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学后每天都轻轻松松的符苓,在这之前完全意识不到尼德那伽的写字能力这么差。
……也不算意外。
毕竟不能指望断句奇奇怪怪、偷懒用短词、还总是拿室友名字当发音词的外国人写作能力有多好!
怎么看都不像能过考试的!
尼德那伽面不改色,装傻充愣,捏着炸鸡讨好的送到符苓嘴边。
“……就算这样(嚼嚼嚼)今天也必须抄书了(嚼嚼嚼)老师布置的测验一定会出现在期末考题上,所以(嚼嚼嚼)尼德你……”
又一次开口被塞了一嘴炸鸡,符苓恼恼的一把拍开尼德那伽的手,腮帮子鼓鼓囊囊的,他眼眸圆睁,恼怒的瞪向尼德那伽。
尼德那伽一脸无辜的与符苓对视,满脸没有被知识污染过的澄澈。
炸鸡攻势宣告失败,无恶不作的大恶龙被东方小龙压在桌前老老实实写作业抄书。
符苓长腿一翘,端着炸鸡在旁边吃,用眼神示意“我在盯着你”,压迫一条可怜的西方恶龙学会写中国字。
这无疑非常困难,因为尼德那伽,根本没听。
他照猫画虎,字迹歪七扭八,跟画画一样写汉字。
符苓看着着急,最后腿一直,整个人覆在尼德那伽的背上,身上宽松的衣服从头顶落下,散在尼德那伽的头顶。
尼德那伽眼眸微抬,后脑抵在小龙崽的胸膛,小龙眉眼认真,一手按在桌面,一手覆住尼德那伽的手背,带动着在纸上写字。
温软的气息近在咫尺,因为动作,小龙白皙的脖颈在眼前直晃悠,上面隐约可见的青筋似乎在皮下鼓动着动人的节奏,清晰可闻的吞咽声震动着喉管。
如此近距离,尼德那伽完全被笼罩在小龙的气息下,连呼吸和心跳都似乎裹挟着温软的温度,与屋外寒冷的秋风截然不同,暖得人呼吸发烫。
尼德那伽目光灼灼,直直看着符苓,符苓头一低,近距离的情况下,两人的呼吸几乎溶成一片,暖热潮湿得仿佛能凝结出湿意。
符苓睫羽微颤,猛然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看书,看我做什么?”
他凶巴巴的呵斥,在尼德那伽移开目光后猛然偏头,捂着胸膛深深呼吸几次,耳尖不自觉闷闷发烫。
红着耳尖的小龙头一低,继续一本正经的教室友写字,垂落下的眸子却流漾着动荡羞恼的水光,流动间一片潋滟春色,染得眼尾绯红。
这完全是教小朋友的方法,抓着手一笔一划的写。
但好在尼德那伽并不是什么朽木,在符苓的努力下,尼德那伽终于……在小测上及格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唐纳德老师看尼德那伽进步这么快,非常欣慰:“看来还是要给点压力逼一逼你们,这不写的很好吗?”
“放心吧,期末只要能读出一篇课文,写出有十二个词的段落,剩下的……”唐纳德老师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如果是老油条混得久的大学生,这会已经领悟到了什么叫“老师,菜菜,捞捞”。
唐纳德老师当然也不会是什么魔鬼,他可是教评里最受欢迎的天使老师!
——真天使,全校就他一个。
“哈哈哈,放心好了,唐纳德老师很会捞人的,只要满勤每次作业都交,基本上不会挂的。”
听到符苓对室友的担忧,凤歌大笑着瘫倒在沙发上,他刚从公司回来,出道的爱豆一个月来不了一次学校。
符苓不放心来学生会帮尼德那伽打探老师挂科率,正好撞见他回来。
凤歌一个翻身,一把揽住他的肩膀,笑得爽朗阳光,整一个明媚大男孩:“别担心啦,你想酗水吗?我从我妈那捞到一瓶纯度很高的水!”
“醉醺醺的哟,醉醺醺~醉醺醺~”
完全不长记性的凤歌蠕动着手指,一边搞怪一边疯狂鼓动符苓和自己一起品用。
符苓刚要拒绝,就见凤歌眼睛一瞥,不知道看到谁突然半撑起身体招手:“呦吼,小非为!这,这!”
