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柠柚急忙回答:“就是000!”
听季砚礼低低“嗯”了一声,许柠柚就站在浴室门边等待。
浴巾还没拿来,他自己倒是先等红了耳尖——
让季砚礼只拿浴巾,当然还是为了“勾引”了。
虽说这种事情也是一回生二回熟的,可许柠柚觉得无论做多少回,他还是会忍不住难为情。
不像季砚礼…
许柠柚忍不住想, 这人每次引诱蛊惑自己的时候,都是那么淡定自若的模样!
不等他再腹诽更多,就听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 之后很快,浴室门就被轻轻敲了敲。
许柠柚急忙又把门拉开一条小缝,探了只手出去,拿到了自己的浴巾。
小声说了句“谢谢”,许柠柚动作迅速把浴巾裹在了自己身上,熟练整理好边缘,就将浴室门彻底拉开,走了出去。
季砚礼也还没走远,听到动静,他就停住脚步转过了身。
却又在看到许柠柚的瞬间,呼吸都猝然一屏——
他原以为许柠柚只是忘了拿浴巾,却没想到许柠柚竟会直接这样裹着浴巾出来!
许柠柚大概并不知道自己此时是副什么模样。
纯白色的浴巾只堪堪遮住了他胸膛往下至大腿,精致如雕刻的锁骨与一片上等白瓷般润泽无瑕的肌肤,都清晰晃在季砚礼眸底。
当然还有那一双小腿。
纤长笔直却又不失恰到好处的力量感,皮肤白得近乎泛光,让人根本忍不住想象用这样一双腿来做些坏事,又在上面留遍红红紫紫的印记,会是怎样一副情态。
而或许更引人着迷的,是许柠柚明明看起来在做着这样引诱的事情,偏偏他被热气蒸腾过的黑亮眼眸却又是那么清透,什么情绪都藏不住,眸底盛满的,明晃晃的都是羞怯与期待。
那大概是至纯至欲的结合。
有那么一瞬间,季砚礼甚至觉得已经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逝。
他只是定定站在原地注视许柠柚,什么都不做,就仿佛已经耗尽了所有理智。
直到许柠柚顶着这么一副诱人模样仰着脸,软声问出一句:“不是要帮我涂按摩精油吗?现在涂吗?”
季砚礼才堪堪被拉拽回了些微神智。
他喉结根本难以自控上下一滚,从喉咙间压出一声低哑的:“涂,现在就涂。”
话落,便先一步转身向卧室走去。
许柠柚急忙抬步跟上他。
片刻之后,两人一起走进卧室。
直观面对卧室正中那张两米的大床,许柠柚还是觉得全身都烧得厉害。
明明还什么都没有做,可眼下的氛围却好像已经快要让他冒烟了。
季砚礼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又抬眸看他,言简意赅道:“坐过来。”
触到季砚礼眼神的那一瞬间,许柠柚后脊轮廓就倏然泛起了一阵酥麻——
很奇怪的,他禁不住想,明明此时他站着,而季砚礼坐着,季砚礼明明在以仰视的角度看他,可无论是季砚礼的眼神亦或语气,透露出的压迫感都仿佛比平时要强。
许柠柚感觉自己的心脏完全不受控制地,在因这份不同寻常的压迫感而跃动起来。
片刻之后,他才小小做了个深呼吸,垂头走到了季砚礼身边,在床上坐了下来。
可虽然之前这发直球是他自己打出来的,但真到了现在要实践的时候,许柠柚却好像难为情得连手脚都不知该怎样摆放了。
他两条腿并得笔直平放在床上,甚至完全习惯性微微绷起了脚尖,整个人看起来都像在做芭蕾基训。
季砚礼目光垂落过来,喉咙间就滚出一声低笑。
不过是很短促的一声,再开口时只有嗓音还含了些许没有消褪的笑意:“柠柚,你这么坐着要我怎么涂?”
