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老太太们纯文盲的很少,识字儿着呢。
这满屏大长腿啊翘臀啊,让老头老太太们大开眼界。
【大家,鲨了我给你们助助兴吧。】
【斯哈斯哈,我就是一直土狗,只喜欢看俗文学。】
老头老太太们:---
“现在的孩子,是不是都被生活压力给逼出问题来了?”何淼叫二奶奶的何二伯娘摇头,跟弟妹(何奶奶)说道,“春园啊,要不然想个办法叫淼淼回来吧,孩子是高中毕业了,但你们家也不缺他赚的这点钱啊。”
何奶奶看着何二奶奶,问道:“美育,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何二奶奶:“你家淼淼不是开直播去了吗?”
何奶奶想把她一簸箕搓出去,“我家淼淼是被不知什么大神给卷到秦朝开直播去了。”
说着就忍不住抹了一把泪,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摸摸孙子的脑袋,叫孙子骑着电动车带她去会上听戏去她跳了很多次大神了,都没能把孙子跳回来。
正在这时,直播间黑了一瞬。
何奶奶跟何爷爷都很紧张,“不会是淼淼发生什么事了吧。”
何爷爷拿起来平板摁灭打开,又前后给拍拍,正说给国庭两口子打电话,画面又出现了,还传来淼淼的笑声:“没有打码,我就闭着眼睛穿衣服也可以啊。”
何淼还是从弹幕上指导他这个直播间和其他直播间不同,不能打赏也不能打码。
大部分以为何淼出了什么事的网友们:---
【何淼你虽然不是狗,但你是真的狗。】
何奶奶:【好好的你怎么骂人呢。】
何淼看见奶奶又发了弹幕,又高兴又感慨:“奶奶,说我狗的不是骂我,狗是网上一个特别流行的让人喜欢的动物。”
蓝天白云下的小院内,一群老头老太太彻底搞不明白了。
何淼跟他奶奶聊天:“奶奶,爷爷跟你在一起吗?你们怎么样啊。”
“好,都好。”何奶奶说完,才想起得发到手机上才能看见。
【淼淼,你这个直播间不能连线啊。】何淼的大堂哥何永发了一条弹幕之后,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都不潜水了。
【是啊淼淼,好歹能连个线,让我们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啊。】
网友们:【淼淼,你家的亲戚是不是都能组一个加强团?】
站在门口的司马丰皱眉:他没听错,是那个何淼自己在说话。
司马丰从来没见过心理出问题的人,更不知道神金这个词,因此确定了里面的少年从他出门后就一直在说话,登时觉得后背小冷风嗖嗖的。
什么正常人会一个人在屋子里的时候,自己跟自己说话啊。
而且听他的口吻,也不像是自言自语。
何淼在屋里没找到传说中的铜镜,就开门想找盆水。
弹幕上都在嚷嚷要看何淼的狱卒新衣。
这一打开门,就看见一个吓得猛的后退一步的人。
何淼回想了下这个人的名字,弹幕上恰好出现王教授的提醒:【根据刚才赵县尉说出的那个字,此人应该复姓司马,单名一个丰字。】
【司马丰?我看过大型历史连续剧《大汉帝国》,那里面有个司马欣。而且司马欣也是个狱吏,这个司马丰是司马欣的爹?】
【不懂就问,为什么不能是司马欣的儿子或者兄弟?】
何淼也知道司马欣啊,一下子看司马丰都觉得亲切了很多,跟他比划着要水。
司马丰心里可复杂了,这少年很奇怪,但在他身上的问题到底是什么,竟然让他这个历经世故的人都看不明白。
重新组织起来的囚犯队伍中,林戳了戳布的胳膊,“咱们也帮了那个醉鬼---章少府,怎么咱们不能当狱卒?”
布:“刚才你怎么不说?”
