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条件反射的,许柠柚纤长睫毛簌簌颤个不停,支着两只红透了的小耳朵就想要先从季砚礼腿上下来,至少先逃离这个要命的姿势再说。
可此时的季砚礼又怎么可能会再给他逃离的机会?
许柠柚根本还没来及动,可季砚礼却已经像窥探到了他的逃跑意图一般,提前发出言简意赅的警告:“别动。”
许柠柚单薄肩背都微微打了个颤,很难说清究竟是被危机感还是兴奋感刺激着,他整个后脊自颈部到尾骨竟都在瞬间泛起了酥麻,明显高于平时体温的温软手掌下意识更用力撑在了季砚礼腹肌上以寻求支撑,竟就真的乖乖不再动了。
这样的乖顺明显取悦到了此时此刻理智不足,却又掌控感爆棚的季砚礼。
季砚礼唇角弧度微微向上扬了一扬,原本深不见底的眸底亦染上了一层极浅的笑意,好似黑沉海面间隐约泛起的一束微光。
他扣在许柠柚下巴尖的大手终于松了力道。
完全意料之中的,许柠柚脸颊两侧又显出了新鲜红印,与他此时泛着水雾的眼眸交相辉映,透出股凌-虐般的美,一下下挑动着季砚礼恶劣的神经。
季砚礼静默欣赏了片刻,直到额角青筋都因过度亢奋而隐约抽动起来,他才终于有了下一步动作,大手垂了下去——
拉链拽下,小小柚探出了头。
“柠柚,”季砚礼沉哑嗓音再次在许柠柚头顶响了起来,竟依然把控住了循循善诱的口吻,“教你些别的好不好?”
许柠柚运行迟缓的大脑根本猜不出季砚礼要做什么,他就眼睁睁看着季砚礼修长手指拿起了先前那条一直用来束缚的领带。
领带是纯黑色的,季砚礼的肤色偏冷白,而他手腕处此时又显出两道新鲜红痕,还恰好经那突出腕骨而过,色差对比鲜明强烈,仿佛猎豹捕猎之前故意先弄伤了自己来作诱饵。
而毫无疑问,许柠柚就是那咬钩的笨鱼。
他迷蒙眼眸轻轻眨了眨,就囫囵点头,乖乖应了声“好”。
季砚礼唇角与眸底的笑意都在瞬间深了两分。
下一秒,他手中领带就再无等待,径直向下,覆上了小小柚的根部…
利落交叉环绕,最后竟还十足恶趣味般系了个很标志的蝴蝶结。
从未有过的体验让许柠柚猝然瞪大了眼睛,更再难自控从唇瓣间漏出一声变了调的气音。
他近乎惶然般抬眸去看季砚礼,张开唇想要质问季砚礼现在这是在做什么。
可他唇瓣才刚刚张开还没来及发出任何声音,季砚礼的手指竟就探了过来。
“嘘,别怕,”即便到了这种时刻,季砚礼语气竟还含着些许安抚意味,讲出的话亦如此,“会让你舒服的。”
可动作间却又透出截然相反的十足侵略性——
他终于做了早自最初在许柠柚旧宿舍门口见面,看着许柠柚唇瓣一开一合讲话时就想做的事情。
骨节分明的两根手指压向许柠柚下唇,不费丝毫力气便探了进去。
精准勾住了许柠柚那截在他腹肌上作乱了半晌,近乎品尝过了他上半身每寸肌肤的柔软舌尖。
第33章
那一刹那, 许柠柚眼眸重重颤了一颤,呼吸更是都近乎停滞,是真的又惊又惶然——
谁能来告诉他一下, 季砚礼现在究竟是在做什么呜呜呜!
