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他没有注意到把这个孩子怀上了,既然他已经有孩子了,虞时言想把他打下又舍不得。这毕竟是世上跟他血脉相连的孩子,他在这个世上,一直都是一个多余的人。现在他有孩子了,他想好好的把他抚养成人。
虞时言盘算着既然孩子要成为庶子,那么他就努力爬上正君的位置,让他的孩子变成嫡子。现在叶云初对他的感情依旧,甚至因为怀了孩子对他更好了,那么让叶云初把他扶正这事就一定要让他做到。
孩子,他有一个孩子了。
他会用他的所有保护好他的孩子,让他在一个充满爱的环境长大,不要成为一个多余的人。不要像他一样,只能做别人幸福的旁观者。
他的孩子从来就不是意外,这是他的幸运。
虞时言喝了保胎药就睡下了。
镇南王妃现在是失算了,她摔碎了一个花瓶。
“没想到云初对虞时言的感情这么深,现在给他拿的画像他是一个都没看上,这次又因为虞时言怀孕跟我吵起来了,连王爷都对他不满起来。以后再这么着,虞时言真要得意了。”
她的贴身嬷嬷说道,“郡主,侧君肚子里的毕竟是世子的孩子,还是对侧君好一些吧。”
“我儿子要是愿意,有的是人给他生孩子,还怕缺孩子么?”王妃冷笑一声,反驳了嬷嬷的话。
她是宗氏女,自幼就是性子高傲,不容人。镇南王娶她后,还有两门侧妃,全部都是被她以各种手段折磨,镇南王实在忍受不了跟王妃大吵一顿,王妃才收敛下来。
她不喜欢两位侧妃,觉得都是狐媚子。但到了自己儿子身上,她巴不得儿子多娶一些人,开枝散叶。
虞时言用了晚膳后,他坐在床上给孩子纳鞋底。
叶云初从外面回来了,他带了炒年糕,“今天我去应酬了,身上还有酒气,不能熏到你跟孩子了。我坐上马车听见有人再卖炒年糕,所以我给你买了。我先去洗漱,给你放在桌子上。”
叶云初进去洗漱,以前叶云初应酬完后,回来晚了要是还有他喜欢的东西吃,他都会给虞时言买回来。他都吃,这次虞时言吃了炒年糕,还是热的,吃起来跟以前是一模一样的味道。
虞时言的唇角笑了笑。
叶云初从浴室里出来,他看见桌子上的炒年糕已经被吃过了,还剩下一些。叶云初的心里有淡淡的愉悦。
他看见虞时言在纳鞋底,没有喊侍从进来,自己把灯芯剪了剪,让屋子里更亮堂了。虞时言眨了眨眼,下意识看向叶云初。
叶云初温和的说,“不要纳太晚了,伤眼睛。等我休沐的时候,我带你去庄子上玩一玩。”
半晌虞时言轻轻的应了一声。
叶云初坐在床沿,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虞时言的肚子,他不敢想象这个小小的肚子里孕育了一个生命。他想过跟虞时言成亲后有孩子的场景,但当这一幕发生时,叶云初心中还是涌现出了无尽的惊喜。
他的一切不管什么都是父母选择的,虞时言是他主动去接近,主动去交好的。叶云初是真的喜欢他。
晚上两个人躺在一个被窝里,叶云初抱着虞时言,手臂小心的避开了他的肚子。
虞时言在黑暗中闭上了眼睛。
……
郑山辞下值后回到家里,虞澜意见了他忙不迭问道,“怎么样?”
