”
“知道,我猜第二个肯定是粱月时,他们很着急的,一定要快刀斩乱麻,把我们全部杀光才行。”肃郁说,“但我也知道你暂时不会死,那两个是用鬼杀人的,为求稳妥,肯定要先搞死粱月时再说,你的事会放到之后再解决。”
张孟屹说:“你就不怕粱月时被杀?你那时候还不确定他就是空壳吧。”
“我是不确定,但那也没关系。”肃郁说,“主神的线索,都是在死了人的地方出现的。如果文娟死后没有出现,就证明线索不是死人之后自动出现的,是主神去自己捣腾出来的。”
“那这样一来,选择用鬼杀人的那两个人杀死的人房间里就会只留下尸体一个人。对主神来说,就好布置线索多了,我是给他一个留线索的机会。”
“如果那里也没有,那就是主神得自己杀人来留线索,就得又折掉一个人了。”
肃郁的话冰冰凉凉的,仿佛每个人只是为他留下主神线索的白纸。
施远有些不寒而栗。
肃郁看了他一眼,说:“别误会,我是打算事成之后我帮他们复活的。”
施远愣了愣:“诶?”
“每个人有两个愿望啊,我跟阿枫说好了,我们只需要两个。有人牺牲的话,我们剩下的两个愿望可以给他用。这个做法,张孟屹也同意了,他也愿意拿愿望出来。他说他只要他老婆回来就行。”
肃郁指向张孟屹,张孟屹也点了点头。
张孟屹说:“前提是那人值得才行,詹文泉这种害人为生的,我是不会给他的。”
肃郁说:“粱月时当时毕竟有嫌疑,我不能告诉他积分夺取的事情,我也想靠今晚的事情试探一下他。再说我们是在和主神玩游戏,怎么可能大家都稳稳当当地出关?肯定会有风险,只能把折损尽量最小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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