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和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熟悉的力道带着大姐大的洒脱:“你裹得严严实实的,湿个屁!快给我下来,不要拖累人家小非为。”
“啊啊——不要,好累的!”凤歌撒娇。
“我给你一巴掌要不要?”
没两秒,凤歌老老实实的下来自己走。
几人走啊走,终于看到了海水的影子,半冻半流淌的海裹挟着雪白的雪块静谧的流淌,暗蓝色的水源无声无息的游动。
终于到了岸边,白行止脱下带着的大包,从里面拿出各种拍摄设备,熟稔的往自己身上贴保暖贴。
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催促叮嘱:“大家不要走太远,就在看得见的地方拍照,最多两个小时,我们就要往回走了。”
“好~”
几人答应一声,三三两两的在周围乱晃。
符苓看了一下时间,两个小时,大概天都要黑了。
他吐出一口热气,搓了搓手重新带好手套,一边吐白雾一边低头,目光犹豫的在乱石中穿行。
在裸露的石头岸边,雪还没完全覆盖,一些企鹅林立在乱石中间,探寻般支楞着身子注视着这些不速之客。
一个青年站在岸边,发出感慨:“好冷。”
他旁边的男人回答:“没东北冷。”
那是真的好冷啊!
符苓转头看了他们一眼,裹得严严实实的青年转过头,如海洋一般蔚蓝的眸子微微弯起,礼貌的冲他点点头。
符苓又低下头去,时不时弯腰捡起什么东西。
这有种赶海的感觉。
事实上,他不需要拂去沙石,旁边还有好奇的企鹅远远的立在他的身边。
符苓站在石头中间,低头将一枚贝壳装进口袋里。
捡着捡着,旁边站着看海的两个人突然转过头。
那个蓝眸青年盯了他两秒,突然说:“你在捡贝壳吗?”
“大太阳,我也想捡。”
他跟同伴嘀咕两声,男人摸了摸他的脑袋,两人手拉手去捡贝壳。
符苓一脸“woc”,眼睁睁的看着两个男男手牵着手去捡贝壳。
俨然成为了别人play中的一环。
你们男同能不能不要什么都学啊喂!
捡贝壳很难的,眼睛都要看花了好嘛!这么小众的赛道你都要卷!
符苓一边捡贝壳,一边愤愤不平,心想要是尼德在……
不对!
尼德在又能怎么样?跟人家小情侣比谁捡的贝壳多吗?
啊啊!不要再想了符苓!住脑啊!
符苓想着想着,抬头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苍白的白雪落在海面,孤零零的漂浮不定。
连海浪声在此地都显得寂静无声,冰冷的雪原里,孤零零的一片。
符苓突然叹气。
“好冷啊!”
好寂寞啊,尼德。
他眼眶微热,从没有和男人分别这么久的符苓蹲下身,将脸埋进双膝之间。
明明身边都是朋友,但莫名的,符苓还是感到非常寂寞。
突然,一只手摸了摸脑袋。
符苓抬起头,微红的眼眶看得来人一怔,手足无措的拉下口罩。
金发蓝眸的青年说话间,不断的冒着白气,他朝着符苓弯了弯唇,清冷漂亮的眉眼满是关切。
“你没事吧?”
“要贝壳是吗?我捡了好多,都可以给你。”
青年似乎有些局促,他不自在的抿了抿唇,求助般的偏移视线往后看。
和他一起的男人捏住他的肩膀,默不作声的给予支持。
符苓看在眼里,突然福至心灵,他站起身擦了擦眼泪,羞赧的偏开脑袋。
很小声,但很坚定的说:“我想我男朋友了。”
青年懵了一瞬,“啊啊”两声,迟钝点头:“那你还要贝壳吗?”
