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摸摸头:“我怎么感觉都失败了?”
“搞不好我们几个的心理学到现在都没有成功过,”安室透皱起了眉,虽说他们就这么跟着拉克西来到了他家,但到了这会儿,他忽然又觉得对方有些可疑。
万一他不是臭脸热心肠,而是另有图谋呢?
还好他们刚才还没有提出一起登山的邀请。
登山本来就是充满了危险,尤其这座山里本来就不安全,如果就这么和一个立场不明身份也不明的家伙一起登山,搞不好是危险翻倍。
宫野志保:……
“你们要不要先讨论一下那个村落的事情。”
她冷静地转移了话题:“要不要一起登山还没有确定下来,但这些话也不能当着拉克西的面说吧?”
的确。
众人暂时先抛下对拉克西的质疑,随后各自说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尤其是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这两位活女神候选人更是一唱一和、惟妙惟肖地重现了昨天晚上他们被女神召唤的现场。
宫野志保和安室透平静地听完了这些,而后在两位活女神候选人期待的目光中问道:
“所以是工藤你成为活女神了吗?”
“那你们两个最后谁成为活女神了?”
工藤新一:……
赤井秀一:……
你们两个关心的就是这个吗?
“我觉得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赤井秀一看了眼工藤新一,对方现在虽然看起来还不错,但是昨晚的梦中,少年可是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痛苦。
那一瞬间,赤井秀一有些希望那个大成功是自己丢出来的。
“但事实上女神和KP都没有明说不是吗?柯南感受到痛苦,也并不代表着他成为了活女神。”
毕竟在通过了初步筛选之后,只需要在放置着水牛头、洒满牛血的房间里平静地度过一晚,就可以成为活女神。而烈火焚身和钻心之痛,根本就不在成为活女神的指标里。
“你们刚才说,工藤后面SanCheck了。”
宫野志保突然开口问道:“当时KP是怎么描述的?”
KP让SanCheck基本都会讲明原由,比如看见了会活动的尸体、令人不寒而栗的画面、或者是长相超出人类接受范围的神明。
那么这次SanCheck必定陈述理由。
工藤新一歪着头思考了一瞬:“我记得KP当时说的是,因为我感受到了库玛丽的疼痛。等SanCheck结束后,也说我感受到了库玛丽想要拯救什么的想法。”
感受到库玛丽的疼痛。
并不是成为了库玛丽的疼痛。
工藤新一眼睛一亮:“所以我也有可能不是活女神对吗?”
“无论如何,新子小姐和秀子小姐总有一位是要穿上红色沙丽的,”宫野志保给他们浇了一盆冷水。
但工藤新一并没有因此被打击到。
“没事的,总还有50%的可能性不是我。”
被抢了口头禅的赤井秀一:……
“谁成为库玛丽其实并不是最重要的。”
赤井秀一试图结束这个话题:“现在的情况是,我们为什么会被送到山下,这是不是女神做的,又或者是那些村民的行为?”
“我觉得村民的可能性不大,他们是想把我们当祭品不是吗。”
“这应该是女神的行为吧?”
“但是女神为什么要把我们送走呢?”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却始终度没有任何的头绪。
在这个方向找不到答案——或者说线索不够充分,工藤新一就决定换一个角度思考:“或许我们的猜测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他这一句话,瞬间得到了其他人的注视。
“昨天晚上塔丽小姐不是说过吗,村里的某一位库玛丽带着村民对抗阿修罗,也许我感受到的痛苦就是那位库玛丽在对抗阿修罗时感受到的痛苦?”
虽然库玛丽有许许多多,但是现在同时出现两个和库玛丽有关的信息,众人很难不把它们联系在一起。
工藤新一的话得到了其他人的认同。
“我觉得可以先这么假设。”
赤井秀一点头,再看向另外两人,询问他们的想法。
圣雪莉和圣波本表示他们对两位活女神的推理没有任何的意见。
“如果我们确定这两个库玛丽是同一个人,那她感受到这么强烈的痛苦、却仍然要守护的是什么?”
几人互相看看,给出了一个比较常规且合乎逻辑的答案:
“是村民吗?”
这个结果一出,众人立刻明白工藤新一说的他们最初的推理有误指的是什么了。
如果这个村子的村民是库玛丽忍受钻心之痛都要守护的存在,那他们还会将库玛丽当成祭品吗?
“虽然这样,但也有村民将库玛丽当成祭品,让库玛丽承担感受痛苦,但库玛丽还是愿意为了村民自我牺牲的可能吧?”
宫野志保提出了和工藤新一美好愿景有些相悖的假设。
她表情冷漠:“村长说过,库玛丽只是一个象征,这句话也可以理解为,只需要有祭品就可以了,但祭品的性别年龄都不重要。”
这个假设有些黑暗。
但工藤新一并没有否认。
他点点头:“我也觉得还是有这个可能的,所以这是第一个假设。”
少年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在上面写下了宫野志保的“库玛丽祭品论”的推测,而后再是自己提出的新的想法:
“假设当初的库玛丽不是被村民们推出去的祭品,而是带领村子对抗阿修罗的英雄。”
工藤新一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一串文字:“那么库玛丽当时对抗的阿修罗是谁?现在这个村子准备的节日庆典只是为了单纯地纪念活女神,还是因为那个阿修罗又要出现了,所以他们必须再找一个活女神?”
他们之前都推测是活女神等于祭品。
但如果这个节日不是祭祀,而是真的备战呢?
宫野志保的推测和工藤新一的假设听起来都充满了可能性,两位成年人一时间也无法确认究竟哪一个才是真相。
安室透撑着下巴,看着工藤新一笔记本上的字迹:“而且现在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有我们被送下了山。”
宫野志保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很快就又咽了回去。
这一幕并没有被其他人错过,工藤新一更是直接了当地问道:“灰原,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的确有个猜测,但可能和尼泊尔这边的神话体系没有关系。”
但这时候众人也顾不上什么神话体系了。
在场的众人谁一开始不是无神论者,结果到现在,他们一个个不是顶着圣人头衔就是被神宠爱的人,要么就是大祭司,实在不行还能顶着个邪教徒的头衔出去招摇撞骗。
神话体系算什么?
只要是有用的线索就没问题。
“希腊神话中,冥后珀耳塞福涅是被哈迪斯哄骗吃下了冥界的食物,才无法从冥界离开的。”
这个故事十分有名,宫野志保甚至不需要说清楚前因后果,只需要提一句大家就都理解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没有吃那个村子里的食物,所以还可以离开?”
安室透回忆着昨天饭桌上的情况,他们四个因为怕了印度菜,即使知道尼泊尔当地的菜色可能和印度咖喱不一样,但还是没有吃下村长为他们准备的伙食,而是另起灶炉。
但向导尼玛尔、背夫阿南、还有赶骡人,吃的全都是村长准备的午餐和晚餐。
工藤新一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极高:“的确,我们没有吃村里的东西,所以这就是我们能出来的理由?”
“我只是觉得有这个可能,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出来的只有我们四个。”
虽说他们四个都是调查员、是同伴,但如果他们能出来是因为女神的庇护,那为什么只有他们四个,而不是只有成为库玛丽候选人的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又或者是包括尼玛尔和阿南在内的他们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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