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泥做的路便没有那些短处了。首先只要有了水泥的方子,这个比例的多少,他们所获得的成本是远远低于石路的,再加上原材料容易得到,而且没噪音、维护成本基本上是没有的。杜岳做了一个猜想,水泥路要是坏了的话,直接再铺上一层就好了,而且这种情况的可能很低。平坦干净,又不容易积灰尘,要是在大燕都修通了,这将大大方便大燕的互来互往。
“陛下,这水泥路不受雨水侵蚀,有了灰尘只要拿扫帚轻轻一扫就成了。陛下,您看。”
有小吏把尘土倒在水泥路上,又快扫帚扫干净了。又提着水桶泼上去,水泥路上干干净净。
武明帝眼中漆黑,手指微动。
杜岳:“水泥的制作方法简单,若是用它来修路,将大大的节省金银,若是大燕都用上这水泥路,对大燕跟陛下来说,就是利国利民的。特别是运输粮草上,有这样的路,以后对前线的将士们也有好处。”
杜岳拿了奏折,知道这折子是新奉县县令郑山辞写的,他对郑山辞产生了一丝好感。这样的人,若是要回到京城来,合该来他们工部做事,去地方做官屈才了。
武明帝并非不知道泥土路跟碎石路的难处,他看向那一截水泥路,一想在大燕的各地都用上水泥路,这样的功绩足以让他在史书上留下一笔。哪个皇帝又不看重名声,武明帝想做一个明君,就更看重了。
“好,杜爱卿,修水泥路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武明帝沉吟说道。
“是,陛下。”杜岳领命。
武明帝一想这事交给工部来办是妥当的,再让户部跟着帮忙就好了。可这给郑山辞的赏赐应该赏些什么才好,升官,这要升个什么官,金银赏赐这是一定要赏的,这方子确实又能利国利民,总不能让人说他吝啬吧。
这么一想,武明帝没有头绪,只能先暂时搁下,等夜里他去坤宁宫歇息时跟王凤君提及此事。
“朕得了这个方子心里高兴,在杜岳面前没表露出来只让他去办差。现今想起这个赏赐就头疼。你说说,我该如何赏啊。”
这也是老大难的事,若是升官,把郑山辞安排到哪去。再加上状元还在翰林院做修撰呢,榜眼跟探花还是从六品编修。
“陛下,等您的旨意到了新奉县,大概就是明年夏天的事了。若是你要提他来京城做官,估计明年秋天才能到。陛下先赏金银珠宝,去传旨时,你派人一并去考核政绩,等回来了陛下再问,便知道此人是不是有真材实料的人。给个官当,到时候是升什么官,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
王凤君笑道:“只看你是想让他升官了继续在地方上做事,还是想把他提到京城做官。”
武明帝一乐,“你说说地方做官如何,京城做官又如何?”
王凤君摇头,“臣侍是不懂朝政的,一切都要听陛下的吩咐。”
武明帝拍了拍王凤君的肩膀,笑道:“之前说得挺好的,要拿办法了,又说不懂朝政了。你这是在糊弄朕呢。”
武明帝自然是想把郑山辞提携到京中做官了,他倒想看看这郑山辞是个什么样的人。所幸明日是休沐,等大朝会再说这事吧。
他的年纪跟虞长行相仿,刚是二十六岁,只比虞长行大一岁。从小就是文武双全,相貌俊美。搂着王凤君,喉咙上下滚动。
该是休沐,朕也该痛快。
郑山辞把水泥方子献给陛下这事,除了江主簿知道外,其余的人都不知晓,虞澜意也不知道。郑山辞一般不会把衙门的事带回家去,把公事跟私事分得很清,尽量不会把自己的个人情绪带到家里,虞澜意也不在意这些,自然也不会去问,所以虞澜意也不知晓这事。
倒是京城里下起雪来了。虞澜意还在家里睡懒觉,只觉冷了,便醒过来。他睡觉是喜欢把窗户开一条缝隙睡的,现在倒好了,那冷风就从缝隙里吹进来把他冷到了。
他到时就是秋天要结束了,本也是来过年的,竟这么快就下雪了。
“金云,好冷。”虞澜意冲着门外喊。
