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里斯没有顾及还有属下在这边,抬起了江林的下巴,凑近他的唇边。江林的眉梢蹙得更深了,似乎有些烦躁雌虫妨碍自己精神疏导的行为。
诺里斯看见了他唇角不正常的红,余光扫过奥卡姆的脸,语气不轻不重:“野蛮无礼的雌虫,怎么能让雄虫受伤呢?”
江林嘴唇被诺里斯轻轻含住,他精神触须还在对方的脑域开疆扩土,嘴唇却也被他擒入嘴中,被他攻城略地了。
一个在精神上,一个在身体上。
诺里斯感觉到每一丝痛苦,都化作了更加缠绵的动作,很努力地侵/犯着江林的唇舌。
江林眯了眯眼,精神依旧平缓而稳定,身后贴上一副炙热坚实的身躯,奥卡姆的手臂环在江林腰上,呼吸克制地落在他肩膀。
诺里斯微微顿住,抬眼看向垂着眼的奥卡姆,眼神带着一丝占有的寒光。
江林按住奥卡姆的手臂,前面是动作强势的诺里斯,身后又堵着一具高大的身躯,进退两难。
他的精神触须没有被打断,肩膀上洒下一片炙热的呼吸,他感受到身后的奥卡姆,害怕又小心地试探,他轻轻地探出舌尖,舔舐着他的后颈,较为柔软的软肉。
“呼......”江林侧了侧脸,呼出大口的呼吸。
诺里斯望着身后冒犯的雌虫,语气意味不明:“奥卡姆,没有礼貌的狗崽子。”
奥卡姆蹭了蹭江林的肩膀,感受着他的颤抖,精神触须断裂,他依依不舍地摸了摸被他舔湿的后颈,声音嘶哑:“我先出去了,长官......阁下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找我。”
江林这次没有阻拦,奥卡姆依依不舍地抽身离开,关上了房门,站在门口继续当诺里斯和江林最忠诚的看门狗。
“深度标记,这种程度不够吧?”诺里斯看向江林,血色的眼底沉淀着麻木,喃喃道:“我们也许根本撑不到支援,你也会死在这里,会后悔吗?”
江林黑眸冷静,用手背揩了揩嘴角,那张脸精致有余又不乏坚强,“我后悔什么?这本来就是冲我来的,不是这次,还会有下次,只是诺里斯你成为我的陪葬品,会后悔吗?”
诺里斯静静地看着他,忽然一笑:“现在不会了。”
诺里斯彻底抱住眼前的雄虫,让雄虫在他脑域深处和身体深处都烙下印记。
///
警报是黎明前拉响的,早有准备,胆颤还是控制不住的。
如同过江之鲫般多的污染物,看起来便觉得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四肢都在地上爬,畸形诡异地行走,双眼通红,露出垂涎的口水。
诺里斯展开自己白色的虫翅,强行让自己半虫化,激发更强的战力,雌虫一排排站在保护罩前。
半虫化的雌虫坚持不了太久,坚持几个小时已经是奇迹了。
江林的直播打开了,这下无虫再说任何的风凉话了,全部都在沉默的观看,这场乱战,公屏弹幕也都是在骂帝国军部不作为。
奥卡姆被围攻,腰上被缠上一只尾巴,半虫化让他精神有些恍惚,朝着他命门刺来的攻击都没有了躲闪的意识,还是脑域中一丝轻柔的精神力对他进行命令,他才下意识地躲开那致命的攻击。
他的爪子划破了所有污染物的束缚,那些消耗性的能量枪早就消耗殆尽了,否则也不需要近身肉搏。
他下意识地回头,却瞧见原本应该躲在保护罩后面的雄虫出现在战区内,他骑在一只羽族背上。
奥卡姆震惊地感受到了他精神触须在他脑海中的命令和抚慰,与此同时,所有被江林精神治愈过的雌虫都感受到了他的精神触须......
