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迅速掏出自己的枪,对准雌虫毫不犹豫地开枪,雌虫瞬间失去了战斗力,胸口出现一个黑色的大窟窿,倒在身后,这些都发生在转瞬间。
这个区域属于医疗区,前面几天诺里斯还安排了人保护江林,可是战事吃紧,便将护卫调走了,现在这里都是一些失去战斗力的伤残虫。
直播也完整地记录了这一幕,江林的直播是光脑自动进行的。
远在帝都的伏恩死死地看着弟弟去死的这一幕,胸腔一阵疼痛,喷出一口鲜血。
江林抱着乔治的身体,只能感觉到他被死死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直到被其他虫帮忙才移开已经死掉的乔治。
乔治闭着双眼,四肢和身体都还呈现保护的样子,江林的脸色难看起来,刚刚还傻笑的雌虫就这样死在他跟前,还是为了保护他。
【怎么会这样?那只雌虫疯了吗?】
【我早觉得不正常,怎么会这么巧星轨在这个时候坏掉了?现在的刺杀更像是在证明我猜测。】
【不是吧,谁这么恨金斯利阁下啊。】
【补药,补药杀他啊。】
【唉,像这种分不清轻重缓急的虫才应该被重罚。】
【就算金斯利罪孽深重也不该是这种被背刺的结果。】
......
江林根本来不及多想,奥卡姆带虫来安排撤离,他满身都是血,脸上的虫鳞又冒出来了,他低头看着雄虫,语气凝重:“从污染黑洞又冒出了很多高阶污染物,现在我们必须全部撤离到地下保护城中,金斯利阁下,您跟着我。”
奥卡姆似乎也知道了这边的刺杀消息,神情有些懊恼,“接下来,我会保护好您的安全。”’
江林被奥卡姆轻轻抱起来,张开黑色的虫翅,将人护在自己的怀中。
江林看着那倒在地上的尸体,在逃命的时候,没人会在乎一只雌虫的尸体,他轻轻移开视线,又看见站在残阳下的高大雌虫,他展露着自己白色的虫翅,前面是黑压压一片的污染物,那些怪异的污染物。
某些看起来像是虫族,但常常多长了几个四肢或者脑袋,还有一些根本分不清是什么的怪物,带着粘稠的毒液和污浊的空气。
诺里斯站在最前面,身边是一同进行战斗的伙伴们,他们似乎变成了最后一道防线。
江林收回视线,轻轻抱住奥卡姆的肩膀,语气有些轻:“所以你们清除污染物,每次都是这么伤亡惨重。”
奥卡姆声音嘶哑:“大差不差,但是平时不会越级处理污染区,这次带来的军雌和武器还是太少了,不够时间休整。”
身后是余晖下逃亡的雌虫们,淅淅沥沥下起了雨,落在人身上冰冷又刺骨,但没有一滴落在江林身上,奥卡姆完全遮住了风雨。
“这次有您的存在,我们已经算是超常完成任务了。”
江林语气带着点气音回答,不置可否:“是吗?”
“是的,可能您自己都不知道,您就像是天使一样落在我们身边,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奥卡姆从出生开始就不知道说一些哄人的花言巧语,现在也只是真心实意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但落在其他虫耳中却又各有不同的感受了。
【虽然这话肉麻,但我真的想要金斯利驻军!】
【很有道理,我投一票天使雄虫。】
【我愿意代替金斯利领罪!】
...
地下城温暖如春,建筑也并不灰败,启动了保护罩,隔绝了外面的污染空气,泛着浅蓝色光芒的保护罩,身后是惊恐的虫,他们都有些害怕的看着外面的世界,被摔在保护罩外面的雌虫们。
江林对上无数双清澈无助的双眼,垂了垂双眼,心中微微轻叹,他说:“主神大人,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主神隔了很久才用高高在上的语气说道:“你说说看。”
江林就算伪装得再好,他也有一颗不想伤害无辜的心,无能为力倒也罢了,只要有可能他还是想救一救无辜的虫崽们。
阳光逐渐下沉,黑夜笼罩整个地下城,陆陆续续回来的雌虫,夜晚那些污染物也会休整,但也不能懈怠,留下巡逻的军雌。
江林住在舒适的房间内,家具也一应俱全,这里面最冷静的就是他了,他看着奥卡姆硬朗的脸庞,朝着他招招手。
奥卡姆蹲下身,他和坐着的江林平视着,呼吸有些沉重,“金斯利阁下有什么吩咐吗?”