舌尖被勾住的感觉当然并不好受, 有种很强烈的被侵入感, 十足怪异却又反抗不得。
许柠柚下意识想要出声发问,可他唇瓣微动就根本难以自控溢出了含混一声:“呜…”
嗓音听起来明显要比平时黏稠得多, 就像裹了一层糖浆一样。
许柠柚顿时就更被自己这一声惊到了, 他耳尖红得仿佛能滴血, 睫毛簌簌颤个不停, 整个人都羞得要命,甚至一时间忘了可以用手去推拒季砚礼的恶劣行径。
当然了,即便他真的抬手推了,大抵也是推不开的。
而季砚礼也根本没再给许柠柚任何推拒的机会, 勾着那截柔软舌尖的两根修长手指, 已经轻轻动了起来——
轻拢慢捻, 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时而略微收紧力道, 时而又撩拨般只用骨节轻蹭。
更要命的是,他还故意模拟起了某种进出的频率…
那动作实在足矣称得上狎昵,且熟练得过分,好像早已在脑海里如此排演过了千百遍一样。
可偏偏,偏偏与季砚礼此时狎昵动作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近乎平静到了极点, 仿佛能镇压一切的神情——
当然了,那只是表面的平静而已。
是他耗尽了全身所能,才堪堪在许柠柚面前强撑起的虚面。
以求给自己此时恶劣行径套上个“纯粹为许柠柚服务”的外衣, 以求不要暴露自己此时在心底沸腾叫嚣不已的,远比自己此时所作所为还要更恶劣十倍百倍,还要不知满足十倍百倍的无数侵略念头。
不过事实上,此时的许柠柚根本就没有神智再去关注季砚礼究竟是什么样的神情。
他看起来简直像被欺负狠了——
平日里那双黑亮眼眸此刻盈满了水雾,是那样迷蒙近乎失了神,眼眶已经积蓄起了生理性泪水,将纤长睫毛都濡湿了,却又将落未落摇摇欲坠,好不可怜。
眼尾那抹绯红早已漫延至了鼻尖,脸颊乃至脖颈,像桃花盛开在白雪上,过分艳丽而又诱人。
他小巧鼻翼不断轻轻翕动着,精致喉结亦一直缓缓滑动不停,甚至很难分清究竟是从鼻腔里还是喉咙间,完全克制不住溢出一声声迷乱而又破碎的气音。
从未有过的体验激得许柠柚已经几近理智全无,只全凭本能做出反应——
他原本还撑在季砚礼腹肌上的一只手已经缓缓抬了起来,甚至手指都在打着轻颤,却就想要握住自己的…
许柠柚完全是潜意识里想要这么做,想要排解越蓄越多,就快要濒临爆炸的渴望。
可他指尖才刚刚触碰到而已,根本就还没来及做什么,就听季砚礼薄唇微张开了口,发号施令般抛出格外冷酷的五个字:“不许自己碰。”
迟缓运行的大脑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季砚礼在说什么,可明白的瞬间,许柠柚好看的眉毛就微微皱了起来,更是眼睫一眨,原本还含在眼眶边缘的泪珠就簌簌滚了出来。
他简直委屈得要命了——
季砚礼怎么可以这么坏?
这人把自己的渴望撩拨到了最高峰,但却甚至不准自己解决!
而偏偏自己又真的好没出息,好喜欢听季砚礼用这样掌控感爆棚的语气对他讲话…
如果不是此时还坐在季砚礼身上,许柠柚毫不怀疑自己一定会因为季砚礼这一句话,就腿软得站不住要摔倒的!
不过似是感知到了许柠柚的无声控诉,又好似只是意识到了自己刚刚那句话的语气里强压意味太足,总之,仅是片刻而已,季砚礼就又缓下了嗓音,语气里又染上了他今天对待许柠柚所惯有的诱哄意味——
“信我好不好?今天不用你自己碰,我也不碰,就能让你舒服。”
季砚礼讲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定在许柠柚盈满水光的眼睛上。
准确来说,是定在那一颗颗难以自控从许柠柚眼眶间滚落的泪珠上。
直到看着许柠柚尚且透着迟疑与懵懂,却还是乖乖点头答了“好”,季砚礼才终于克制不住抬起了另一只空着的手,用拇指指腹轻轻蹭去了那张小脸上的湿痕。
其实他眸底早已漾开难以遮掩的,过度兴奋的精光,甚至指尖也都在因这份兴奋而轻颤不已——
对于变态而言,心上人的眼泪,从来都是最上等的欲望催化剂。
某个位置已经胀痛到了极点,全身血液都沸腾得近乎要撑爆血管,季砚礼竟还生生绷住了最后一丝理智的弦——
没有直接吻上那双湿润眼眸,直接用舌尖卷走睫毛上坠着的一颗颗泪珠。
亦没有将沾满许柠柚眼泪的手指送到唇边,稍微一舔聊作安慰。
即便他内心里,真的无比想要这么做。
可最终,季砚礼也只是微不可察轻轻捻了捻指腹,下一秒,在许柠柚根本没有任何防备之下,依然还勾着他舌尖的那两根手指竟就在陡然之间加快了频率,甚至加强了进攻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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