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去就把裴千羽供起来,单纯的笨蛋美人就该一尘不染。
“金蟾我是不可能让的,这癞蛤蟆欠我的要拿下半辈子来还。”姜苓说:“当然你们也可以不同意。”
他话锋刚一转,巽鸡和兑羊就在剧痛里两眼一黑,软倒在地上。
处理完这些人,他转身走向被五花大绑的徐潜礼,撕开封在他嘴巴上的透明胶,不是很感兴趣地道:“你怎么敢骗我的?”
“谁骗你了?”徐潜礼一副我也是刚知道,“我怎么知道这几个最阴魂不散的居然跟你一样是财迷?”
他被龙保山八个义子撵得东躲西藏,确实满心以为这股狠劲背后有个很深的阴谋,哪成想就只是为了抓他回去招财的。
“那你的意思其他人不是财迷了?”
徐潜礼狼狈地动了动被绑住的手,“你先给我松绑。”
“我现在不想松。”
“……你松了我就把真相告诉你。”
“鉴于你品行有亏,你先说完,我再考虑给你松绑。”
徐潜礼泄力地垮了肩膀,“得,我确实骗了你。”
姜苓呵地冷笑,“继续说,白痴。”
“我说的那本传记其实传下来了,但不是以书页的形式,而是刻在墓室的墙壁上。”徐潜礼疲态很重,看样子是被追得根本没睡过一个好觉,“阴阳有缺口也是真的,我不知道什么样子,只是以前的长辈哄孩子睡觉当故事一样说了,但我们都知道那是真的,因为我们徐家的先祖,那只真正的三足金蟾就是来自那道缺口。”
姜苓摇头,“这不可能。”
“你爱信不信。”
“你的话里有很多漏洞,如果他是从所谓阴阳的缺口过来的,他如何跟活人繁衍子孙?又怎么会死没有继续活下去?”
“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去问他啊。”
姜苓已经忍无可忍,抓住他的头发正反手各一耳光,打完了心情才勉强畅快一些,“这里跳过,讲点有用的,到底是谁对这种事感兴趣。”
徐潜礼闭着眼说:“不知道,我印象里只有一个人很可疑,是拍卖会结束后出现的。”
“继续。”
“很年轻,突然出现要跟我握手,说久仰大名。”
徐潜礼还能想起来跟那个人的见面,但可疑的是他记不起来那个人的脸。
“我记得我见过这样一个人,可是我想不起来他长什么样。”
“易容。”
徐潜礼点头,“我想也是,他把自己脸上的记忆点模糊了。”
和影视剧里常见的易容术不同,以前的易容术并不是制作出一张人皮面具戴在脸上,而是用特殊材料把脸上容易被人记住的面部特征模糊,这样就算有印象见过那个人,也回忆不起五官。
“当时我是觉得挺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事后我想,是他的态度很奇怪。”
姜苓拿出手机看时间,“怎么说?”
“他很兴奋,但不是对我这个人兴奋,反而是那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所以你觉得是他发现了你是金蟾,然后把你的消息散出去,让他们来找你麻烦,目的就是要知道那个缺口的位置。”姜苓说:“那这个人行事作风没什么逻辑,你对他有用他还让那么多人来抢你,图什么?”
“图我窝囊地东躲西藏,过不了安生日子,最后他再出现跟我提条件。”徐潜礼看着他的眼睛,说:“但他没想到你会在这里,你也想要我。”
“打住。”姜苓警告地指着他,“不是你,是金蟾。”
“我就是金蟾。”
“你是你,金蟾是金蟾。”姜苓认为这二者还是很好区分的,就是架不住有人区分不了。
徐潜礼冷哼,“听说你跟他的事了,不然我也不会找到这里来。”
姜苓不解,“这有什么关系?”
徐潜礼大怒:“中元节后我不知道你一天到晚都在干什么,现在知道了,谈情说爱去了!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金蟾?!整天嚷嚷着要我要我关键时候你是一点不管我的死活,哪天我死街上了你可能都得看新闻才知道!”
“闭嘴。”姜苓嫌他吵又打了他一耳光,“千羽马上过来,先把事办了。”
“……还有多久?等下他们醒了。”
“醒了就醒了。”
等裴千羽直播结束,姜苓用黄纸折了两只蝴蝶去把他带过来。
徐潜礼见状看了眼地上被砍成两半的沾血黄纸,再看向姜苓破口的手指,明白过来了,“原来折纸化形沾血就能被普通人看见。”
姜苓没有理他。
过了一会儿,还没卸妆换衣服的裴千羽追着蝴蝶跑过来,注意到地上的狼藉他只看了一眼,顿时眉头紧锁地走向姜苓,不安地问:“你把人打死了?”
姜苓微一挑眉,“对。”
裴千羽眉头皱得更紧,但看的明显是他的手,拉起他的手腕想把血迹干涸的手指送进嘴里。
姜苓预判了他的动作,迅速抽回手藏在身后,“别什么东西都放嘴里。”
“我帮你消毒。”
“不用,血早就止住了。”
“好吧,那你记得擦药。”裴千羽扭头看地上躺着的人,不舍地说:“快走吧,别让人看见,我爱你老婆,下辈子我还要跟你结婚。”
“……我也爱你,看出我骗你的就别演了。”
【作者有话说】
苓(可惜脸):还是以前好玩,现在不好骗了
裴:老婆,我不是真的笨蛋
苓:你是
裴:好吧我是~
第64章
裴千羽遗憾地叹了声气,“可是我还有句想说的词没有说。”
姜苓忍住叹气的冲动,“那你说。”
“你要是改嫁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还有吗?”
裴千羽笑着摇头,“演完了,但也不全是演的,我的词都是真心话。”
他了解姜苓,姜苓杀伤力再大也不会没有分寸地要人性命,反而是对方下手容易没轻没重,他都看见地上有把蒙古刀了。
“阿苓,咱们也买一把。”
姜苓等他走过来,仰脸跟他贴了一下嘴,“什么?”
“每次他们来找你都是带了家伙。”裴千羽既心疼又担心,“凭什么别人有我老婆没有?这不公平。”
“……咱不跟人比这个。”
“我让人帮我问问有没有藏刀。”裴千羽拿出手机就要找人帮忙联系,但被姜苓按下了。
“先听我说。”
“好吧。”
裴千羽听话地放下手机,到这才注意到原来还有一个人在这。
他有些惊讶地看着坐在地上的徐潜礼,“你什么时候在这的?”
就算是心上人徐潜礼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你来之前我就在这。”
“少废话。”姜苓把裴千羽拉过来,两人站在被绑住手脚的徐潜礼面前。
“这是要做什么?”裴千羽问。
“签卖身契。”姜苓拿出最后一张黄纸,并扯出身上的皮带。上面的自动扣做了特殊设计,可以从侧面按出一个小小的凹槽,里面是一层朱砂。
裴千羽跟着姜苓一起趴在地上,看姜苓用一根牙签粗细的毛笔沾了朱砂,在黄纸上写了他看不懂的字。
“阿苓,你在写什么?”
姜苓随口说:“徐潜礼为奴一百年。”
明知道他写的不是这个意思,徐潜礼还是气得胸口疼。
姜苓先写完裴千羽的生辰八字,再看一眼徐潜礼,说:“你的,敢说谎我把你腿打断。”
徐潜礼不情不愿地说出来。
姜苓一字一句写完,直起身道:“千羽,把那把蒙古刀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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