林咽了咽口水,那些可是咸阳精兵,他敢靠近,脑袋都能被劈了。
“兄长,要不然咱们去找那家伙说一说,看在一同坐囚车来到这里的份上,说不定能帮我们免罪。”
布嘴里咬着一节青草根,瞅了他一眼:“我觉得他更可能给你加重刑罚。”
林瞬间闭紧了嘴巴。
天很蓝,云很低,大秦夏日的天空也有种清新感。
位于咸阳城内渭水两岸连绵不绝的黑压压宫殿群,似乎和天连接在一起。
统一了六国的秦始皇,在众臣都以为今天的早朝也要免掉的时候,步履从容地走上龙座,中车府令赵高微微昂着下巴,高声代传早朝开始命臣工议事的旨意。
早朝无事---只是没有重要的事而已,说来说去还是那些,众臣都在说陛下这次颁布的索盗令时日太长,会影响黔首们正常的生活,十日的时间就应该解除禁令了。
扶苏作为长子,从加冠之日起就开始来信宫参加议事,对于皇父前些日子遇到盗贼袭击他也很愤怒,但是总不能一直让关中百姓处在捕盗的紧张氛围中。
于是扶苏也赞成大臣们的意见,希望父皇能撤销这个大索关中二十日的命令。
那个人就这么坐在高高的龙座上,稍微一抬眼便能俯视下面众人的任何一个表情和小动作。
但他现在发现,采三皇五帝尊号而合成的的这个皇帝之尊,似乎也不能多么令底下这些人心甘情愿的臣服。
反而,这些人的小动作小心思,都更多了呢。
百无聊赖地抬起指尖拨弄了一下不知何时落到膝盖上的一个小瓢虫,“朕自从统一六国,遇到刺杀不下十数次。当初在这大殿上,都有勇士要直取朕的性命,兰池的几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粗鲁盗贼而已,何必如此惶惶大索?”
低沉的声音在大殿内环绕,他开口之前,众臣还在激情指责,他的声音一出来,立即不闻一声杂语。
那道声音还在继续:“但是这次,朕是真的伤心啊。”
底下,群臣的脖子都在一瞬间僵住了。
扶苏也很失态。
皇帝他,竟然会说他伤心!
“当年六国未平,有人觉得除掉朕就能解决他们的国家被灭的危机,从而想要杀了朕以绝后患。这是理所当然的,那时候的刺杀朕一向平常视之。这一次却不同,朕在兰池宫,自己的家门口遇刺了,在关中大索二十日只是朕给出的最低时间限制,那五个盗贼一日不抓到就一日不停止。”
指尖放到玉石座位上,来回爬动的小瓢虫转了一圈,顺着爬到了上面,然后突然震起两块红壳壳下的小黑翅膀,扇动着飞远了。
嬴政才抬起手摸了摸额头的红肿,胸口突然窜上来的却是昨晚半夜被人突然试探鼻息,而突然惊醒时的心情。
这天底下的人都想他这个秦始皇死,倒是一个山中人会担心他还有没有呼吸。
本来想隐瞒身份与之相处一阵的,但想到他写出来的【赦】字,应该是不可能了。
不知道那个自称能做白糖的山中人知道他的身份之后,是不是也觉得他残暴该死。
第21章 包头巾
“陛下。”
扶苏抬头, 没能看到冕旒下父皇的表情,“臣以为,此时天下初定, 应该以仁慈厚德之政为主,一直这样搜寻关中, 会让黔首处在惶惑不安的恐惧中也因此而抓了很多并没有关系的人,已经影响到了正常的耕作生活。臣请缓索盗之急, 徐徐图之。”
在陛下表明态度,大家都不敢说话的时候, 只有扶苏还在坚持, 但并没有得上位的回应。
众人垂着眼睛看地面,只感觉那道高大的身影站起来,走下台阶, 然后就走远了。
赵高匆忙喊道:“退朝。”
跟了上去。
脚步匆匆地跟着皇上走到居所咸阳宫,赵高急忙让小内侍拿来一些上药, 跪坐在皇上身边给他上药, 过了一会儿才敢小心翼翼地问:“陛下昨日难道, 又遇到盗贼了?”
嬴政拿出来一卷竹简, 开始处理前几天堆积的政事,没理会赵高,赵高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上好药就端着托盘起身。
他得把小公子叫来关心一下皇上,正好长公子刚伤了陛下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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