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苓下意识的数起存单上看不到尽头的0,加起来整整三百亿欧元的活期存单,还有好多无法写明内容的私人保险柜存单。
符苓一脸懵懵,下意识的心里又算了一遍。
瞬时,他倒吸一口凉气。
没见识的直直向后一倒,只觉得自己快不认识货币单位了。
三、三百亿!
欧元!
第107章 一百零七条龙龙!
“……除开账户上的余额,先生交代过,存单上的藏品也一并交由少爷。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赚钱的股份、理财产品由专门的金融公司,也就是本司进行打理,以后每年的利息分红都会定时打到少爷的账上。”
西装革履的金融主理人笑容体面,将尼德霍格给两个孩子留的东西一一介绍。
他们一边说,一边在明亮的保险库里行走。
保险库由数十道门层层锁住,进去之后也只能看到一个又一个的上锁保险柜,由保镖按照存单一一打开,给符苓过目后重新上锁。
数十位实时更改的密码保护着巨龙的宝藏,打开之后,跟走进了文物博物馆似的,每一件都是几百几千年前的老物件。
东方的瓷器、希腊的泥板、埃及的陶器、欧洲的屏风画……
就是没有金银珠宝。
想也知道,同样是巨龙,尼德霍格最宝贝的金银珠宝肯定提前拉走了,剩下的一些器具,尼德那伽显然也不感兴趣。
尼德那伽评价:“没有金子,过分!”
居然把金银珠宝全部搜刮走了,一块金子都没给他们留!
符苓并不在意,他随意摇头:“这些可比金子昂贵多了好嘛!”
小金龙可没男朋友那么喜欢金子。
直到下一个保险柜开启,符苓停住了脚步。
那是一尊似鼎的器具,表面生着铁锈,看起来十分破烂,胡乱的和一群丝绸堆在一起。
符苓却看直了眼,盯着那个鼎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话:“青、青铜?!?”
“西周的?东周的?难道是商朝?”
符苓恨不得把自己贴在上面。
旁边的报表给他递了一双白手套,符苓小心翼翼的捧起来,瞬间僵住了。
“有字!”
青铜,鼎,有字!
一时间,符苓脑子里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弯,无数丢失的青铜鼎的名字在脑中掠过,他下意识脱口而出:“我要把它带走。”
主理人轻松一笑:“当然可以,这些藏品现在都属于少爷您的了。”
“事实上,先生之前说急要一笔钱,卖了不少股份、公司,否则现在少爷所看到的,恐怕还要更多。”
主理人说话慢条斯理的,符苓却听不进去。
他满脑子都是鼎,有字,有字的青铜鼎!
啊啊啊!
回国!回国!马上回国!
小爷要上交国家!
他深怕有人抢似的,急急忙忙的装回保险柜里,挥挥手让人把保险柜搬出去,立刻让人定最快的航班回国。
所有除行李之外带回国的东西都需要报备,符苓怕出差池,使了一招袖里乾坤,当天就兜着青铜鼎连夜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过海关时,他眼睛盯着海关审核材料,海关面色如常,盖上戳温和微笑:“欢迎回家。”
尼德霍格办的材料居然真的有用。
符苓欢呼一声,贴在尼德那伽耳边碎碎念念:“真的能做到这地步吗?怎么同意的?我之前跑出来可没过海关,这算偷渡吧?偷渡记录给我删了吗?”
尼德那伽被他问得脑袋发晕,他一把按住喋喋不休的对象,按着脑袋用力一压,直直的按进自己怀里。
安静了。
符苓脸红红的贴着大奈,整个人羞得快冒烟了。
靠北哦,就知道来这一招。(///w///)
“符小苓,这这!”
飞机飞过天空,在首都机场停留,符苓推着行李箱才过来安检,远远的就看到凤歌蹦跳着朝他们招手。
他们当时离开的时候是夏天,这会首都已经快进入冬天了,符苓和尼德那伽穿着宽松大衣,戴着墨镜,身高腿长,跟要走T台似的,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凤歌一把架住符苓的肩膀,笑得开朗张扬:“呦~我们的小符苓回来了?千里追夫追回来了?”
