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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东西(62)

作者:生姜太郎 时间:2025-02-26 12:24:44 标签:ABO 甜宠

  沈惊烦躁到了极点:“你松开!松开!”

  他用力挣扎,指甲不慎划到了司亭小臂,划出一道浅浅的口子。

  司亭怕他受伤,只好松开了对他的钳制。

  Alpha的信息素透过那道小小的口子溢出,沈惊闻见味道,吸了吸鼻子,怪怪的,有点奶香,又带着酸。

  沈惊恍然大悟,质问道:“你是不是打奶嗝了!”

  又奶又酸,不是奶嗝是什么。

  “什么玩意,”司亭说,“檀木,我的信息素。”

  沈惊:“檀木是什么,我只知道痰盂。那别人不会觉得你打奶嗝吗?我的信息素要是这个味道,我都不敢出门。”

  然后他又说:“差点忘了,我不会分化,我没有信息素。”

  司亭这次没有再任由他转移话题,严肃地说:“沈惊,我看看你的手。”

  沈惊立即把左手藏在怀里,警惕地瞪着司亭:“你说你没看见。”

  司亭轻呼一口气:“沈惊,我不会告诉别人,找个时间,我带你去看看医生,好吗?”

  沈惊忽然拔高音量,尖锐地重复:“你说!说你没看见!”

  开始无理取闹。

  司亭拿出了这辈子从没有过的耐心,他轻轻揽住沈惊的肩膀,企图安抚沈惊:“沈惊,不要激动,深呼吸。”

  沈惊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控了,于是他跟着司亭的节奏,深深吸气。

  司亭点头,像是哄孩子一样放柔语气,引导道:“对,就是这样,再来,呼——吸——”

  ·

  几个呼吸下来,Alpha檀木味的信息素顺着鼻腔进入身体里,沈惊太阳穴突突地跳,后脖颈也一阵阵发烫。

  他开始发抖,控制不住地去咬手腕。

  司亭制止他:“沈惊!”

  沈惊重重推开司亭,把手腕内侧的瘢痕贴在脸颊上,阴沉沉地看着司亭:“你说你没看到。”

  手腕上的血渍蹭到他的脸上,司亭心急如焚:“沈惊,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沈惊难受死了,浑身忽冷忽热,后颈有块皮肤像是有针在扎,从里往外扎,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开血管肌肉,破皮而出。

  “我生病了。”沈惊忽然垂下头,满脸沮丧,“没人带我去看病。”

  他想起他第一次发现自己有病的时候,不记得具体是几岁,反正当时他很小。

  那天他在垃圾桶旁边醒来,惊恐地发现手腕血肉模糊,沾着血迹的板砖被他枕在脑袋下面,是前一晚他自己砸的。

  沈惊回家和他爸说想去看医生,他爸说这么怕病不如直接去死。沈惊又自己去下风唯一一家卫生所,给医生看他的手腕,医生让他把裤子脱了好好检查检查。

  后来沈惊就没再想着看病的事情了,反正他知道自己有病,而且大部分时候都能控制住不发病。

  司亭心口又酸又软,他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我带你去,司亭哥哥带你去看病。”

  沈惊这时抬起头,看着司亭冷冷一笑:“我没病,我好得很。”

  嘴上说着自己没病,实际上难受得浑身发抖,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如果说刚才他持续啃手腕的表现还只是焦躁不安,那么现在已经能够说得上是神经质了。

  沈惊转了个方向,背对着司亭,用手腕去磨蹭脸颊,反反复复。

  司亭担心此时贸然靠近会让沈惊更失控,他看着沈惊的背影,决定联系俞昼。

  ·

  就在这时,宴会厅里的音乐停下,司仪上场了。

  司仪是知名主持人,风趣幽默,将主厅里的来客逗得捧腹大笑,笑声透过镂空的窗户传到阴暗的树林里。

  沈惊拿手腕磨蹭脸颊的动作停住了。

  接着,司仪开始调侃起俞守泽和乔潇潇这对未婚夫妻,他说这二位呀真是相见恨晚,月老牵红线的时候睡着了,现在才醒。

  欢快的笑声一浪接着一浪,司仪问俞守泽和乔潇潇此刻是什么心情,俞守泽说难以形容,乔潇潇说这辈子还好没有错过。

  沈惊低垂着脑袋,肩膀抖动。

  司亭觉得不对,起身走到沈惊身前,蹲下,才发现沈惊在哭。

  豆大的泪珠从他眼眶往下掉,一颗接着一颗。

  司亭觉得心脏都被揪住了,他连忙用拇指给沈惊擦眼泪,怎么擦都擦不完。

  “怎么了?”司亭问他,“怎么哭了?”

