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宝戎冷哼一声,关了手机,姿态傲气,凌厉的眼盯着他:“你让我等了两小时,面子真够大的。”
江林唇角撇着一抹邪笑,茶几上摆放的香槟是他提前让酒店准备的,他解开外套,漫不经心地道:“两小时也等了......看来白少对我很满意咯?”
窗外夜深风静,房间内明晃晃的灯光落在江林的眼睛里,他的双眼皮褶皱很深,含着水儿,酿着情儿,藏着钩子似的,轻佻又俊美。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物了?”白宝戎不以为然,一般人都明里暗里捧着他,这人倒是胆儿肥。
“那就是白少□□难消,饥渴难耐?”江林抛出另外一种可能,将外套挂在衣架上,正朝着白宝戎一步步靠近。
白宝戎被他挑破,脸色不太好看,心情并不美妙,起身揪着江林的衣领,语调冷:“我是来给自己找不痛快的?”
“开个玩笑而已,白少来找我上床,咱两是要真刀真枪干的,连这些耍嘴皮子的话都说不得,真上了床怎么办?”江林抓着他的手腕,那只表已经不翼而飞了。
白宝戎盯着他,松了手,平复了下心情:“什么条件?”
“嗯?”江林稍稍抬眼。
“出来卖,也要明码标价吧。”白宝戎说话不客气,伸手轻轻拍了拍江林的脸侧,眼底滑过淡淡的轻蔑:“你这张脸还算不错。”
“我也觉得相当不错。”江林丝毫不生气,客客气气地说道:“我不要钱......白少可以先验货再谈这些。”
白宝戎看着他眼底的野性和欲望,他和那些贴上来的人不太一样,那些人打着爱他的名头想吸他的血,这人呢,摆明了就是来吸血扒骨的,心思半点没藏。
他轻声笑了一瞬,捏着江林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梭了一瞬,细腻如绸缎的肌肤,男人身上的香味在独处时显得更加明显。
白宝戎手指轻轻滑过他的唇角,江林偏头在他拇指上亲了一口,眼神带着淡淡的笑意。
“规矩知道吗?不要和第三个人提起今天的事儿。”白宝戎收回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一锤子买卖?”江林乌黑睫毛长卷,语气微微上扬。
“嗯。”白宝戎没想和这人以后再有什么纠葛,根本不是一路人。
“您放心,我不会自毁前程,也拎得清自己的位置,这事若是被捅出去,第一个死的就是我。”江林显得格外懂事,身上带着浅淡的酒气。
白宝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知道就行。”
江林耸了耸肩,眼神染着轻佻的笑意:“来呗,时间不早了,早点干,早点散。”
白宝戎眼神和他缠了一瞬,脸上表情尽数收敛,视线滑过他微微突出的喉结,表情蓦地凶狠,扑了上来,掐着江林的脖子,将人按进沙发里,低头吻了下去。
江林也收敛了笑意,白宝戎咬他的撕咬他的嘴唇,差点咬出血,他拧了下眉,没惯着他,按住他的脑袋,在他舌尖上狠狠咬了口,瞬间便咬破了,血腥味蔓延。
白宝戎睁开眼,偏头骂了一声,操。
“你他妈敢咬我?”
江林望着他,两人叠在一起,肩膀蹭着肩膀,腰腹摩擦着,眼底都冒出一簇簇火苗,舔了舔自己唇角的血:“谁先动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呐?你要喜欢跪舔你,捧着你的,我可能不太行,您只能另谋高就了。”
白宝戎低眼睨着江林,这厮倒是半点不怂,仿佛桀骜不驯的野马,但又着实性感,他还就喜欢这种有点儿脾气的,那些软蛋弄起来半点意思都没有。
啧。
白宝戎手指按着他的喉结,重新和江林吻成一团,互相舔着对方的唇舌,谁也不相让。
...