他一阵挤眉弄眼,调侃的话语还没说两句,被季时青一把挤开。
季时青贴心的接过他手中的行李箱,绷着小脸,亮晶晶的眼睛里写满了高兴:“符苓哥,你回来了!今天去我家吃饭!”
“好说好说!”符苓唇角一翘,一手搭着季时青的肩膀,一手把白行止拐了过来。
“符听寒没为难你们吧?”他凑到白行止耳边小小声问。
白行止摇摇头,把手中没开封的奶茶递给他,无奈叹了口气:“大半夜飙车炸街,死得可惨了。”
“岁和被她爹爹拿鞭子追着抽,凤歌老老实实被打包送去了沙漠种树,小时青多请了两个家教……”
至于他,白行止取下墨镜,俏皮的眨了眨眼:“我爸为了奖励我,给我买了联名墨镜。”
“帅吧?”他将自己的鸡蛋花边墨镜戴回脸上,语音得意上扬,显然十分满意。
胡非为绷不住了:“别告诉别人我认识你。”
“怎么就你一个人得了好处!”符苓为朋友们打抱不平。
“就是啊!”
“不服不服!”
“谁叫我拯救世界了呢~嘿嘿~”白行止得意的笑出声。
他太过得意,朋友们纷纷讨伐。
一群帅哥们嘻嘻笑笑的挤在一起,像是还未过去的盛夏,得意的少年意气在勾肩搭背中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们掠过了一早等在外面的豪车,符听寒下了车,还没来得及开口,符苓被推上了车。
隔着车窗符苓与他遥遥对视一眼,随即轻描淡写的收回目光。
符听寒唇瓣蠕动,手攥在车门上,攥得青筋暴起。
“诶,你爸来接你呢。”胡非为提醒,他看了眼外面形单影只的男人,面露不忍。
符苓很淡定的掏出耳机,顺手点开了网抑郁:“哦。”
“没什么,习惯就好,他还会有新儿子的。”
“你也太淡定了。”凤歌吐槽,他为自己愤愤不平:“你爸妈最近分居了,据说大吵一架在闹离婚,周教授在学校里天天开启狂暴模式,还挂了我一门课,气死我了!再这样下去我都要读大六了!”
“你已经大六了。”白行止拆台。
“啊啊啊,我和你这种好学生拼了!”凤歌憋不住了,扑上去就要和白行止拼命。
“没事,他还会有新老婆的。”
符苓非常淡定的点开相册,将尼德霍格和莉莉丝的照片亮了出来:“我新爸新妈,好看吗?”
“哎呀,爸爸妈妈可喜欢我了。爸爸一来就送了我三百亿,妈妈送了一床的金子,怎么花都花不掉,真烦恼啊!”
符苓非常凡尔赛,矜持的含着几分得瑟,故作苦恼的开口抱怨。
看起来完全不在意这两夫妻了。
季时青小小声问:“符苓哥,你以后还回来吗?”
他有些不安,担忧的望着符苓。
符苓“唔”了一声,歪头想了想:“我不能乱跑的吧?虽然有了随便出境的许可,还是在国内好点吧。不知道国内政策什么时候能改改,不能让龙随便出境的政策真不方便啊!”
他一通抱怨,抬头却见几个朋友从四面八方探过头,神色古怪。
胡非为一脸嫌弃:“符小苓,你说话怎么一股人味啊!”
“人味?”符苓百思不得其解。
凤歌捏着他的肩膀摇了摇,像是要把他脑袋里的水都给晃出来:“你这家伙啊!都成神了能不能有点出息啊!”
“哇靠,你可是世界树眷属诶,拿出你当初的气势来啊!”
白行止摆出一脸高傲,悲悯凉薄的垂下眼,语气凉薄,带着捧读的意味:“‘世界树是我的父、我的母,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这样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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