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同样作为调查员的同伴——尤其是捞了他们好几次的宫野志保,这些调查员们的态度显然温和了许多。
可惜KP没有跳出来说“为什么你们区别对待”,不然一定遭受这些心里不爽的调查员们的又一轮谩骂。
“既然想不出来这里的问题是谁制造的,那就先去搜房间吧。”
眼见着众人没有得出什么有效结论,倒是已经骂了好几轮的KP,焦糖立刻拍板定案:“虽然我也不觉得我们之中可能有邪教徒,但是为了让大家都能够安心,还是先都看一次吧。”
所有人都没有任何的异议。
调查员们离开前还是做了周密的准备。
为了防止那两个被打了麻醉剂的调查员体质检定成功提前苏醒,他们在牛奶的脚上也戴了副手铐、身上包了床单裹成另一个蚕蛹,然后将他与雷蛇捆在餐厅的两端,以免他们相互帮助。
等做完这些后,调查员们兴致勃勃地鱼贯离开餐厅。
工藤新一三人互相看看,表情都有些不太自然,他们想要提醒这些整装待发的调查员们,不想任何提示的话语都无法说出口。
就和他们无法告诉其他人自己的保护措施一样。
他们也无法将赤井秀一的保护措施告诉其他调查员们。
他们互相交换一个视线,露出“完了”的表情。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显然知道他们在担忧什么,前者见状轻轻地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现在KP都已经处于静默状态,你们那位同伴也不可能一直都被关在房间里,迟早是要出来见人的,早点让大家过了检定也好。”
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可萩原研二的话也没错。
之后大家对付疗养院中神秘存在的时候,赤井秀一肯定也要出来走动,与其在关键时候出现让其他人进行意志检定,不如这个时候就把这些准备工作做完。
这么想着,三人心中也好受了一些,甚至隐隐产生了些许期待。
调查员们搜查房间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固定的顺序,反正大家都心怀坦荡,正好走到谁的房间门口时便由那人带着众人去自己房间过个侦查。
于是他们在黑马的房间里被她送了人手一份的红烧牛肉味的泡面,在莱比锡房间里看到了堆积如山的曲谱手稿,在进入鸡胸肉的房间时险些被他放在门口的哑铃绊了一跤,又在波尔多的房间里看到了……
他们迅速看了眼队伍最后面黑着脸、仿佛随时都要动手的琴酒,然后又迅速地收回视线。
“算了这里也没什么好看的。”
“真的不再多看一会儿么?我房间里还藏了很多宝藏哦。”
“看多了要长针眼的。”
降谷零的表情已经麻木了,他不敢去看琴酒此刻的表情,面如死灰地主动开口提议:“那我过一个侦查吧。”
KP没有出声,却发了骰子。
降谷零在众人仿佛看见勇者的目光下,平静地丢下了手中的骰子。
【侦查检定1d100(检定/出目):55/82失败】
降谷零:……
新一/志保/萩原/松田:……
琴酒:……
你刚才说得那么帅气,结果侦查才55吗?
工藤新一有些看不下去,他不忍降谷零一个人在那里独自尴尬,自告奋勇地接过了骰子:“让我来试试看吧。”
【侦查检定1d100(检定/出目):75/84失败】
工藤新一:……
宫野志保:……
降谷零:……
这一幕,有点熟悉啊。
“都说侦查不要点75了,”宫野志保脸上没有表情,这群人在埃及集体侦查失败的经历还没有让他们记住教训吗?
琴酒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强忍着烧了这个房间顺便炸了整个疗养院的冲动,拨开了面前的两人,接过骰子,语气冰冷。
“走开,让我来。”
【侦查检定1d100(检定/出目):70/72失败】
“都说了侦查不要点到7字开头啊!”
“那我刚才5开头也失败了不是吗?”
“那纯粹是你扔得太高了。”
“那你们7开头失败不是也丢得太高了?”
宫野志保已经能够感受到周围人那目瞪口呆的表情,她实在不想和这群人站在一起,趁着他们几个吵起来的时候,她悄悄地挪动脚步,不想一个没留神正好踢到了地上的骰子。
【侦查检定1d100(检定/出目):25/20成功】
宫野志保:……?
工藤新一:?
降谷零:?
琴酒:?
啊? ? ?
在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的同时,KP没有感情的声音瞬间响彻在在场每一个调查员的耳中。
【调查员雪莉顺利地完成了'我拿答题卡在地上踩一脚都比你们分数高'的成就,她凭借着作为医生的直觉,十分敏锐地在波尔多的床底下察觉到了一本日记本。 】
这都用不着圣雪莉小姐亲自动手,听到了KP话语的调查员们争相恐后地涌向波尔多的床铺,在一通翻找后,他们顺利地在床底下找到了波尔多的日记本。
找到日记本的莱比锡没有立刻打开看,而是递给了宫野志保,而其他人也没有制止他这一行为。
宫野志保表情麻木地接过日记本,她询问着KP是否要进行图书馆检定,可惜却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于是她随手翻开……
发现是一片空白。
很正常,日记嘛,买了喜欢的日记本之后第一天充满热情地写了很多,恨不得分成24小时记录。但等到了后面越来越没有激情去记录甚至会用“今天太累了”“今天没有发生任何有趣的事情”“有些事情写下来也没用”来催眠自己。
等再过一阵子,原本崭新漂亮的本子便落了灰,被藏到了看不见的角落,等待着数年后某一天心血来潮整理房间时再被拿出来回味。
宫野志保估计波尔多也是这种心血来潮派的,她干脆将本子翻到了第一页,发现上面并没有写日期,只是写了——
“今天是入住疗养院的第一天,KP让我写日记来记录每天发生的事情。
其实原本KP想让我做别的事情,但是每天去图书馆看书也太枯燥了吧,于是我软磨硬泡了很久,我家心软的KP终于松口了,好耶! ”
工藤新一平静地读着日记本上的文字,当他意识到这是波尔多来疗养院第一天的记录后,表情顿时变得惊讶。
他和降谷零不约而同地朝波尔多看去:“你也被KP赋予了康复课题吗?那刚才为什么不说?”
“是吗?”
波尔多看着那本日记本没什么表情,似乎这与自己无关,半点儿都没有自己的日记本被人当众读出来时的羞耻感:“我不记得这件事了。”
是真的不记得了吗?
他们觉得波尔多的表情不似有伪,但如果他真的不记得了,那么这件事就充满了蹊跷。
更重要的是,如果波尔多有康复课题,那么他的保护机制又是什么?
工藤新一和降谷零将注意力放在了波尔多的任务上,但宫野志保注意到的却是他日记本上的用词。
心软的KP,软磨硬泡,还有句尾那句好耶。
怎么看都很眼熟。
她朝琴酒看了眼,却见对方面无表情,于是她趁着工藤新一和降谷零继续研读波尔多的流水账日记的时候,悄悄地来到了琴酒的身边。
“那本日记本,”她顿了顿,生怕琴酒不记得,又刻意加强了描述,“你在图书馆拿到的那本日记本,现在还在你手里吗?”
琴酒微微垂下视线看她,这个疗养院现在发生的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比烦躁。
他不喜欢被困住这种处境,却并没有想到宫野志保会如此积极地加入到破局的环节中。他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将一直放在口袋里的日记本递到她的手中。
宫野志保也没想到琴酒会这么配合,她略带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还是很快就将日记本翻到了第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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