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灵气复苏,神明苏醒,偌大的地球有那么多神教、信仰,为了争夺信仰,一场神战不可避免。
清算人类,重新创世。
为了在神战中存活下去,为了压制住神明苏醒的进程,国家一直在努力促进各种族交流,试图联合非人类一同拖延神战的到来。
早就预知到如今这个情景的周吾,早在十年前就尝试过让异族的神明潘继续沉眠。
她当然成功了。
也因此,她成了这次行动的领头人。
被称为白先生的男人抬头,仿佛容纳万千星辰的眼眸似乎将宇宙洪荒一切命运容纳其中,深邃透亮的黑眸中,早已倒影出了烛龙苏醒后的未来。
彼时日月同天,一切星辰运行将在瞬间定格,山川崩塌、冰雪逆流,狂风与大雪将在瞬间覆满大地……
潮汐逆流,巨大的洪水席卷世界,将一切淹没在无边无际的潮汐之中……
烛龙庞大,无边无限,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无法抵御的地震,人类在地震中哀嚎,无数非人被淹没在潮汐之中痛苦死去……
没有神战,只是一位创世神的苏醒。
仅此而已。
白先生的目光定定凝视冰山,似乎能看透下方沉睡的神明。
他缓缓点头,言辞决绝:“宁死,也要让烛龙沉眠!”
他们绝对承受不起烛龙苏醒的代价!
第74章 七十四条龙龙!
为了表现出自己的态度,符苓最后还是抱着枕头和对象睡一张床上。
对象无法忍受一抬手就抱住其他龙的情况,坚持符苓必须睡中间,符苓躺在床中间,左边是对象,右边是龙龙新宠烈烈龙!
一抬手,无论是抱对象还是抱龙龙都是这么方便,左拥右抱,这生活还挺美滋滋。
因为符苓刚刚不高兴,尼德那伽抱着他的腰肢,把脸埋进他的怀里,闷闷的不敢再提要求,只管偷偷的用手指把大龙仔一戳一戳,往外戳开。
符苓眼神一瞥,精准的捉住了对象蹩脚的行为,他为爱眼瞎,视而不见,心里还挺高兴。
这没有后宫,就提前感受到了后院争风吃醋的感觉。
符苓不住的嘴角疯狂上挑,比AK还难压。
他低咳一声,难得泛起点恶趣味,在尼德那伽又一次伸手时,他一把按住了某人偷偷摸摸的手。
男人动作一顿,眼神往上一飘,入眼是对象意味深长的表情。
细长的手指捏住他的后颈,似有秋后算账之意。
可内里,符苓手指抚弄,细密的摩挲着男人的指缝,灵活的钻进其中,下一刻两人十指交握。
尼德那伽仰头,在小龙的唇角贴了贴。
他眼眸微合,神态温情脉脉,垂落下的睫羽在面上落下浓重的阴霾,却遮不住危险外表下那丝丝爱意。
如绵绵细雨,脉脉含情,丝丝落下时皆是情意。
温情的吻远比热烈奔赴的动作叫人脸红,符苓手指微攥,下意识的掐紧了男人的肩膀。
他呼吸深深,眼眸迷离,颤抖间一抹水色在眼下流转潋滟。
符苓双唇颤抖,随着男人挺直的动作不住抬头,被按着后颈深深啄吻,轻微的啵啵声从唇角落在侧脸,绵绵落在眼尾、额头。
尼德那伽一一亲过,抬头金眸专注,璀璨湛湛:“符苓。”
“符苓”这两个简单的中文词汇,从发音上来听几乎与龙语没有丝毫联系,甚至单独念出也没有什么额外的含义,只是单纯的一个人名,一个熟悉的中文词汇。
但从尼德那伽的口中念出,突然就有了千万种情感,有了千万种含义。
像是某种被怪物刻在基因里,无意识的发音,是与生俱来、无法抹去的本能。
即便在恋爱之后,尼德那伽也没有想过换一个更亲昵的称呼,他自顾自的把符苓的名字当成自己最本能的发音。
无意义的、充满爱意的……或是很多很多不同的含义。
符苓曾称之为偷懒不肯说中语,但于更习惯用兽形的恶龙来说,某种重复且无法被外人辨识的发音,更符合他的语言习惯。
于是自顾自的,像是某种本就发着“符苓”发音的怪物。
尼德那伽眼眸发紧,因为敛起眼睑的动作,因为牵起愉悦的弧度,细微的神态变化,本就阴郁深沉的眉眼似乎也绽开了笑意。
他低头轻轻啄吻符苓的下巴,低声重复:“符苓。”
符苓被闹得双眼发红,不自觉的呼吸急促,半晌才含糊的答应一声:“嗯……”
他主动踢开身边占位的龙仔,一翻身揽着男人的肩膀,低头咬在男人的脖子上。
“不许再叫了。”
符苓羞得浑身发烫,面上湿漉漉的绯红一片,这么冷的天气,在空调房里,硬是醺出了汗意。
晶莹剔透的小汗珠挂在鼻尖,像是从绯红的眼尾滚下来的,睫羽湿漉漉的黏在一起,显得狼狈又羞赧。
他眼眸微垂,羞得脚趾蜷缩,跪坐在男人面前,半晌才瓮声瓮气的控诉:“……我的龙掉下去了。”
“符苓自己踢下去的。”尼德那伽憋气。
他吃味的抱住符苓的腰,闷声闷气的反驳:“我才是你的龙!”
