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KP会允许吗?”
赤井秀一心里也没底,但还是说道:“试试看吧,或许可以?”
眼下无论这些办法是否可行,总得一一试过,不然就凭他们手中带的枪,很难抵挡这些密密麻麻的菌丝——
实在不行只能火攻了。
但是这么做很有可能也会伤害到自身,就算要用火,也得是离开这个包围网。
【……你们试试看吧,但是对方毕竟是黏菌不是人类,并且处于一种强烈的渴望状态,如果需要进行魅……社交技能检定,需要极难成功或以上,甚至还会伴随着一定的风险。 】
工藤新一:……
KP你刚才说魅惑了是吧!你就这么肯定这里是我们的平安魅魔阴阳师出场吗? !
【你想加入也可以一起来,都可以,随便你们怎么丢,我祝你们成功吧。 】
工藤新一也有些不服气,气鼓鼓地向KP申请了一个骰子,而后和赤井秀一一前一后地丢下。
【说服检定1d100(检定/出目):50/92失败】
【魅惑检定1d100(检定/出目):90/11极难成功】
虽然不是熟悉的大成功大失败,但毕竟对方是性别不明但更倾向于女的太岁,赤井秀一的这把极难成功,让工藤新一在松了口气的时候,也不得不感叹一句——
不愧是赤井秀一
关键时候还得靠这位平安魅魔阴阳师!
【大概是被太岁的话语所干扰,工藤新一笨嘴拙舌说了好一会儿都没说到点子上,反倒是赤井秀一,靠着他独特的魅力,短暂地征服了这些还处于愤怒以及一些特殊情绪的太岁。 】
“你们的目的,是想要活下去吗?”
赤井秀一顿下脚步,绿色的双眼隔着密密麻麻的菌丝结成的网,看向了身在沼泽中的太岁:“我想知道,你想要怎么活下去,以何种方法活下去。”
听见他的声音,菌丝果然没有再进一步地发起袭击,而池中的“黑葛光织”们用那一双双深邃漆黑的眼睛注视着他,良久之后,那些混乱的话语戛然而止,所有的“黑葛光织”齐刷刷地发出了同一种声音——
“我要活下去。”
依旧还是最初的话语,没有具体的操作方案,所有的愿望只有“活下去”这一个。
赤井秀一觉得有些难办,他身边的工藤新一也是如此。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还是工藤新一想起了什么。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太岁突然开始行动,是因为我们提起了疱……神,”他将声音压得极低,也避开了直接说出那位神明名讳,以免让情绪不定的太岁更加愤怒。
赤井秀一立刻明白他的意思:“那么,除了活下去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
“你想以什么身份活下去?”
听见了赤井秀一的话语,池子中的太岁们那一双双黑色的双眼中,似乎闪过了奇怪的亮光,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太岁又发出了那个奇特的,仿佛萦绕在整个洞窟中的声音——
“等时间到了,你就知道了。”
“时间差不多了,不过工藤他们怎么还没和我们联系?”
宫野志保看了眼手机,又看看电脑上的进度,露出了一个因为心神不宁而烦躁的表情。
此刻他们已经回到了休息室,毕竟笔记本电脑在没有充电的情况下,要进行两个小时的图片演算有些耗电,所以他们决定先回休息室给电脑充上电,再等待另外两人的回归。
等赤井秀一回来了,就可以让他直接进行神秘学检定,看看这个修复好的图案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现在图片已经修复完成,那两人还是没有出现。
“难不成他们是被什么东西给迷惑了?”安室透半开玩笑的说道,“比如山上会迷人心智的狐狸精什么的?”
“……我现在一听见狐狸精就想到奈亚,还是算了吧。”
宫野志保摆了摆手,不过因为安室透的玩笑,她焦虑的心绪也被抚平了许多:“可能是碰见什么有趣的谜题了。”
安室透点点头:“的确,不过和奈亚比,赤井秀一那个点了90魅惑家伙才更像狐狸精……”
他话语一顿,紧接着就看向了那边的万恶之源。
如果他没记错,开启赤井秀一魅惑之门的,还是眼前这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琴导。
琴酒感受到安室透的意有所指,甚至都懒得哼一声,直接撇过头不去看他,生怕赤井秀一不在,这个嘴坏的家伙就会抓住自己一通调侃。
【时间差不多了,你们可以用幸运检定来判断图片的还原率,如果还原率不高,可以进行灵感检定进行改正和修复。 】
在场幸运最高的还是宫野志保。
虽然琴酒的10点幸运成功率不低,但安室透还是不能放心将这个工作交给他。
宫野志保自告奋勇地申请了骰子,在安室透紧张的注视和另一边琴酒淡然的目光下,她小心翼翼地丢下了手中的多面体。
【幸运检定1d100(检定/出目):40/5极难成功】
【那么宫野志保凭借着自己的优秀的技术,将图像还原到了80%到90%,虽然细节部分因为年代过于久远而模糊甚至有所缺失,但大部分的线条走向都精准还原了当年的模样。 】
果然交给圣雪莉出手,就是这么的令人安心。
安室透凑过头看了眼屏幕上的画面,还是有些不放心地用手机拍了下来,宫野志保见状也有样学样,截图拍照一气呵成,并且在多个文件夹里备份。生怕这样还会将文件遗失,她又在他们的群里发了一份。
“话又说起来,工藤他们也太慢了吧?”
不过是去看神像,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宫野志保忽然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难道他们被什么东西缠上了?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安室透觉得这也是个办法。
等他见到赤井秀一,一定要好好嘲讽一下他这种磨磨唧唧的工作效率——简直和美国人一模一样。
眼见着这两人起身就要走,一直都没怎么参与到他们行动中的琴酒忽然开口:“把东西一并带上吧。”
宫野志保和安室透顿下脚步转身看他。
然而琴酒依旧是风淡云清的样子,只是带上了他的背包,甚至还确认好了枪和子弹。
两位圣人互相看看,因为琴酒这一过分谨慎的行为,让他们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你说带上东西,是指拍摄的道具还是……”
还是武器?
琴酒没说话,然而宫野志保却从他平静的、却又泛着波涛的双眼中看出了什么东西:“你是不是又知道了什么?”
安室透觉得宫野志保这个“又”用得就很妙。
琴酒在进入这个副本之后,简直完美地成为了他从前最讨厌的秘密主义者——就是什么都知道,但是什么都不说,就好像一个知道了全部真相的旁观者,漠然地看着舞台上发生的一切。
就好像一个真正的导演。
琴酒没有说话。
他看着宫野志保和安室透的眼中似乎闪过了什么,但是他依旧没有说话。
“是不能说?”宫野志保和安室透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变化,“还是如果说了,很多走向就会发生改变?”
“等时间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安室透:……
这话听起来更像是秘密主义者了。
他在组织当了那么多年的秘密主义者,甚至将这一形象深入到每一个和他打过交道的组织成员的心里。
但还是头一回认知到,原来在和秘密主义者打交道的时候这么让人厌烦。
所以当年琴酒一再针对他,也不一定是真的看穿了他的卧底身份,就纯粹地觉得他烦?
安室透陷入了反思。
而宫野志保不想推理这个人在想些什么,索性直接跳过这个过程,直接进入到总结缓解:“那你说我们现在要带什么去吧,摄影道具也要带上吗?”
上一篇:米花刁民团 上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