这就是江林和主神的交易,S+级别的精神控制力。
他想,也许能让这些雌虫坚持更久一点。
诺里斯斩下身前污染物的头颅,深埋在他精神脑域的精神触须在对他暴躁的精神力进行清理,同时让他能够精准的躲闪攻击,斩杀污染物。
平时军队里面也会进行团队合作的战斗,只是没有这次这么酣畅淋漓。
诺里斯心思微沉,最终还是全权相信了江林。
【怎么回事?感觉局势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他们的配合好像更加默契了,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我靠,羽族背上的雄虫是怎么回事?这么危险,他在干什么?】
观看的虫数还在持续暴涨,就算江林能让他们配合得再默契,也无法抵挡如此庞大的污染物,他亲眼看见奥卡姆被分食感觉,自己的精神力也到达了极限,他骑着的虫族也在冲锋时被打落,他身形不稳即将摔在满是污染物的地面上。
江林收回自己的所有精神触须,有些遗憾地想,所以要重新回到开始了吗?那他的交易是不是也白做了。
空气中都是粘稠的臭味,江林腰上微微一重,他下降的动作戛然而止,他抬头看去,瞧见了从飞艇上俯冲而下的哥哥亚斯。
第122章
四周都是寸草不生的狼藉, 漫天是被污染的空气,浑浊不堪,而亚斯金色的虫翅就显得有些耀眼了。
江林望着他冰冷中带着紧张的脸, 腰上的绳索在回弹向上,亚斯牢牢接住了雄虫降落的身影。
江林露出一点不满的神色, 嘀咕着:“什么嘛,明明我才是舍己为人的那个,怎么弄得他像救世主似的?”
亚斯刚好听见这句话, 抿了抿唇,完完全全将他藏入怀中, 在他耳畔道:“放心,谁都夺不走你的光芒和功劳。”
江林没说话,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亚斯的衣襟,视线逐渐模糊,他和那个狗屁主神交易是有代价的。
亚斯有些惊慌地呼唤:“金斯利!”
江林对后面的事情就完全不知道了。
///
“金斯利阁下精神域已经完全被超负荷的精神压力碾碎了......伤势不可逆......从此之后可能再也无法为任何虫进行精神标记了......”
江林恢复意识的时候, 就听见了医虫对自己判了“死刑”, 视线逐渐清晰, 医虫旁边站着两只高大的雌虫,透明窗户外面也站立着笔直的军雌。
亚斯和诺里斯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诺里斯皱眉:“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这就相当于碎成碎片的玻璃, 你还能靠外力完全复原吗?”医虫无奈地摇头,如果可能他也想治好江林,毕竟这样一只雄虫值得被尊重。
诺里斯已经将战场报告完整地递交了军部, 现在所有的虫都知道雄虫金斯利在这次战场中发挥的指挥战略作用,也改变了许多虫的偏见认知。
同时让整个社会都开始反思,雄虫真的只是生育的工具吗?或者说雄虫还有其他的可能性?
但不是所有雄虫都是金斯利!
江林表现得像个没事虫般, 等医虫离开,才低声问:“我睡了多久?”
诺里斯神情依旧凝重:“三天。”
江林视线看向沉默的亚斯,苍白的唇角轻轻勾起,嗓音有些虚弱:“哥哥,你都知道啦?”
亚斯脸上的肌肉微微紧绷,心中最后一点庆幸都消失了,他声音有些沉:“你早就知道你不是我弟弟了?”
江林没说话,其实金斯利到死都不知道。
诺里斯上前一步站在亚斯面前,将江林挡在自己身后,言辞恳切:“亚斯上将您想想,金斯利他也是无辜的,他有拒绝的权利吗?他从来都没有。”
亚斯沉沉呼吸一瞬,露出一抹惨笑,视线依旧直勾勾看着他:“所以你明知道真相还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好,看我陷入痛苦你在想什么?冷眼看我陷入你的陷阱中......”
江林打断他的话,秀气的眉头轻轻蹙起:“亚斯,你一直都有拒绝的选择,不管是对我的态度,还是被我绑架,你都能拒绝。”
“......”亚斯定定看了他几秒,无法反驳,转身离开。
诺里斯:“......”
“你为什么一定要说得那么绝?”诺里斯坐在他床前的椅子上,看了一眼就算生病也依旧装得冷酷绝情的雄虫。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江林斜斜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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