他才是对象的龙龙!
那些假龙不是!
对象果然还是更喜欢东方龙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符苓捂着脸,半晌都没动作。
直到某些反应下去了,才抽了口气,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拍在尼德那伽身上。
“热死了,别抱着我,我要去洗澡。”
他口中嫌弃,却更像是承受不住逃跑般,急匆匆的冲进浴室。
他根本就没拿衣服!
尼德那伽贴心的给他找好睡衣和小裤子。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不住的流,将两人的声音变得模糊,漫漫热气中,似乎连反应都变得迟钝。
尼德那伽一连说了几次,符苓跟才反应过来般,含糊的开口:“……你放门口。”
他站在花洒下,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身躯,精瘦的身躯此刻在淅沥沥的水珠下不住发颤不堪忍受般弯下弧度,漂亮的蝴蝶骨抖动间展翅欲飞。
符苓捂着嘴急促呼吸几下,将将止住了逐渐湿润的泪意,却难免觉得难熬羞耻。
啊啊啊!
怎么就……
年轻人也太容易激动了点吧!
明明之前都——
难道是恋爱后激素泛滥?荷尔蒙分泌旺盛?
符苓脑子乱糟糟的。
这澡洗得脑子发晕,热得晕头转向,踉踉跄跄从里面走出来,符苓满脸绯红,一头栽在男人怀里。
尼德那伽鼻尖微动,锐利的金眸转动着瞥向热气腾腾的浴室,旋即他低下头,额头对额头贴了贴对象的额头,再蹭蹭软乎乎的腮肉。
符苓不明所以的任由他动作,被推上了床。
尼德那伽老老实实的给他盖好被子,安抚般把龙仔塞进对象怀里,坐在旁边笨拙的轻拍被子。
符苓有点明白了:“……我没有生病啊喂!”
他脚趾扣地,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浑身发烫,支支吾吾两声,尼德那伽就翻了上来。
“没生病。”尼德那伽附和。
他隔着被子将符苓抱住,像是热乎乎的暖炉,火气旺盛的隔着被子传递到符苓的感知。
符苓一面觉得压人,一面又觉得尼德那伽小题大做了。
可躺着躺着,他莫名感觉到困倦,慢慢闭上眼睛。
符苓不知道,他睡着之后,一条金灿灿的龙尾巴迫不及待的从尾椎骨的末端冒出,他浑身滚烫,不适的踢蹬着被子,艰难的翻过身。
莫名浮现的生长感在一瞬间不适到了极点,尼德那伽习以为常,像是做过很多次般,将被子从下面撩起,把睡衣的裤管往上一撸,露出的肌肤上,一丛一丛的金鳞连篇般浮现。
尼德那伽手指勾勒,在皮肤上画着法阵,喉间细微的龙语几乎不可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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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微的魔法波动在屋内荡漾而出,魔法层层扩散,化作无形的流萤流窜全身,无形中将符苓包裹,最终落下一个转瞬即逝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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