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一惊。
谢公子竟然……
那岂不是王爷……
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正经的笑,王管家朝厨娘确认到:“你确定你家那口子以前吃的这药?”
“可不是!”厨娘年纪不小,谈论起这些事时毫不羞涩道:“当时我跟他一起去捡的药,我还能不知道。您知道我记性向来好,无论食材还是药材只要见过就不会忘。”
“哈哈哈!”王管家憋不住仰头笑了起来。
看来谢公子当真是接受了王爷。
他就说嘛!
两人从小一块长大,就谢公子心软性子,王爷多磨磨人不就服软了。
在厨娘看傻子的眼神里,王管家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将沈大夫的嘱咐重复了一遍,临走前道:“你且好生煎煮,若是这药出了问题,到时候王爷可要唯你是问。”
厨娘:?
她一头雾水的看着王管家悠哉的背影,嘟囔道:“王管家说得什么意思,这药不是给谢公子吃的?怎地又跟王爷扯上了关系?”
她想不明白,索性埋头好生煎药去了。
不过,
啧啧啧,人不可貌相啊!
这谢公子看着容貌端正,身姿挺拔,怎地内里是个虚的?
这头谢欢还不知道外头已经有人开始编排他了,他吃了午膳又喝了一碗苦药之后,便等着沈大夫给他送来不举药。
沈大夫给了他一个翠绿色的小瓶子,谢欢瓶子里的药丸全部倒了出来,一共有三颗,药丸不大,黑黑的小小一粒。
沈大夫道:“这药啊,你一天给他吃一粒,三日后那东西就起不来了,要一月后药效方才能够缓解。”
谢欢注意力全在怎么哄骗薛时堰吃药丸身上,一听沈大夫的话,脱口而出道:“啊?才一个月啊?”
这话听着很是不满,沈大夫轻笑一声,劝道:“谢公子,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总不能当真让人一辈子都不举,一月已然不算短了。”
谢欢撇了撇嘴,心道,最好能够让他一辈子立不起来。
但是这事儿想想也不可能。
谢欢将三颗药丸小心的装回瓶子里,道:“多谢沈大夫,待真的起效了,我在亲自去感谢您。”
“不必,”沈大夫笑呵呵道:“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您呀,就算成功了也别来告诉我。老夫听了那人的惨状怕是会心中有愧。”
这老头儿说话真有意思,谢欢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
当晚谢欢强撑着一直没睡,薛时堰沐浴完后过来见谢欢还醒着有些惊讶道:“怎地还没睡?”
谢欢刚张嘴要说话,又听薛时堰说:“王岩说你今日让沈大夫给开了治肾阴虚的药?”
薛时堰拿过烛火照亮谢欢的脸,若有所思道:“好似脸是比之前苍白了些。”
“王!岩!”谢欢捏拳,怒道:“他怎么知道这事儿的!”
将烛火放回原处,薛时堰抱着他倒在床上,轻笑道:“做什么发火,不想被我知道?”
往日里谢欢想较劲的心思,薛时堰并不是全无察觉,只是没想到谢欢当真扛不住了。
“闭嘴!”谢欢恼羞成怒。
薛时堰笑了笑,安抚性的摸了摸他的长发,话锋一转道:“这几日就不弄了,待你养养身子。”
谢欢斜了他一眼,想着一会儿要给薛时堰吃不举药,心头的不忿便消了些。
他撑起身子,从枕头下掏出那个熟悉的翠绿色瓶子,他从里面倒出一颗黑色小药丸放在掌心里递到薛时堰跟前,言辞恳切道:“这是我特意给你求得药,吃了可以预防肾阴虚,你这白日夜里的辛劳,想来还是预防一下的好。”
薛时堰看了眼谢欢掌心里的药,复又抬眼对上谢欢目光灼灼的眼。
薛时堰:……
谢欢怕是不知道,他眼里的幸灾乐祸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了吧。
这药,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勾了勾唇,好似当真信了般,将那药夹在指缝中拿了过去。
“你给我求得药?”他问。
谢欢点了点头,不满道:“我还能骗你不成。”
药,是特意求的,只是药效不太一般罢了。
“既然是你特意求的药,那我怎能不吃。”薛时堰慢悠悠的将药放进口中。
好!
