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苓看了他一眼,“原来是弄丢了,你不说刻在墓室吗?”
徐潜礼又装作没听见,“几十年前弄丢的,那时候我还没出生,家里老人回忆,那时候就有人在打听我们徐家。”
他还没出世徐家就没有金蟾,那徐家就是普通的徐家。等到他出世了,打他主意的人可能都已经死了,很多事就会变得不了了之,三足金蟾就只是个民间熟知的风水瑞兽。
姜苓试图捋一下,又因为不可信发现捋了也白捋,冷漠地转过脸,“随便吧。”
徐潜礼自顾自道:“这样看来,那个对我穷追猛打的人应该是拿到我先祖的传记了。”
这事姜苓没告诉过他,见他自己悟出来了也没说什么。
“否则应该是你这种反应才对。”
姜苓兴致缺缺,“你回去一趟就打听出这些?”
“当然还有,不过不是我打听的,花了点钱买的消息。”徐潜礼拿出一早准备好的信封。
姜苓接过信封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两张照片,第一张是在福利院拍的,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五官青涩秀气,就是太瘦了些,像营养不良。而这张照片之后的人他就认识了,是宋海川。
徐潜礼指了一下那张少年的照片,“罗甘和情人生的儿子,罗宋,他和罗甘那两个弟子走得很近,八九不离十就是那个易容术使得出神入化的小子。”
姜苓垂眼看着手里两张照片,“哪个字?”
徐潜礼的手指又碰了第二张,“宋海川的宋,他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姜苓记得听谁说过宋海川是随母姓,“这消息可靠吗?”
徐潜礼伸出几根手指,“我花这个数买的,这要是假的,我出三倍给你,你帮我把那个人埋进化粪池。”
姜苓把照片收回信封,还给徐潜礼,“真的假的不知道,不过他们都有同一种罕见病。”
“先天性痛觉缺失症。”徐潜礼不解地看着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梦到的。”
“……”
电视台的花坛外有一条人行道,绿荫里一辆改装过的山地自行车慢悠悠地出现。
花坛边的两人都注意到这个人,默默投去眼神。
锁完车的宋海川察觉到什么,扭头望去,脸上突然一喜,“姜苓?!”
他这反应让徐潜礼意外挑眉,也看出了姜苓很多事没告诉他,“你姘头?”
姜苓没说话,转头握住他的胳膊。
宋海川刚想跑过去就看到姜苓干净利落地把一个男人背摔在地,然后跨过地上的人走了。
“欸,等等我。”宋海川看了一眼徐潜礼,背着包快步追上姜苓。
他今天是有事才来电视台的,和姜苓一样有临时工作证。
两人刷卡进入电视台大楼,宋海川跟在姜苓身旁走,“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刚才那人是谁?”
姜苓淡淡道:“跟你有关系?”
“问问嘛。”宋海川脾气很好地笑,“不说就算了。”
两人步入电梯,巧的是要去同一层楼。
宋海川跟他搭话,“裴千羽是在录节目吗?我过去跟他打个招呼吧。”
“随你便。”
两人从电梯里出来,走到一扇贴着艺人休息室的门前,里面只有两个人,小刘在整理衣服,裴千羽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看到有人进来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姜苓已经有经验了,见状拉着宋海川转身要出去,“走吧。”
裴千羽眉头狠狠一跳,颈侧下的血线张牙舞爪,他不悦地抬起脸看着刚回来就要走的人,“你去哪?”
姜苓回头,哦了一声,淡淡道:“不好意思,我走错了。”
“…………老婆。”
刚关上的门又打开了,姜苓拽着茫然无措的宋海川进来,“刚想起来,我没走错。”
【作者有话说】
裴:吓死我了……
第87章
宋海川被姜苓拽进来人还是发懵的,“你们在玩什么?”
姜苓看了一眼裴千羽,没过去跟他坐一起,自己坐在一张椅子上。
裴千羽颈侧的血线还未完全平息,比起刚才的张牙舞爪只是蠕动变得缓慢,像某种昆虫的触角。
他看了一眼不想理他的姜苓,视线落到宋海川身上,“我记得你。”
宋海川疑惑地蹙起眉,“你怎么了?”
他和裴千羽见面的次数不多,算上这次不过三面,印象中裴千羽这人性格非常好,完全没有巨星架子,但眼前这个他总觉得和记忆里的裴千羽很不一样,感觉少了很多内在的东西。
宋海川看看事不关己的姜苓,又看看好像心情不好的裴千羽,忽然一脸八卦,“你们吵架了?”
“……”
“……”
两束目光跟针一样扎在脸上,宋海川忍不住挠了挠脸,“看我干吗?”
裴千羽说:“我们没吵架。”
姜苓的视线就挪到他的脸上,没有说什么。
宋海川耸了下肩,没人叫他坐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是吗?那你们怎么分开坐的?”
裴千羽下意识目测自己和姜苓的距离,“是他自己要坐那么远。”
“可你也没让他坐得近一点啊。”宋海川越发觉得他古怪,据他所知裴千羽应该是很黏姜苓的才对,像这种彼此离得远远仿佛不熟的座位,裴千羽肯才怪。
他不知内情小刘知道的也不比他多,还以为两个人是闹什么别扭。
“坐哪里是他的自由,我管不了他。”裴千羽心无波澜地看了姜苓一眼。
“真的?”宋海川眼睛一亮,扭头对姜苓道:“那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姜苓正好有事要跟他说,点头道:“可以。”
裴千羽闻言皱紧眉头,颈侧的血线开始躁动,“不可以。”
姜苓就用他刚才的话堵他,“这是我的自由,你不是管不了我?”
头发丝一样的血线忽然漫开比血更浓稠的红,裴千羽脸色发沉,冷冷地说:“那你就别回来了。”
说完他自己都愣住了,受到惊吓的还有宋海川和小刘,只有疑似要被赶出家门的姜苓十分镇定。
“好。”
闯下大祸的宋海川瞬间不知所措,在椅子上如坐针毡,“那个,冷静啊,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
“不关你事。”姜苓没有去看裴千羽什么反应,“话是他自己要说的,跟别人没关系。”
裴千羽身上不知名的蛊毒影响的就是一个人的性情,不管是性格还是思想感情,都会在蛊毒的作用下变得不像他自己。但记忆是不会受影响的,他记得和姜苓的所有事。
宋海川彻底坐不住,从椅子上弹起来,“我去一下洗手间。”
小刘反应迅速,“我也去!”
两人头也不敢回地带上门离开,整个休息室就只剩下姜苓和裴千羽。
裴千羽从听到那个“好”字起脑子就一片空白,浑身僵硬得一动不动,颈侧的血线不知何时已经重新蛰伏。
“我……”
我刚才是把我老婆赶出家门了吗?!
“你什么?”
他呆呆抬起脸望去,姜苓手肘撑在椅子的扶手上,手掌托着脸,对他挑了一下眉头,“你可以求求我,说不定我会给你一次撤回的机会。”
起身太急,裴千羽的膝盖重重磕了一下茶几的角,茶几桌都歪了。
姜苓心疼地啧了一声,伸手接住扑过来的人,“你就不能小心一点?磕疼没有?”
裴千羽的膝盖钻心疼也管不了了,跪地趴在姜苓的腿上,“我求你了阿苓。”
“好了,给你撤回。”姜苓笑着拍拍他的背,“你给我留门我就回家。”
“我要跟着你。”裴千羽抬起脸,一双眼睛湿润,不敢委屈,“你去哪我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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