金云已经穿上了棉袄,端着一盆炭火进来,冷冰冰的屋子有了一丝热气,他又把窗户关得死死的,哈着气说:“我原是要把炭盆悄悄端进来的,结果少爷就醒了。”
“太冷了,该把被褥换成厚的。”虞澜意起身去衣柜里找棉袄穿,把鞋子也换成了里面带棉的。他踢踢踏踏的走出去,整个院子都是一片白色,光秃秃的树枝因为有了雪像是被雪点缀了一下。
虞澜意看见这样的好景色,又不觉冷了。他任由金云帮他扎头发,洗漱完后,他就去堂前用早膳。今天长阳侯也在,他身强体壮,只在里面加了一件衣裳,还是没有穿棉衣。虞夫郎穿上了棉衣,虞长行加了一件衣裳。
“快来喝粥,厨房做的燕麦粥你最喜欢喝了。”
虞澜意坐过来喝了一口热气腾腾的燕麦粥,他看见虞长行已经吃了好几个包子。虞澜意看了一下,自己从桌子上挑了红豆糕吃。
吃完后,虞长行也是休沐,他早晨起身已经在院子里练完剑,出了一身的汗,现下没什么事要做。虞澜意不喜欢写诗作画、弹琴下棋、赏花品茶、刺绣打络,他瞅了一眼虞长行。
“你们两个看着外边做甚,晌午去国公府用膳。”虞夫郎喜欢串门子。
好不容易休沐,一家子都去国公府吃一顿饭,联络一下感情。用了午膳,他跟长阳侯回来,两个小的自己想去做甚就做甚,虞夫郎不会限制这些,长阳侯只会嘱咐虞澜意,对大儿子放心得很。
虞夫郎他们到了国公府府邸,虞长行跟虞澜意都叫了人。
贺同同虞长行见礼,他如今是国公府世子了,也是虞长行的大表哥,娶的是弘农杨氏家的小姐,二表哥贺铭还未定亲,还在相看。大表姐已经嫁人了,嫁的是国子监白祭酒的儿子,这小白大人的老师便是当朝首辅。
“大表哥,大表姐,二表哥。”虞澜意乖乖的见礼,在国公夫人的眼皮子底下他还是装着样子。
“我们聊我们的,让孩子们去玩吧。”虞夫郎笑道。
“弟弟说得是,我看他们也不想跟我们这些老的混在一起。”国公爷顺着虞夫郎的话,笑着说。
贺同跟虞长行冲着长辈们行礼后,就带着弟弟妹妹走了。
大表嫂是一个知书达礼的人,他们到了一处亭子正是湖中心,让侍从拿了炭盆子过来。世子夫人说,“大爷,我去找找屋子里的冷暖玉棋,你们哥几个下下棋,赏赏湖景也是好的。”
贺同:“劳烦夫人了。”
“大表哥,你做了世子,感觉如何?”虞澜意好奇的问。
贺同只笑,“跟以前没什么不同,只是觉得身上的担子更重了。但没法子,我是嫡长子,享受了权利又该担着这责任。”
虞澜意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贺同长舒一口气,跟虞长行对视一眼,两个人的处境相同,又是表兄弟,长行定是能懂这般滋味的。至于小表弟,快活自在这样过一辈子也好。
“还问我,还不说说你自己。之前你回来,还没来得及问你。”之前虞澜意来过一次国公府,贺同正好出去办差去了,没跟虞澜意碰上,他一天到晚也是忙着的。
要是以前,新奉县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他们连名字都不知道,现在因为虞澜意的缘故,这位国公府世子还记住了这个地名。
“我挺好的,一点也没受苦。”虞澜意笑着说。
贺铭见他是真的高兴,心里也放心多了。不然他会觉得自己没有娶小表弟,让小表弟受苦了,他心里委实过意不去。
贺同怜爱的拍了拍虞澜意的肩膀,“你觉好那就好,若是有什么事,就跟大表哥说。”
贺欣说道:“大哥你担心什么,澜意好着呢。”
世子夫人拿了冷暖玉棋子,贺欣不怀好意的推着贺铭坐在贺同的面前,贺铭非常抗拒,“姐,你这是埋汰我呢,我这烂棋篓,还跟大哥下,我这不是找死吗?你就是想看我出丑。”
虞澜意拿了一块茶点吃,他说:“哪回下棋不是大表哥跟我大哥一起下棋的,我们几个就是看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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