谢欢心中大喜。
只要再过两天,薛时堰就会不……
“唔!”
双眸惊恐放大,谢欢被捏着下颔强行打开齿关,感受到对方嘴里渡过来的不举小黑药丸。
谢欢:……
猛的将薛时堰推开,谢欢双手撑在薛时堰的胸膛上,将上半身伸出床外,对着床下就是一顿“呸呸呸”。
待确定黑色小药丸被吐出去后,谢欢后怕的抚了抚胸,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害怕。
混账薛时堰。
差点害得他不举一个月!
他气咻咻的一转头,便看见薛时堰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下巴点了点地上的药丸,意有所指道: “特意给我的药?”
谢欢:……
他磕磕巴巴的解释道:“这治肾虚的药我晚间已经喝过了,再吃就多了。”
“是吗?”薛时堰声音很轻的说,“你要我去找人查查这是什么药吗?”
谢欢:……
“你好烦!”
他恼怒的躺下将被子盖在脸上,掩饰心虚道:“你都不信任我,还谈什么心悦我。”
锦被下,谢欢滴溜溜的转着眼珠子,正想着要怎么糊弄过去才能让薛时堰不追究这药的来源,脸上却忽的一空。
薛时堰将谢欢脸上的被子掀开,脸上看着倒没有生气的意思,将谢欢拢进怀里,他道:“别闷着了,困了便好生睡。楚丰朗让人带了话来,说三日后极乐天一聚。”
谢欢奇道:“清霜姐找我们?”
自上次处置完谭忠为首的太子党,太子、皇后都被废了,谭忠也被斩首示众。
而作为此次找到太子一党谋逆证据的楚丰朗也因此名声大噪,待礼部尚书的位置补上后,楚丰朗也因此晋升为礼部左侍郎兼翰林院修撰。
谢欢本就想找机会恭喜虞清霜官升两品,只是一直被薛时堰绊住手脚,这段时日碰见虞清霜的机会也没以前多。
看来礼部果然比翰林院的事多。
“嗯。”薛时堰拍了拍他的背,闭着眼哼了一声。
谢欢看他满脸疲惫,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了嘴。
算了,具体什么事,等见到清霜姐便知道了。
想着想着他便闭上了眼。
半晌后,他又缓缓睁开了眼,猫眸里睡意全无,他先是将手伸到枕头底下试探性的左右摸了摸。
没有,
什么东西都没有!
不是,他装药的瓶子呢!
他得赶紧将这东西毁尸灭迹了才行,不然要是被薛时堰查出来是什么东西还了得!
虽然薛时堰瞧着是不计较,但是按谢欢对他的了解,不计较就怪了。
他坐起身子,将枕头拿起来,用手将枕头底下给摸了个遍,都没有找到那个瓷瓶。
完了。
定然是被薛时堰给拿走了。
侧耳听到薛时堰平稳的呼吸声,谢欢试探性的伸手往薛时堰的袖中摸去。
这人方才也没下床,东西肯定藏在衣袖里了,他定要将这药瓶找出来才行。
手指刚碰到薛时堰的袖口,纤细的手腕便被一只大手抓住了。
薛时堰在他手腕上下摩擦了一下,哑着嗓音问:“睡不着?”
谢欢心里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连忙道:“睡得着,我马上就睡了!”
但薛时堰完全不管他的挣扎,拉着人的腰往下一拖,牵引着他的手往身下去,漫不经心道:“既然睡不着就帮帮我,合着虚的是你不是我。”
谢欢:……
谢欢被迫又给薛时堰做手活,只是这次做到一半时,他愤愤的将那东西一扔,掀起被子将自己盖住,十分恼怒道:“你自己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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