“挺好的,大家都是很客气的人,还认识了几个新朋友。”郑山辞把崔子期介绍给他的朋友的事跟虞澜意说了。
“那他还算靠谱嘛。”虞澜意对崔子期有些改观了。
“父亲跟大哥让我们今晚去侯府吃饭。”郑山辞去换官袍。
“好啊。”虞澜意欣然同意。
隔壁的房子是装潢好的,郑山辞把郑父跟郑夫郎带过去看了看,还有一片花园开辟成了菜园子,可以供他们种菜。大哥大嫂跟小弟他们也在这边。
郑清音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了,他还去集市上找了几个伺候的人。
郑夫郎说道,“自己做饭做菜还要什么人伺候。”
郑清音笑着说,“等京城的铺子开了,我跟大嫂都要去帮忙,家里没什么人在也不放心。能请人来做,爹跟阿爹就少做一些,逗逗多多这样的日子多好。你们也忙活儿大半辈子了,是该歇息了。”
郑山辞跟郑山成都赞同。
虞澜意帮着置办了家具。
“以后来要多串门。”虞澜意笑着说。
林哥儿:“串门是一定的,我可舍不得这么漂亮的二弟媳。”
虞澜意笑得甜甜的,甜得像是泡在蜜里一样。郑山辞有点手痒,想去摸一摸虞澜意的唇角,更想亲一亲。
晚上他们便去侯府用晚膳,长阳侯府一家人凑整齐了。家里的厨子做了一大桌子的菜,虞长行跟安哥儿坐一块,郑山辞跟虞澜意坐一块。
长阳侯问他适不适应,郑山辞一一回答了。长阳侯没在言语,只说,“你跟澜意只要好好过日子便好了,其余的一切都随缘。”
他们这一辈的人只能管到儿子这一辈,不能把下一代人也管上了。以后的日子怎么过,还要看他们自己。当然长阳侯府永远都会是小两口的后盾。
虞长行看向二弟夫,跟他喝酒说道,“京城的关系错综复杂,做事不要鲁莽就成。以后有什么事,可以跟家里商量。”
郑山辞饮下了大舅哥的酒,陪着岳父跟大舅哥都喝了不少的酒。
“喝这么酒,明天还要上值。桌上还有这么多菜,不吃多浪费。”虞澜意急眼了,嘟囔着不满说道。
安哥儿也劝虞长行吃菜。
他们一块停了吃菜。吃完饭长阳侯又跟郑山辞说了一些话,虞长行带着虞澜意去园子里转。
“手上的钱还够用么?”虞长行问道。
虞澜意眼中一转,可怜巴巴的说,“够用的,我现在要勤俭持家了,要少花钱。”
虞长行闻言给虞澜意塞了一个荷包,“自己收着点,别让二弟夫知道了。”
荷包沉甸甸的,虞澜意把荷包收进袖子里笑着点头,“我一定不让他知道。”
虞长行闻言唇角露出一丝笑,伸出手摸了摸虞澜意的头。自家的弟弟长大了,或许以后就要有自己的小孩了,要成为别人的依靠了。
但他会一直做虞澜意的依靠。
郑山辞跟虞澜意回到家里,郑山辞今天累一天很快就睡着了。
翌日,郑山辞把扬州的赋税也看完了,果然是富庶之地,这个赋税比青州高了五倍之余,底下的县城都是种植的棉花之类的,再把这些卖到城里去,造就了扬州纺织坊的发达。
郑山辞从家里带了一套茶具过来,他本来打算把书房里的茶具带过去。虞澜意说不行,从库房里给他拿了一套紫砂壶。
古代也有茶水间。这个茶水间在古代叫做茶房,宫里还有一个叫做茶库的地方,专门储存茶叶。每月宫里上下会从茶库里定时定量领取茶叶。供给官员的茶叶也是精挑细选的,有的官员就用茶房里的茶叶,有的官员对茶叶的品质要求更高,他们自己带了茶叶。
郑山辞就是自己带了茶叶。这是他夫郎从库房里随便拿的一罐茶塞给他喝的。
茶房里热气腾腾像是一个巨大的蒸拿房,郑山辞不好意思麻烦别人来给他泡茶,所以他自己端着茶具来了。
他把茶叶先放到了紫砂壶里,然后接热水,香气很快就在茶房弥漫开了。郑山辞忙不迭把紫砂壶的盖子盖上,端着茶水走了。
茶房里有不少人在泡茶,悄然闻到了这一缕清香。他们已经习惯了,总有些官员的家世不俗,喝得起好茶。
泡完茶的官员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继续干活。朝廷分下来的活并不重,只是有些官员会把自己该做的事推给自己的下官,这样一层一层的推下去就会导致底下的人活很多,他们发现他们什么都要干。
郑山辞把青州跟扬州的赋税看完了,他还是先等了一个时辰才去向金郎中说自己已经把这两个州的赋税看完了。
金郎中:“不错。每个季度户部就会理清一部分的账,不然全堆在年底要费的时间太多了。这是这一季度皇子所的用度,你看看,然后把数字统计起来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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