他捡了一口袋,一把一把掏出来。
正说话间,本就昏暗的天空在瞬间黯淡下来。
几人同时抬头,绚丽的极光在瞬间探出的色彩,如造物主对着天空肆意喷洒,耀眼的光芒横跨天空,在眼前熠熠明亮。
“小符苓,是极光!”凤歌在远处兴奋大叫。
“大家不要乱跑,快回来,我们要准备回去了。”白行止不放心的招呼走远的人赶紧回来。
难以形容的灿烂光辉以一种非常稳定的放射状态扩散,霸道的占据眼前每一寸色彩,肆意张扬的铺开底色,又以不容回绝的姿态恣意的放纵自身的美感,肆意的霸占每一个人的眼球。
漫漫极光倒映在符苓的眼中,光芒斑驳在他的脸上,难以形容的极致色彩绚丽夺目,极致的光彩在一瞬间笼罩了这片苍茫大地。
符苓满心激荡,鼓鼓涨涨的跳动着心跳,他张了张嘴,这一瞬间的心情难以言喻,他只是红着眼眶,难以抑制的重复。
“我想我对象了。”
很想很想。
想他在现在在干什么,是打游戏还是看番?放假前二刷的《他是龙》他们还约定好了要看第三遍。
想他晚上吃的什么,他最能吃了,那么大的饭量,肯定把食堂都吃垮了。
想他。
想他。
想他。
……
无法抑制的想念在此刻肆意生长,转瞬间,心头早已种满了想念。
这些天压抑不住的情愫早已生根发芽,转眼间绿意盎然。
性格别扭的符苓,要求着别人近乎昏庸、几乎失智、毫无缘由、荒谬而热烈的爱着他。
他不想主动,他畏惧主动,他希望月亮毫无顾忌的奔向他。
但是爱情,爱情啊。
多么美好的词汇。
毫无缘由、近乎昏庸。
充满了冲动与决绝。
想回去的心,在此刻灼灼燃烧,迅速燎成烈火,无法抑制般肆意蔓延。
没有迷情剂又怎么样?
不喜欢他又怎么样?
在新年到来前的最后一天。
一直紧紧关闭的303宿舍大门猛然推开,冷风连带着灯光照入昏暗的房间,满身南极风雪的旅人衣上染雪,风尘仆仆。
他赫然笑了起来,不可抑制的发笑,断断续续的笑声听起来似乎像是在抽泣般。
符苓笑着说:
“我回来了!”
第64章 六十四条龙龙!
“我回来了。”
符苓猛然关上门,他脚步急促,一边走,一边将身上的长袄、毛衣……一一脱下。
衣服凌乱的散了一地,此刻激荡的心情恍若疯狂,他蹬掉鞋子,脱掉身上的毛衣,近乎献祭一般决绝的直接了当爬上床。
在爬上床的时候,他依旧在笑,笑得喘不过气般,声音都有些变调了,听起来像是在啜泣。
符苓孤注一掷,却在爬上床的一瞬间被人拉入怀中。
圈在后腰的手臂力道极大,死死圈在身上,他被拉进一片温暖中,瞬间就被夺取了呼吸。
几乎没有他说话的余地,在他回到这栋大楼的一瞬间,他就早已被恶龙盯上。
送上门的猎物,霸道独裁的恶龙不允许他再有离开的机会。
几乎在一瞬间,分不清是符苓爬上了床,还是恶龙将他拖上了床。
他像是死死咬住猎物的猎手、经验丰富的猛兽,肆意的篡夺猎物的呼吸,扫荡他的每一寸领土,卷着柔软灵活的舌头死死纠缠。
近乎至死方休般。
符苓扑进一片温暖中,粗粝的手掌抚过后腰,在本能的颤抖中,男人吮着他的舌尖,肆意的舔弄口腔黏膜。
盛不下的口液在两人的呼吸中交换,不可避免的溢出唇角,湿湿哒哒的淌出濡湿的痕迹。
不许挣扎,不能挣扎,不想挣扎。
猎物与猎手一同沉沦,灼热的呼吸仿佛能将空气灼烧,潮湿的水汽几乎要凝成水珠,化作面上桃红色的艳丽,化作眼下不断流转的泪珠。
符苓眼神湿润,近乎失神般眼瞳涣散了一瞬,发酸的舌根仍然挤进不速之客,被迫与之共舞,清扫过每一寸的口腔黏膜,细数每一颗牙齿,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式仔细舔舐钻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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