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志保觉得这比刚才的死亡金属更难评。
她再看看琴酒,却见正拿出香烟的他露出一个仿佛看见了什么恶心东西的表情,但是从他将烟收回去的动作来看,这应该是受到了听见不干净东西和幸运失败的双重打击。
就在她琢磨着该如何提醒其他人好好注意这个波尔多的时候,刚才在图书馆里见过的田中匆匆出现在餐厅门口。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在场所有人,礼貌性地微微点头后,他看向了自己的搭档光荣。
“雪停了。”
他说:“KP告诉我们现在可以走了。”
光荣闻言顿时表情一肃,她立刻起身,对着在场的其他调查员们告别:“那我们先走了,大家有缘再见。”
众人纷纷点头与她道别,光荣分别给在场其他三位女性一个拥抱后,迅速披上外套、提着放在餐厅角落的行李箱匆匆离去。
宫野志保和其他人都来到门口去送行,之间经历了一场2小时的暴雪后,外面的雪似乎又厚了许多,田中和光荣拖着行李箱一脚深一脚浅地走了好几步,忽然光荣像是想到了什么,迅速扭过头来看向他们。
“如果有机会离开的话,就赶紧离开这里吧。”
她这么说着,在留下这句话后,她与田中就如同在场的调查员都曾经历过的、脱离副本一般,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都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属于骰子滚动的声音,紧接着是自家KP冰冷无情的播报声。
【天气预报1d6=2】
【所有人请注意,2小时候会有一场降雪,请调查员们注意防寒保暖,不要随意出门走动。 】
宫野志保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侦探们期待的暴风雪山庄,好像真的来了。
……
死亡金属二人组不知道他们的音乐带出了什么样的话题,他们根据宫野志保的指示匆匆来到二楼,先是在更熟悉的西侧转了圈。
但是除了看见本应该离去、却被大雪困住的田中在美术室里认真作画外,倒也没有看见什么人。于是他们立刻掉头去东侧寻找,果然没一会儿就在健身房里看见了工藤新一和降谷零。
撸铁三兄弟此刻去了游泳馆继续锻炼,而他们两个也终于有了私聊的机会。
“昨天晚上吗?”
听见降谷零的询问,工藤新一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我只记得我昨晚做完了功课之后,很快就睡了。临睡前好像是过了一个灵感的骰子,但是检定结果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我好像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工藤新一擦了擦额头和脖颈上的汗水,在降谷零的追问下回忆着自己的梦。
“我记得我好像回到了帝丹高中,然后在雪地上写生。”
醒来之后回忆的梦境是支离破碎的,毕竟这才是常态,像他们之前经历过的、能在醒来之后记得完完本本的梦境那才叫诡异。
“我很确定我是在帝丹高中里,但是现在想想,我写生的建筑物好像是这个疗养院。”
工藤新一皱起了眉:“但是我写生本上画出来的却不是这个疗养院,也不是学校,而是……”
他没有说完的话被骤然响起的推门声打断。
两人顿时停下交流朝门口看去,只见一金一黑的两人分别背着吉他和贝斯从外面走进来,他们的目光迅速锁定了工藤新一,然后在少年的茫然与降谷零的警惕中,奏响了手中的乐器。
工藤新一:? ? ?
降谷零:? ? ?
这,这是什么死亡重金属啊!
难道这两人是发现他们昨晚喝的酒里有毒,所以现在用这样的方式来报复吗?那这个报复手段也太可怕了吧!
你们真的不会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招来吗?
莱比锡和科隆的音乐不仅震惊了工藤新一和降谷零,也震惊到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他们正在寻找降谷零的踪迹、想要和这位许久不见的老同学好好叙旧,却不想找了一个上午都没找到,刚一下楼就听见了这惊天地泣鬼神的音乐。
太可怕了!
简直比降谷零开嗓还可怕!
“怎么会有那么可怕的音乐。”
松田阵平本来还带着困意,现在直接被这鬼哭狼嚎的音乐惊得给清醒了。
这个疗养院里都是些什么人啊!
他们两个想也不想地就避开了音乐演奏的东侧,从西侧开始寻找。这个疗养院很大,虽然里面住了那么多人,但一时间却也难以找到一个人影,就在他们决定去餐厅看看的时候,却在美术室看见了正在对着手机涂涂画画的青年。
萩原研二记得对方好像是叫田中。
“请问,你有看见金发黑皮的青年吗?”
萩原研二小声询问,却见那青年手中的画笔一顿,他眯着眼睛朝他们看去,最后笑嘻嘻地说道:“你们说的是那位叫波本的调查员吗?”
萩原研二记得降谷零的代号就是波本。
一听到对方这么问,他当即知道自己是问对人了:“没错,就是他,你见过他吗?”
青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画,他是根据圣波本的文字重现了暗夜玫瑰和玫瑰猎人的样貌,可现在画布上纠缠的那两人却越看越眼熟。
再看看门口的两人,青年随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诚挚的笑容。
在圣光普照在整个疗养院之前,一切都得遁行于黑暗之中,他不能让任何人妨碍圣波本大人的创作。
“请问你们和他是什么关系?”
第131章
由于昨天晚上的那瓶毒酒,波尔多今天一整天都处于被人追杀的状态。
好在他有先见之明,早上出门前就使用了乔装,直接伪装成了田中的模样,到现在竟然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异常。
果然人平时低调点有时候还是有用的,看吧,关键时候还能保他一命。
虽然平时低调的是田中,此刻保命的是波尔多,但他并不觉得哪里有问题。
波尔多又看了眼自己面前已经起草到一半的画作,画纸上熟悉的、这两天就在现实中见过的面容让他的心中有了猜测,也让波尔多越发期待门外两人的回答。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觉得莫名其妙。
萩原研二记得这位田中,对方昨天在派对上一直都没怎么说过话,哪怕是他们喝了那杯浓度超高的葡萄酒后,对方也是直接摔进了菜盘里。
简单来说,他不像是那么多事的人。
萩原研二还在思索这之中的诡异之处,松田阵平却已经微微皱眉:“这好像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
可以听得出,他已经在尽量控制自己的语气,但眉眼间还是流露出了许多抵触与不满。似乎只要波尔多再追问一句,他就会立刻翻脸。
“的确。”
但波尔多只是平静地点点头,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他顿了顿,就在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以为他不会给出回答、准备再去其他地方找一找的时候,却看见他捏着画笔的手忽然向上一抬,朝着三楼的某个方向指了指。
“我刚才看见他往三楼左侧尽头的房间去了,或许你们可以去那里找找他。”
说着波尔多便不再看向他们,而是继续着手中的画作,仿佛问的那么一句真的只是出于好奇和警惕。
由于波尔多后续冷淡的表现,使得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心中的异常只是一晃而过。他们相互看看,比起对方想要做些什么,他们更多地还是感叹这个疗养院里的怪人真多。
萩原研二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松田阵平用眼神制止,两人迅速道谢后,便顺着波尔多的指示前往三楼。
等他们离开之后,波尔多虽然依旧努力伪装成田中那面无表情的模样,心中却是热血澎湃。
此时此刻他仿佛化身为了福尔摩斯,寻找到隐藏在千丝万缕的线索中的唯一真相。
刚才那两人的反应明显就是熟人!
他还记得圣波本和这两人昨晚相熟交谈的画面,也记得圣波本的队友——那位大祭司和这两人的银发队友似乎也是熟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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