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霖在漫画里面的表现也是有离开的意愿。
明白Vita是他们的最后一关,他们肯定会尽心尽力先合作完,再了他们私仇。
我内心不支持何其思的阴谋论,可也没有说出口,“虽然很多警官都能凭直觉断案,但是他们都是凭他们的经验和眼光。在千锤百炼之后,才能有这种敏锐的判断力。可像你这种初出茅庐的实习警官,说这种话,就显得看太多类型小说了。”
“年轻人,要沉得住气。”
人家是主角,这么开口说话不会被嘲。
你这么开口,就算想得合理,也会被有上帝视角的人嘲笑的。
虽然这很不公平,但是我们要忍耐。
何其思对我的话特别不满意,“他那样出风头就可以,我这么怀疑他就是我有问题吗?听起来就像是在偏心。”
“偏心什么?”
你们又不是一群宝宝。
何其思顿时挂脸,像是我在推脱责任,又或者故意在睁眼说瞎话。他忍了忍,不想理我,直接从我面前走了。
谁说女人心海底针?
这男生的心思也复杂得很。
警员见我们聊完,马上给我送上一张地图——这是整张酒吧的建设地图,资料是从市政府那里面调取出来的。因为整个岛的建筑规模设计,包括用途都必须要上报给市政府,进行审批,工队才能施工。过程中市政府人员会进行监督,所以这些数据都不会作假。
也可以说,这是最有权威性的。
从地图上看,阿波罗酒吧地表面积要小,地下面积却是地标建筑面积的1.5倍。然而地下酒吧并没有完全挖通,似乎是为了回避城市下水道管道铺建,所以小部分地方在图纸上呈现齿状。
“地底B1也是酒吧的一部分,还有仓库和地下停车场。”警员解释。
而我们现在所处的廊道在L1。
尸体是在L1发现的,说这底下还有秘密地道就说不通了。
除非这两层楼间的夹层高度可以容纳人行动。否则谁也不会认为薄薄的L1地板和B1天花板之间会有什么样的空间做密道。
“你们有检查过整栋建筑是否有违规建筑吗?”
警员说道:“用雷达探测器和红外热成像都探测过了,并没有搜索到密闭空间的存在。”
这个答案令我一惊。
我问道:“那你刚才听那个人分析有密道的时候,为什么不说?”
警员十分无辜,“因为他说得很有自信,也有道理,所以感觉没有必要打断他的话。反正对我们来说也无所谓。万一我们真的有没有发现的密道,该怎么办呢?说话也不用太过肯定。再来,那位商先生也说了可能是有人无意识协助了运尸体,所以也不一定有密道。”
他顿了顿,“毕竟是非专业人士,就算是说错,也没有人追责。此外,他要是真的猜对了,未来还有信心加入这个行业,这不是也挺好的?”
“……”
你们这是在育苗吗?
他又定睛看向我的眼睛,目光炯炯,充满信任和肯定,说道:“最重要的是,崔队长也没有发话,感觉很是信任他。一定要好好听,才对!”
……
你们好信任崔时。
可是要是100个小时结束,崔时没了,也不知道你们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有种「我家猫咪驾崩了」的诡异感觉?
我不知道要怎么回他这句话,突然很想说自己其实要是坏人怎么办?不过,我觉得只有意识过剩的人,才希望自己抖身份,让别人多分点注意力在自己身上。
于是,我干脆把这些话扔在自己脑后,“我才不会听这些好听话。”
警员却乐得不行,也不知道开心什么。
我还想说几句,何其思又返回来,说我偷懒,把我给夹走了。
路就这么一条路,看起来就是一条笔直的道,可左拐右拐之下还意外地挺绕的。在尽头处还有去B1的电梯。
*
电梯间就四个键:开、关、B1和L1
何其思按了B1,然后再按了关,让门早点关。
小小的空间里面就只有我和他两人。
可能是觉得下楼花的时间并不多,一关门,何其思就说了:“听大家说你其实是为了找人,才从指挥部到警局的。”
这事昨天就听过了,耳朵还新鲜着,所以我很快就反应过来。
我做事自然不会是别人说什么,我就瞎跟着应,自然还是自己查了一波情况。我看我自己的调职申请书里面什么多余的私人信息都没有,检查个人邮箱和通讯,也没有发现自己有具体对外说过要找什么人。
不过,杰利和傅霖两人都默认我在找一个双胞胎弟弟,且都通知我唐栗已死,说了一些节哀顺变的话。
因为这种谎话说出来对谁都没有什么好处,也不会对我本人造成实质上的损害,所以我认为他们是最真心认为我调职,是因为我真的有个双胞胎兄弟。
应对这种话,我大概模棱两可就行。
我插着口袋,随意地说道:“你听谁说的?”
何其思也不接我的话,说道:“那找到人之后,你就回指挥部吗?”
“不知道。”我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变相在回应他那句「找人」的事情,实际上就是不给一点点多余的信息,让他自己瞎猜。
我又说:“你问这些做什么。”
这其实听起来是个问句,但其实是陈述句,就是差不多让他不要说了。因为他看起来也不是多管闲事的人。更别说,现在要开电梯门了。
我刚想完,电梯“叮”的一声响,正看着门要打开,何其思伸手把「关门」的键按住。
看着门再次徐徐关上刚才的缝,还把门外的视线给挡住了,我顿时无言:“……”
干嘛!干嘛!
你想当众杀人吗?
何其思说道:“我听傅霖那边的杰利说,你有个双胞胎兄弟。”
想要说节哀顺变吗?
这个点不太对?
哦哦哦,难道其实给我盖被子的时候,他已经开始代入了这个剧情?那为什么不在车子里面表达同情之心?专门挑这么短的时间段来说?
不对,真的是杰利说的话,他不可能说我有双胞胎兄弟死的事情。因为列车上死者只有一个人,太容易锁定了。再加上,杰利还是卧底身份,这就说在跳我的双胞胎兄弟其实是不法之徒。
这对我本身现在警局的声誉不利。
杰利不至于嘴巴大得把我的事情乱说出去。
那么,何其思也是只会听到一半的内容。
我抬起眼,说道:“然后你想说什么?”
如果是无聊的废话,我倒是可以跟他周旋。要是讨论正经的话,我们就得切断了这话题了。
何其思说道:“听说你双胞胎兄弟喜欢傅霖…”
这种话只有傅霖才会讲。
傅霖居然到处造谣,这人是怎么回事?
何其思郑重地问道:“所以你是不是比较喜欢商河星?”
我忍不住疑惑,“其中的逻辑是?”
“你对商河星的态度非常有耐心。”
我有点无语,“那我不是非常喜欢你了?”
何其思一愣,瞳孔开始震动“……”
“我能忍到把你这些废话听完,还不打你?你看这种耐心怎么样?”我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让他开门。
见门开了之后,我率先走出门,忍不住叽叽咕咕地说道:“折腾。”
打开电梯门的时候,我正好对上了一面西洋镜。镜子有一定的高度,里面的“我”就像是一张大头照。
我正要收回视线,突然注意到镜子里面的“我”并没有戴帽子。
“……”
没有来得及仔细研究镜子里面的我的其他特征,我立刻回过头看何其思,想看他有没有注意到这一幕。
可是出电梯门后的何其思已经错过了。
——完整地错过了。
因为在我回过头的时候,所谓的西洋镜也根本不是镜子,而是一层黄铜色的金属饰品。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