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啊?让你说那么多阴阳怪气的话语,妄图打探我等教团的机密的邪教徒果然会受到神明的惩罚。”
这话术好像在哪里听过?
哦,对了,是英国的修女小姐——你们这些狂热信徒就这么喜欢把“神罚”放嘴边吗?你知道你现在面对的人可不是普通的邪教徒,而是伟大的圣波本吗?
其他人看看彼此,又看看降谷零,觉得他现在恐怕是气坏了。
但其实降谷零的心情也并没有其他人想象中的那么愤怒,被女人蔑视挑衅的愤怒早已经被压制,此刻他已经进入了战斗模式。
“你们的神明真的有那么厉害吗?我可察觉不到祂任何的手段。”
降谷零一改之前顺应的风格,对罗斯挑衅道。
他毕竟是日本公安出身,掌握了多种在正面交谈时打探情报的方式,而比起顺应,挑衅实际上要有效得多——尤其是对罗斯这种拥有着强烈的信念感乃至信仰的人。
因为他们会不顾一切地维护自己的信仰。
而这时就是他们破绽最多、也是最容易透露真正情报的时候。
降谷零脸上挂起发人畜无害的笑容,可说出来的每个字却都像是淬了毒一样。
“如果祂真的存在、真的庇护着你们的话,你又怎么会沦落到被我们这群邪教徒包围的地步呢?实际上神明什么的根本就不存在,不过是你们卡拉罗拉教团高层为了敛财,刻意捏造出来的谎言吧?”
“安室先生看起来像是忍了好久。”
工藤新一看了眼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证明降谷零距离恐惧症状的结束越来越接近。
此刻他攻击性超高的输出,更是在向在场所有人证明正常状态下的他应该拥有着怎样的战斗力。
正如降谷零所料,拥有着极端信仰的人最听不得这些。
他的话让罗斯气得涨红了脸,她恶狠狠地盯着降谷零,可预料之中的爆发并没有到来,半响之后她忽然冷笑一声:
“我等伟大的神明很快就会降临,你们这些异教徒和邪教徒不会得到神明的祝福、更不会有亲眼目睹那一幕的荣幸。因为在那之前,你们将成为我等亲手向神明献上的祭品。”
罗斯没有正面回应降谷零的质疑,但是她的这番话也透露出了不少的信息。
很快就会降临?
所以邪教徒的祭祀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根据诸伏景光之前提起的他从KP那里接到的任务、以及工藤新一等人得到的24小时时限,最坏却也是最合理的猜测,便是祭祀的时间就在今晚。
他们得尽快从罗斯这里得到更多的情报!
众人不约而同地想到。
降谷零更是再接再厉:“如果我成为了祭品,不就能和你们的神融为一体了吗?可怜你们这些人,口口声声地说着自己才是神明的信徒,实际上却是被抛弃的存在。”
他顿了顿,在众人的注视下,降谷零对着罗斯使用了绝杀——
“你们的神明真的有注意到你们的存在吗?”
新一/志保/秀一/降谷/琴酒:……
伊斯人:……
“好狠。”
“安室先生你现在还疯着吗?”
“这话听起来真的有点像邪教徒了。”
“你们看罗斯的表情。”
先不说降谷零这番话让伊斯人都觉得他像是真正的邪教徒,对面的罗斯被降谷零成功地挑起了怒火。
她可以不在乎邪教徒的挑衅与刺探,但是绝对无法允许其他人质疑神明对自己的宠爱,她气得整个人都在颤抖,目眦尽裂,布满血丝的眼球几乎就要喷火。
“就凭你?”
她红着眼瞪着降谷零,又看看他身边的其他人:“就凭你们?也敢质疑神对我等的宠爱?你们也配吗?”
降谷零知道就是现在:“那你们哪怕有过一次神明的祝福与恩赐吗?”
“怎么没有!”
罗斯下意识地反驳道,人在愤怒的时候最容易失控——尤其是罗莎之前已经接受过降谷零几次的挑衅。
这时候无论是必须要保守的秘密还是别的什么,只要是降谷零的质疑,她都会毫无保留地反驳回去,甚至急切地拿出证据来证明自己才是正确的。
“神的确存在,的确曾经降临过,为我们带来祝福与恩赐!”
她大声而又急切地反驳道:“在今天之前,我们已经举行过好几次秘密祭祀,但凡是教团的高层全都参与过,并且得到了神的祝福,我们身上的圣痕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撩起头发,露出了后脖颈的特殊印记。
那个印记和之前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在外币兑换所看见的恶魔印记又不太一样,他们说不出那是什么印记,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从那个印记上散发出的不祥的气息。
赤井秀一感觉到被自己控制着的“诸伏景光”正在微微颤抖,似乎对那个印记产生了反应。
“那个印记有问题!”
“别看了。”
“不要去想那个印记,恐怕要SanCheck。”
赤井秀一、琴酒、宫野志保三人同时开口,虽然是凭借着观察或者自身的经验得出的结论,但他们三人在此刻开口,也无疑是确认了这个纹身真的存在问题。
工藤新一和降谷零其实也察觉到了异常。
听见这三人同时开口,他们也不敢再看更不敢去细想,如果是放在平时,自己疯了倒是没什么。但今天不仅时间紧张,还有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这一场铁板烧发生的变故实在太多了,他们现在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罗斯不知道SanCheck是什么,但是众人话语中的畏惧与回避她听得真真切切。
她放下头发重新遮住自己后脖颈上的痕迹,此刻她自觉赢了降谷零一筹,又重新找回到了先前在赌场时的傲慢。
“你现在知道怕了?但是已经晚了!”
罗斯对着众人目空一切:“你们已经激怒了我,激怒了我便是惹怒了神明。你说得对,让你成为祭品实在是太便宜你了,你们根本就不配出现在神明的面前。”
这么说着,她拿出自己的包就想从里面翻找什么,然而一直盯着她的降谷零更快一步,他一个箭步冲到罗斯的身边,就像之前被琴酒控制住一样,此刻他也成功地控制住了罗斯。
罗斯显然也没想到降谷零的动作那么快。
被自己看不起的“邪教徒”绑架,让罗斯更加恼怒:“你放开我!你就不怕自己的罪行加重吗?”
“我可不知道我有什么罪。”
降谷零此刻已经完全从恐惧症状中脱离,他这么回答后,也不管罗斯的咆哮与抵抗,直接看向那边的琴酒:“她身上一定还有别的情报,你再问问看。”
罗斯被琴酒魅惑大成功,按理来说琴酒才是最适合审问她的人。
可是琴酒的审问技巧只有那么几个,不是把枪抵人家脑门上,就是把枪塞到被审问者的嘴里、然后阴气森森地说“你说不说”。
无论琴酒自己选择方案A还是方案B,最后的结果基本就是他不会给对方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开枪把人打死。
降谷零不知道琴酒当上调查员后,审讯技巧有没有加强,但罗斯现在还不能死。
被降谷零这么一提醒,稍稍回过神的罗斯也终于找回自己对琴酒的好感度,但是此刻她的好感度也因为琴酒的袖手旁观而回落。
“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这群人欺负我?”
罗斯难以置信地盯着琴酒,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什么:“不对,你和他们是一伙的?你是他们派来色诱我的?!枉我那么爱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琴酒闭了闭眼睛。
他已经听见这伙刁民在边上发出的笑声了!
其他人也知道这时候不应该笑,但是他们控制不住,毕竟色诱和报答这两个词和琴酒放在一起,无论怎么看都太有喜感了。
“要不大哥你再丢个魅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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