符苓一回头,和死对头胡非为正正好对上眼。
明明没有招惹他,结果总是被胡非为捉弄的符苓当然不是好惹的,两人打小你看不惯我,我看不惯你,从小坑到大。
这次遇见,真的是狭路相逢。
胡非为表情抽搐,恼怒的朝符苓扯出一个扭曲的笑:“真巧啊!小孩哥。”
他阴阳怪气,符苓反唇相讥:“是啊,没想到这里遇到你呢,胡德华!”
最讨厌别人叫他德华的胡非为扭曲了一张勾勾又丢丢的帅脸,一贯风流的桃花眼满是尖锐的怒意。
他朝符苓竖起中指,漫不经心的挑衅:“怎么?你不会还跟小时候一样,喝口水都要问你爸吧?小孩哥。”
“怎么会呢,说得好像你多会喝一样,谁三杯倒在我家门口急得嗷嗷叫?胡德华!”
两人剑拔弩张,气氛尖锐。
完全没想到两人关系这么差的凤歌尬在原地,他哈哈哈干笑两声,这边看看那边看看:“呃……要不,咱们坐下来喝一杯?”
刚才还不乐意的符苓眼神一厉,胡非为更是气势汹汹。
他们异口同声:“喝!”
在意识到和死对头异口同声后,默契的朝对方翻了个白眼。
真的是非常尖锐的关系了。
两个人坐在桌上,对视间眼神那叫一个火花带闪电,身上仿佛笼罩上了可悲的不可戳破的厚壁障,阴沉沉的笼罩在两人身上。
那凶狠的眼神叫凤歌这个开朗大男孩都绷不住了,缩在桌子底下摇人:“莫西莫西?白行止!快来啊!小符苓和小非为要打起来了!”
他偷偷探出一个头,只见桌子上刀光剑影,凤歌瑟瑟发抖:“不——好像已经要打起来了!”
战场!
绝对的战场!
真男人就该喝点不一样的东西。
区区灵水!
符苓和胡非为面对面,一人一杯高纯度灵水,彼此你一句我一句,直往对方伤口戳。
在对方的挑衅下,拿起灵水就喝。
一口下去头晕目眩,两口下去醉意上头,三口下去齐刷刷被灵水KO。
“……什么嘛,一杯倒?”
凤歌看得目瞪口呆。
两个口嗨怪。
符苓晕乎乎的被尼德那伽扶回宿舍时,他走都走不稳,晕乎乎的依靠在尼德那伽的身边,嘴巴微张,一脸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样子。
他脑子晕乎乎的,卡带似的转不动了,半敛着眸子不住发汗,白皙的小脸醺红一片,湿漉漉的粘着在尼德那伽的身上。
尼德那伽拆了瓶水给他喝,他似乎忘记吞咽,水从唇间溢出,打湿了一片。
符苓迷迷糊糊低头,半天都没动静。
凤歌没办法了,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药剂:“这是布莱尔学姐的药剂,喝下去能解负面效果……千万别说出去,学校不让传这个的。”
漂亮的紫色水晶瓶,如同一个灵摆般连接着银色链子,繁复的银色荆棘攀附在水晶瓶外层,里面的液体流漾间闪动着别样的光泽,非常漂亮且绚丽多彩。
符苓晕乎乎的看着凤歌出门,他脑子嗡嗡的,断片似的脑子昏沉,几乎听不见别人说话,半睁着湿漉漉的眼,看着尼德手上拿着一个熟悉的紫水晶瓶。
那是……什么?
符苓生锈的脑子艰难的转了转,眼见尼德那伽打开水晶瓶嗅了嗅,试探性得喝了一口。
等等——
符苓惊恐得睁圆了眼睛。
那是……迷情剂?!
传说中,一口下去深陷爱河的迷情剂??!
熟悉的外表令符苓生锈的脑子咔咔转动,转动没两秒,符苓脑子一空,不等尼德那伽把药喂给他,他脑袋发热,一把抢了过来。
在尼德那伽惊讶的目光中,一口干完!
大幅度动作令符苓脑子越发昏沉,他晕乎乎的看着眼前熟悉的室友,不知道为什么口干舌燥,莫名头晕眼花。
硬邦邦的室友似乎也变得吸引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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