许柠柚微微一怔,正犹豫要不要试探性蜷起一条腿,可还没来及动作,一只脚踝就忽然被季砚礼握住了。
他脚踝太细,而季砚礼的手指看起来又是那么有力,那一刹那,近乎让那截脚踝显出一种不盈一握般的脆弱感来。
许柠柚眼睫都簌簌颤了一颤,整个人完全僵住不敢再动。
可季砚礼的手指也只是一握即收,只将许柠柚一条腿略微抬起搭在了自己大腿上,就放开了他的脚踝,转而从一旁拿过了按摩精油。
然而,在看清那瓶按摩精油的时候,许柠柚却略微惊讶瞪大了眼睛——
这不是秦赫送他的那瓶!
可还不等他将疑问问出口,季砚礼就像知道他想问什么一样,低声解释道:“我今天白天买的,想到你练舞之后需要用到它。”
许柠柚顿时就更说不出话来了。
既因为季砚礼的贴心,更因为这简直可以称作更进一步的实锤——
季砚礼明明早已经买过了按摩精油,之前却还要收下秦赫送的,还对秦赫讲了那样的话。
故意的,这人绝对就是故意的!
许柠柚自顾自在心里雀跃不已,直到又听季砚礼十分绅士般讲出一句“那我开始了?”,他才猝然回过神来。
下一秒,前所未有过的,些许神奇的触感就覆上了他的小腿——
季砚礼指腹的温热,与精油的清凉交融在了一处,落下时的感觉是那般不同寻常。
许柠柚忍不住想,明明自己以前有时也会给自己涂按摩精油,可却从没有过像现在这样的感觉。
这样在被触碰到的瞬间,就好似有股电流顺着小腿流淌至全身,让心尖都泛起痒意的感觉。
季砚礼并不只是简单涂精油而已,他边涂,竟就已经开始帮许柠柚按摩小腿上的肌肉。
平心而论,他按摩得很认真仔细,力道温和适中,手法亦足矣称得上专业,而不显丝毫狎昵意味。
可许柠柚不知究竟是因为此时气氛太过旖旎,还是单纯因为自己心怀不轨,总之,季砚礼越按,他心脏就跳得越快,也越发口干舌燥。
小腿处季砚礼指腹流连过的地方,都更是被激起了肌肤的涟漪,亦如星点火苗一掠而过,留下过分滚烫近乎烧灼的触感。
毫不知觉间,许柠柚气息都显得凌乱不平起来,他原本随意垂在两侧的手指都更是下意识用力攥起了床单。
只全凭所剩无多的理智,还执拗想要观察季砚礼的反应。
可季砚礼从始至终都垂着眸一言不发,除了下颌轮廓略微紧绷之外,竟让许柠柚看不出分毫端倪。
简直当真像个最正直不过的专业按摩人员。
当然,也只有季砚礼自己知道,装出这副表象究竟要耗费多大的克制力了——
事实上,早在他指腹触到许柠柚小腿肌肤的那一秒钟,大脑就早已因过度兴奋而轰鸣起来。
羊脂玉,绸缎,奶油…
所有具有相似点的意象争先恐后往季砚礼脑海里蹦,可没有一个能被他真的用来形容许柠柚。
无论是许柠柚本人,还是指腹触碰到许柠柚小腿时的感觉,对于季砚礼而言,都是完全无与伦比,而难以用任何言语来形容的。
完全难以自控的,他眼眸在轻颤,指尖也在轻颤。
是真堪堪耗尽了全部克制力,甚至手臂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季砚礼才得以把控住最为适合得体的力道,不至于做出什么太过恶劣的坏事。
……
终于,他边涂边按,指腹终于从许柠柚的膝盖,再一次流连到了那截纤细脚踝。
而也就在这一刻,许柠柚蓦然回拢了两分神智——
十分后知后觉的,他不大自在蜷了蜷脚尖。
滚烫热意都好像在此刻略微冷却了两分,许柠柚垂着眼睛,毫不自知乞求般小声开口:“不用往下涂了,也别看…脚趾,不好看。”
常年的芭蕾舞练习,让脚趾些微变形而又遍布伤痕,这大概是任何一个专业芭蕾舞者都无法避免的事情。
原本许柠柚早已对此习以为常,可在这一刻却又实在抗拒让季砚礼看到。
然而,仅是一瞬静默而已,他就听季砚礼哑声讲出一句:“谁说不好看了?柠柚,你从头发丝到脚尖,就没有一处是不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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