再次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白宝戎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两人从一开始就旗鼓相当,不相上下。白宝戎只当江林是野性难驯,最后自然是要躺平被骑的。
结果,没想到倒反天罡、出人意料,江林分毫不让啊。
彼时,两人已经赤条条躺在床上,肌肤之间的摩擦都起了火星子。
白宝戎双眼赤红,眼底阴鸷,语气也恶狠狠的,“你到底他妈的什么意思?”
江林倒是气定神闲,手臂撑着脑袋,面不改色地说道:“没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谁是金主吗?”白宝戎脸颊涨红,呼吸不畅,面目狰狞,青筋暴起。
江林虽然脸颊泛红,眼神却清明冷淡,没有他这么激动,两人挣扎间手腕都带出了红痕:“白少,你是同性恋吧?”
白宝戎斜眼说:“你说呢?不是同性恋能找你?”
“那都是同性恋了,在乎什么位置?能爽不就行了?不然您自己撸不是同样的效果?”江林不准备强来,你情我愿的事情,他没想闹成惨剧:“您接受不了,我也不强求。”
白宝戎气得够呛,只感觉自己好像被耍了,这男人啊,都是走下三路的东西,没几个人像江林这般说停就能停的,冷静得不像男人。
有些时候那什么虫上脑,就什么都管不了。
事实证明,江林算得没错,白宝戎没有立刻起身离开,他视线扫过江林的腹肌,蒙着一层细细的汗渍,仿佛裹了蜜的糖果。
他自己也有肌肉,却感觉长得没江林漂亮,江林的曲线也蓬勃有力,性感得不行。
最终,他没离开,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了一个来回没打住,金主要求再来一次,江林没拒绝。
...
情事打住,两人前后去浴室洗了澡。江林抓了抓半干的发丝,白宝戎躺在床上玩手机,泻火之后,情绪都没那么易怒阴沉了。
“事情完了,你还没说你想要什么呢。”白宝戎没忘记这事儿。
“明若卿明导最近在筹备新剧,我也想进名导的剧组。”江林将事先想好的好处说了出来。
白宝戎脸色微怔,没想到他的要求是这个。
明若卿和他关系还不错,十八岁进入白家之后老爷子介绍认识的好友,不说臭味相投,但也有些交情。
但这事儿却不好办。
“能不能换一个?”白宝戎拧着眉,嫌麻烦。
江林只是问:“您觉得今晚感觉怎么样?”
白宝戎抿起嘴唇,说不出一个不字。
“如果实在为难,也没关系,能和白少好一场,也不算我吃亏。”江林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
“你够了,我帮你想想招。”白宝戎也不想第一次约就整出意外,显得他多没用?
明若卿这人也是世家子弟,从小含着金汤勺出生的,明家老大,却没从政没从商,最后投身了演艺事业,成为了一鸣惊人的天才导演。
出道后的每部作品,都是反响极好,成为最年轻获得金顶导演奖的人。
明若卿这人不缺钱,不缺人脉,几乎没有软肋,全凭心意办事,要想把江林塞进去还真有难度。
见他拧眉沉思,江林便顺势躺在他旁边。
“你还不走?”白宝戎见他自顾自地躺下,出声问。
“这是我开的房间。”江林拉上被子盖住,背对着他,声音带着倦意。
意思是,该走的人是他。
白宝戎盯着他的后脑勺,抬脚想将人踹下去,但最后动作变成了摸,在他腰上摸了摸,江林转过来,盯着他。
白宝戎便抬起他的下巴吻他,临摹江林性感的唇形,唇舌交缠,仿佛意犹未尽般,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操了,你让老子也干一次?”白宝戎吸了一口他的唇,盯着江林泛红的眼尾看。
“不了,我干不了那活儿。”江林没有犹豫地拒绝。
“你刚刚不是还说同性恋只要爽?”白宝戎今天喝了不少酒,当时脑袋里全是浆糊,所以才被江林轻而易举唬住,现在全反应过来了。
江林舔了舔自己湿漉漉的唇角,勾起一点笑:“我不喜欢。”
白宝戎垂下眼盯了他几眼,眼神逐渐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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