  沈惊抽噎着说:“我哥哥在哭。”

  “你哥哥?”司亭疑惑,“阿昼在参加订婚宴,他没有哭。”

  沈惊摇头,丝毫没有刚才发神经时尖酸阴郁的模样,红着眼睛说:“哥哥哭了,我也哭。”

  今天是俞昼母亲的祭日,也是俞昼父亲的订婚宴,俞昼肯定在哭,他能感觉到。

  宴会厅里的人笑得有多开心,俞昼就哭得有多伤心。

  司亭不知道沈惊突如其来的感伤是怎么回事,他只能捧着沈惊的脸安慰:“别哭了,你哥哥不可能哭的。”

  而且他和俞昼认识了二十年,从没见俞昼哭过,更何况是在这种最需要俞昼保持体面的场合。

  脸颊上传来温热的体温,沈惊下意识地产生了“留恋”的情绪,但他很快就发现这双手不对,没有戴黑色手串。

  沈惊再次转动身体,又一次背对着司亭,他的脑袋还是很晕,眼泪也还是一直往下掉。

  司亭喊他的名字:“沈惊。”

  沈惊说:“我要我哥哥。”

  宴会厅里又掀起一阵巨浪似的掌声,主持人说接下来是舞会环节,请这对准新人为大家领舞。

  “哥哥,”沈惊哭得很厉害,“我要我哥哥。”

  ·

  司亭把俞昼叫到了小树林。

  “阿昼,”司亭说,“我怀疑沈惊有心理方面的问题,可能和他的成长环境有关系,他需要专业的治疗。”

  俞昼笑着应道:“他只是有时候任性,情绪不稳定。”

  司亭不赞同地皱眉:“阿昼,这不是......”

  俞昼走到沈惊面前,垂眸看着弟弟乌黑的发顶:“沈惊。”

  沈惊听见声音,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人,缓慢而僵硬地抬起头:“哥哥?”

  满脸泪痕,双眼通红,脸颊上还沾着干涸的血渍,太狼狈了,脏兮兮的。

  俞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新衣服,新鞋子,怎么弄得这么脏。”

  “哥哥,”沈惊朝俞昼伸手,向他的哥哥求救,“我好像生病了。”

  俞昼眉心不易觉察地蹙了蹙,接着他敏锐地捕捉到空气里残留的Alpha信息素,檀木。

  “阿亭,”俞昼嗓音平稳,“你先出去,我和沈惊聊一聊。”

  司亭没有同意:“阿昼,我坚持认为沈惊的情况很不对,这不是你聊一聊就能解决的。”

  他感觉到沈惊此时的情绪已经趋于平稳了,于是放低音量,对沈惊柔声说:“沈惊,司亭哥哥带你走好吗?”

  但沈惊置若罔闻,维持着朝俞昼伸出双手的姿势:“哥哥,我好难受。”

  俞昼微微欠身:“沈惊,你要和司亭哥哥离开吗?”

  沈惊一边流泪一边说:“我要哥哥。”

  俞昼对司亭抱歉地笑笑:“阿亭,小孩子闹脾气。”

  司亭嘴唇紧抿,注视沈惊片刻,而后沉默地转身离开。

  ·

  司亭走后,俞昼脸上温和有礼的笑容一寸寸消失,他嗓音低沉:“哭什么。”

  沈惊拽住俞昼的领带,用力往下拉:“哥哥!”

  他只知道他现在很难受,很不舒服,他很需要哥哥。

  俞昼纵容沈惊拽着他的领带往下扯,他单膝跪地,和沈惊靠得很近,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

  “哭什么?”俞昼问沈惊,嗓音里含着隐隐的焦躁,“闻到别的Alpha的信息素了吗?”

  沈惊紧紧抓着领带:“哥哥,你哭了,我也哭。”

  俞昼只以为他在说胡话:“我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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