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下移,哦,原来如此,自己在别人正要小解的时候进来,说的话产生误会了。因此赶忙解释自己刚才的话没有那个意思,但这种问题属于越描越黑的那种。
淳于越是正统儒家文人,不说粗俗言语是他们最基本的要求,解释到后来,自己的舌头都打结了。
【突然感觉这个把我们江莼带坏的这个老头,还是有点可爱之处的。】
【淳于先生,要不是有我们围观,淼淼都会邀请你一起撒尿,所以不是你的错,是我们的错。】
【还是丢人了啊,孔子创立的儒门讲礼仪秩序,却不是要用这些把你们禁锢僵化的,淳于越你和你们家开们祖师爷身边的大弟子比起来都不是一个层次上的。】
“茅房今天这么热闹吗?”黄山道的声音响起,人也随之走进镜头内,看了看淳于越,“你过来不是跟小司丞一起上茅房,你是来吵架的?”
淳于越:---
跟黄山道这种“老而不死是为贼”(1)的家伙是说不清,“哼”一声,甩袖大步而出。
黄山道看着何淼,微笑邀请:“小司丞,咱们俩一起上茅房。”
【不行,叫上张良一起。】
【对对对,不叫张良一起上厕所我不看的嗷。】
何淼可是知道现代网友能够多突破下限的,如果黄石公跟他一起撒尿了,不出三天,有了史实根据的网友能自己出资在下邳给这个老头雕一个仰天撒尿的雕塑。
何淼问道:“黄老先生,你确定?”
一股求生的本能,让黄山道最后还是主动放弃了众人一起上茅房的决定。
茅房外面,张良和淳于越面面相觑。
淳于越说道:“令师这治的是黄老之学,的确治到家了,竟然如此放荡不羁。”
张良点点头:“追求天然耳。”
【隔壁说话的我们听见了,为什么人家放荡不羁就是黄老?】
【这么说吧,诸子百家最唯一个讲究随性而为的就是道家学说。】
【这么说的话,我今天才恍然大悟为什么汉朝开国之后各项政策都以黄老学说为指导思想,是因为谋圣张良他就是黄老的徒弟啊。】
【还有吕后,她爹那个糟老头子也是学黄老的,喜欢相面,就把女儿嫁给一个gia溜子。不过看着刘邦的长相,我现在勉强对吕家糟头提高了一点印象。】
何淼出来的时候,淳于越正在跟张良论老子的《道德经》。
黄山道不怎么喜欢淳于越这个秦博士:“你不是学儒的吗?怎么,还研究过道德经?”
何淼:“这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看了看这两个老头和一个中年沧桑美男,“说吧,你们找我都有什么事?”
黄山道在自己宽大的葛衣袖子里掏了掏,在张良突然震动的眼神中将掏出来的一卷已经发暗的简书交给何淼:“我真没什么本事才不敢教授司丞大人,倒是有一本先祖留下来的兵书,听你的话似乎是研读过孙子兵法的,送给你也不会埋没了它。”
【什么什么,是传说中的《太公兵法》吗?】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何淼看了看张良,还不敢轻易接过去,“真给我啊?”
你嫡亲大弟子在呢。
黄山道的表情特别真诚:“给你的,只要你们骊山的饭以后都给我吃,我还能去你们的陶窑给你们烧上好的黑釉陶。”
一点吃的能换这么多东西!不换是傻子,何淼一把将简书拿过来抱在怀中,“黄老先生,咱说好了,这要是给我了就任由我处置了。”
黄山道抬着空了的手摆了摆:“任由你处置。”
总不能给他当柴烧了。
【吃货本人啊黄石公。】
几人说话间就来到官吏居住区的庭院间,何淼喊来英布,让他在一株老梅树下设一个大案几。
“我们一起喝一杯。”拿到黄山道的书,不管它是不是历史中流传的黄石公交给张良的兵书,这都是无比珍贵的历史遗产。
何淼珍惜地抚摸了一下怀里的竹简,太好了,看这成色说不定还是春秋战国时期的书呢。
必须得请黄石公吃一顿。
“您就这么给我了,会不会有点太莽撞了?”何淼看向张良,“您的徒弟乐意否?”
黄山道问道:“子房啊,你乐意不?”
【简直爆笑,张良敢说一个不乐意试试。】
【对啊对,张良要是敢说不乐意,这个老头能让人去桥下捡鞋三十次。】
张良说道:“师父教弟子知识,简书只是载体,弟子并不看重,能给师父换来美食便是尽了他的价值。”
弹幕爆发了很多烟花特效,硕大的【666】不停地闪现。
黄山道跟何淼说:“他不介意,你好好收起来吧。”
【哈哈哈哈,一整个变如脸,扎心了吧老张。】
【我看淼淼要不是朝廷官员,好家伙能收淼淼为徒。】
何淼郑重地弯腰道谢:“您放心,我一定让这本书的价值发挥到最大。”
黄山道感动地擦了擦眼睛。
张良抽了抽嘴角。
英布将一壶山楂酒放到案几上,何淼先给黄山道倒了一杯,抬头问道:“咱们的大包子还有没?”
英布:“没了。我们都吃饱了,剩下的几个拿给柔禽了。”
【感觉现在的英布像个人机,眼睛里都没有光了。】
【还不是淼淼始乱之而终弃之?】
何淼:“行了那没事了。”
眼巴巴的黄山道:这就没了?
何淼安慰他:“明天早晨我给你做小笼包吃,今天咱们先喝酒吃酱菜。”
英布看了眼高兴的黄山道,说道:“章先生想要在骊山借住一晚,叫下官跟司丞说一声。”
这个消息一下子就把何淼炸得站起来了:“那章先生人呢?”
英布:“有点私事,先去山门口处置一下。”
【抵足而眠是古代知己、文友、君臣之间最高级的浪漫,期待住了。】
【撒花撒花,今天是不是有机会看到不穿衣服的始皇大大?】
【陛下的睡姿截图我还留着百十来张呢,可惜当时在秋平狱那个地方,光线不好。现在终于要更新了,还是在床上的。】
【前面的别说得那么暧昧好不好。】
【只有我想知道陛下去山门口干什么去了吗?刚才淼淼出门的时候,江莼被陛下叫住了,不会是去山门口是借口,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打孩子是真吧?】
正猜测的热闹,江莼推开门走了出来。
何淼:太好了,江哥没有挨打。
“江哥,来坐这里,我们对月夜话。”何淼招手。
素白的月色下,一个宽大的案几周围跪坐着六个人。那边刘季正愁没有好酒喝呢,听到英布又找花椒酒,拉着萧何就出来了。
萧何正在洗脚,也跟刘季这样随心所欲的人争不过来,就被拉着出来了。
“欣欣,布布,你俩也都来。”
正准备离开的司马欣:---
英布:---
张良看向这孔武有力的二人,搭配上【欣欣】【布布】这两个名称,不自觉地头皮麻了一下。
江莼笑道:“习惯就好。”
【张良的表情太好笑了,他一定是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的雷到过,还是江莼接受能力强,当初听到叠叠名字都没有特别的表情变化呢。】
【这是淼淼穿越大秦之后最齐全的一场聚会了吧。】
【还差陛下呢。】
何淼隔着两个人头问江莼:“江哥,章先生什么时候回来?还有啊,章先生家里出了什么事?”
江莼说道:“家里人不放心,过来接人回去呢。章先生去给他们解释一下。”
黄山道很有感触:“就是啊,这人要是突然上了骊山,任谁都会误会的吧。”
张良持壶给他倒了一杯山楂酒:“师父,尝尝何司丞的酒。”
【张良:老头,你少说两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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