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噩梦!”
工藤新一几乎是本能地反驳道。
他正想说出自己对这个梦境的感受,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有些恍惚地说出了自己最直观的、却也是让他感到最不可思议的感受:
“我感觉,那应该不是噩梦。”
安室透有些不能理解,但工藤新一却并没有再纠结这个事情,反而是询问着安室透大清早过来找自己的原因。
“我刚才出去晨练的时候,发现村民们看起来都在照常生活。”
工藤新一歪了歪头,但见安室透的样子,却又觉得似乎这似乎是件很要紧的事情,他连忙侧身让对方进屋,又看了眼外面的情况,这才谨慎地合上门。
“我和其中几个人交谈了几句,发现他们还在为四天后的庆典做准备。”
今天没有下雪,他们也没跑到山脚下重开这个副本,而村子里的时间也在正常的流逝,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异常。
但这就是最大的异常。
“难道鲁道夫给了我们什么假消息?”
工藤新一皱了皱眉:“要不要我们再找他问问?实在不行过个什么检定?”
可惜宫野志保不在,不然她还能过个什么药剂学,做点类似于吐真剂之类的玩意儿——工藤新一不喜欢用这种粗暴的、非人道的手段,但对面毕竟是邪教徒。
非常时期,总要用点非常手段才行。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去找他了,”安室透的表情有些严肃,“但是我想,我们可能再也无法从他那里得到真相了。”
这个开头听起来不像是好事,工藤新一显然是意识到了什么:“难道?!”
“没错,鲁道夫死了,而且还被人丢在了库玛丽神殿的门口。”
工藤新一:? !
啊?这么刺激的吗? ? ?
“这村里人不是看起来都很阳光开朗没有一丝阴霾的吗?”怎么这地方还能出现谋杀案?还丢在库玛丽神殿门口? ? ?
安室透的表情有些复杂,他其实已经知道这个案件的凶手是谁了。
不如说,正是因为对方主动“投案自首”,安室透才知道鲁道夫被谋杀了,还被对方丢在了库玛丽神殿门口。
“等下,你是说,对方是先被谋杀,再被人抛尸的?”
工藤新一立刻意识到安室透话中的异常:“安室先生去现场看过了?”
安室透点点头:“鲁道夫是被人一刀抹了脖子,但是现场没有那种大量的血迹,显然不是第一现场,而是被人抛尸的。”
但是他知道第一现场在哪里。
就在他们这栋楼的一楼。
工藤新一闻言扭头就要往屋外冲,似乎想要去现场看个清楚,却被安室透一把叫住:“你先等等,先看完这个再说。”
工藤新一顿下脚步,他迫不及待地扭头朝身后看去,却正好看见安室透从怀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难道安室先生你!”
少年眼前一亮。
安室透平静地说道:“这是我在鲁道夫身上发现的,你不想看看里面是什么吗?”
这话比起案发现场更能引起少年的兴趣,他立刻回到安室透的身边,甚至不需要看得很仔细,便已经认出了他掌心里的东西。
那不是别的,而是在这个时代已经有些落伍了,却依旧还有有些坚持传统的人使用的物品——
一卷老式胶卷。
第231章
工藤新一立刻来了兴致。
他从安室透的手中小心翼翼地接过胶卷,准确的说这并不是胶卷,而是胶卷暗盒——没有经过冲洗的胶卷必须储存在绝对黑暗的环境中,以免曝光对底片造成不可挽回的损伤。
“这个胶卷应该是使用完了的吧。”
工藤新一拿起暗盒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会儿。
这个暗盒看上去年代久远,表面印刷的文字都因为岁月的洗刷而变得模糊不清,很难辨别这究竟是什么牌子的,又是哪种规格的底片。
不过这卷胶卷并没有留在外面的胶片头。
工藤新一以此判断这卷胶卷应该是被使用过后,全部收回到暗盒里的状态。
安室透点了点头。
这卷胶卷的确是他在鲁道夫身上找到的,但是那位置太奇怪了,很难说这个到底是鲁道夫自己找到的,还是有人刻意放到他的身上、故意让他发现的。
毕竟这件事凶手自己也没交代。
工藤新一对这个年代古老的胶卷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看向安室透:“安室先生点了摄影师,那应该会冲刷胶片吧?但是冲刷胶片需要的药水……”
“这些我都有带。”
安室透原本也是为了以防万一,谁知道这些药水真的起到了作用。
就像他最初以为KP要求必须要有个摄影师,是为了能够记录沿途的风景和信息,谁知道最后居然是需要一个摄影师来洗胶卷一样。
仿佛这个职业就是为了这一刻而存在的。
【……】
感觉到有人在背后蛐蛐自己的KP偷偷冒出了头,然后又默默地把头缩了回去。
安室透显然没有注意到KP差点就要开口说些什么,而是继续回忆着洗胶片的流程,和自己携带的随身物品:
“显影罐我也有带,其实只要保证把胶卷抽出放进显影罐时,周围的环境是绝对黑暗的就可以了。”
这同样也是为了避免曝光,导致胶卷报废。
尤其是这卷胶卷看上去已经有些年代,每一个环节都需要格外的小心翼翼。
工藤新一对洗胶卷这件事还是有些基本常识的,听完安室透淡定自若的描述,他又产生了新的问题:
“那安室先生没有带相纸吗?洗完胶卷后不是还要洗照片?真的不需要做个暗房?”
“相纸我没带,机场过安检时需要过X光,相纸很容易报废的。”
用于这种底片冲洗的相纸和现在油墨打印的相纸不同,里面多了些许感光材料,所以又称感光纸。
这种纸张储存条件麻烦不说,又很重,加上被X光照几次基本就不能使用了,所以安室透一开始就没有带出来。
“不过也不用担心成相的问题,只要把底片洗出来就可以了,后面的可以交给手机。”
安室透拿出自己的手机,冲着还在担心要怎么才能看见照片的小侦探摇了摇,又打开相册,调出了修图的界面递给工藤新一看。
其实工藤新一在安室透拿出手机的时候就明白了,此刻看见“反相”界面更是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
“我记得这里的卫生间没有窗户,只要把灯关了,就是一间绝对的暗房。”
他说道:“我替你守在门口,安室先生,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安室透听到工藤新一这么说就放心了,他正要回房间拿所有洗照片的工具,就听见KP的声音忽然响起:
【你们先等等,洗胶片前安室透先过一次摄影检定,再过一次化学检定。 】
工藤新一:?
安室透:?
他们刚才口述流程还不够仔细吗?明明所有的细节他们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为什么还要过这两个检定?
工藤新一和安室透还没有把话问出口,但所有的不满和质疑几乎都写在了脸上。
然后他们就听见KP冷冰冰地开口:【那你们知道这个是黑白胶片,还是彩色胶片吗?知道这个是负片、正片、还是反转片吗? 】
工藤新一:……
安室透:……
好问题。
【每款胶片需要冲洗的时长几乎差不多,不过显影液这些化学用剂的配比不一样,彩色胶片甚至还要控温。 】
工藤新一和安室透都知道洗胶卷的基础常识,也知道洗彩色胶卷会更麻烦……
但还真不知道洗彩色胶片需要控温。
此刻听见KP这么说,安室透更是露出了头疼的表情——他没有带测温计,如果真是彩色胶片,总不能凭手感测温吧?
上一篇:米花刁民团 上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