“我对你进行深度标记吧。”江林抬手在他脸上的虫鳞上抚摸了几下,双眼平和,没有任何的戏弄。
“只有深度标记才能在极短极快下完成彻底的精神污染清理。”
“我知道你是整个军队除诺里斯以外最厉害的雌虫。”
奥卡姆却有些犹豫,他认为自己这样的虫根本配不上雄虫的深度标记,感觉那样是对他的亵渎般。
江林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如果明天帝都的支援还无法到达,那么整个星球都会被污染,无一幸免。
但星轨已经修好,支援只是时间问题。
“好了,奥卡姆不要说那些我不喜欢听的话。”江林打断他试图说话的嘴,手落在他肩膀上,精神触须也深入他的脑域,感受那溺水般沉重的负重感朝着江林袭来。
深度标记让雌虫觉得没有安全感,从而生出一种想要狠狠占有雄虫的冲动,只有抓住真实的雄虫,才会让在虚无缥缈快感中的雌虫安心。
奥卡姆主动又小心翼翼地抱住雄虫,粗粝的手指抚摸着雄虫的后颈,双眼热切却不敢真的靠近,只是难耐地用手指摩梭着雄虫身上的肌肤。
江林感受到雌虫的紧张,导致他的脑域都变得闭塞和抗拒,他忍不住挑眉,抓起他的头发,吻在他肥厚的嘴唇上。
奥卡姆黝黑的肌肤出现不易察觉的红晕,颤抖又服从地接受着雄虫的抚慰,粗长的舌头舔着雄虫娇嫩的粉舌,收敛着自己的粗糙,怕让雄虫感受到一丝的不舒服。
奥卡姆渴求的舔吮着江林舌尖的每一寸水渍,甚至都无瑕抵挡雄虫的精神入侵,轻轻的捧着雄虫的脸,手指轻颤着。
江林感觉自己的嘴唇被雌虫舔红了。
甚至奥拉姆冰冷的漆黑的勾尾都小心翼翼、不受控制地从雄虫的腰带滑了进去,让雄虫也感受到了他的冰冷和激动。
江林也受到了丝丝牵制,抬手扇了他一巴掌,眯了眯眼:“把尾巴收回去。”
奥卡姆那么大的高个,唯唯诺诺的从江林的裤腰带里把勾尾收回去,一不小心划破了他的皮带和裤子,失去束缚的裤子变得松松垮垮,露出一点白皙的腰腹,浅青色的血管,落在雪一般的肌肤上,看得雌虫直咽口水。
就在江林将他的脑袋往下按时,门毫无预兆地从外面打开。
奥卡姆闻到了雄虫身上清新的味道,双眼发直,听见身后长官的声音才缓缓回神。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诺里斯声音很平静,不似斥责,也不似温柔。
奥卡姆直起身来,解释道:“阁下在对我进行深度标记。”
诺里斯勾了勾唇,血红的眼珠微微眯起:“那我来得不是时候?”
“不。”江林摸了摸有些发烫的手指,“你来的正是时候,给我看看你的脑域。”
如果不是污染严重,诺里斯不会主动来找他。
虽然现在的诺里斯看起来和正常的虫族一样。
奥卡姆主动站起身,让出位置给自己的长官,衣摆被江林拉住,拧了下眉:“你还没好,先别走。”
奥卡姆和诺里斯冷淡地视线对上,最终还是无法违背自己心意,留了下来。
江林衣领松散,衣衫不整,但表情却非常正经,精神触须分为两簇,分别进入了两只雌虫的脑域,诺里斯的脑域已经一片严酷寒冬,雪山崩坏,河水结冰......
诺里斯望着脸颊微红的雄虫,他紧绷着唇,神情却是紧绷的,在他心中金斯利的形象早就和之前不同,是并肩的伙伴,值得尊重。
他扫过垂着眼,浑身克制紧绷的奥卡姆,他的拳头紧握,不敢有任何的松懈。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