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珂一听,顿时大为佩服。】
许多人看的也不禁佩服:“殿下还真是观察入微,有几个人能一个照面就注意到这等细枝末节的事?”
“即便注意到了,不懂医术的人多半也没办法认出这种病的来历。”有人叹道,想要出人意表,也得有知识在脑中啊。
武德司的人却是一眼便注意到了吴文远和其幕僚的长相,有记忆力绝佳又懂画的人当即便绘出了两副图像,这些日以来他们的工作量可以说是直线上升,一连处理掉了不少人,如今不用皇帝吩咐,就已经先一步知道该怎么做了。
住在皇帝赏赐的郡主府当中的冯默言却是一眼便注意到了自己女儿未来的模样,看的目不转睛。
思及天幕之前曾经说过的话,她抱起还懵懂的女儿,笑着说道:“也不知这一次你还能不能继续够为你舅舅效力了。”
【细作是派来了,也想千方设百计的混入府,结果转头就被当事人发现给押进监牢,属实也是够冷幽默的了,而从这里我们也能够看出,殷闵还是一个心细如发的人,可以说是允文允武。
但即使如此,殷闵也根本不可能总躲着不见人,而且相比起其他草台班子培养的那些不够专业的细作,朝廷怎么说也是官方组织,还是有点底子和能力的,因此他的身份最终还是暴露了出来——殷闵本来是还想拖一拖的,毕竟他也心知肚明自己在厉帝那里拉仇恨的程度,被集中火力炮轰就不好了。
可惜,这种事情倒底没办法准确掌握,而消息一经传回朝廷,果不其然,厉帝当庭大怒!】
随着天幕的话语,相应的画面浮现出来。
【“陛下,武德司正使称有要事求见!”
金碧辉煌的奢华宫殿之中,宁朔帝正环抱着妃子卧在榻上欣赏底下的歌舞,时不时还与旁边侍候的其余女子等嬉戏调笑,吃的是山珍海味,喝的是琼浆玉液,住的是新建的宫殿,端的是荒淫无度。
却在这时,守候在殿外的太监躬身走了进来,说是武德司有事求见。
已经半醉的皇帝眼神迷蒙的看了过来,不耐的说道:“什么事啊?还能有比朕欣赏歌舞重要?若只是赵邺大惊小怪,小心朕治了他的罪!”
武德司正使赵邺缓步走进殿中时,听见的便是这句话,他十分平静的就当没听见,只目不斜视的越过一众妖娆舞姬,接着对上面的皇帝拜了一拜,随即说道:“陛下,青州细作来报,说他们发现了冯预的真实身份。”
“哦?什么啊?”宁朔帝抬起一只眼皮看向他,稍微有了点兴趣。
赵邺吸了口气,带着些慎重的道:“楚王,很可能没死。”
宁朔帝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你不是要讲这姓冯的真实身份吗?怎么就说到……”
话说到一半,瞬间戛然而止,皇帝眼球突起,此刻已全然没有了方才的醉态,他死死盯着赵邺,咬着牙道:“你再说一遍,冯预是谁?谁没死?”
殿中一片寂静,歌舞不知何时早已停下。
赵邺深深的低下头,言辞谨慎再谨慎,生怕又把刚治好的皇帝吓萎了:“臣等已经确认了那青州起势的冯氏逆贼便是数年前焚于火海中的楚王殷闵,有画像为证。”
对方必然不敢欺骗于他,也就是说……
——“哗啦!”
宁朔帝霍然站起,一把将身前桌案上的东西全部推到地上,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他咬着牙,恨之入骨的道:“朕这个兄长,还当真是阴魂不散!”】
第36章
【不过关于身份被发现这件事的原因, 史学上其实还有另外一种不确定的说法。】
普通百姓又何曾见到过这样奢华的场面?当镜头来到厉帝这边的时候,入目的场景顿时就晃花了他们的眼,可惊叹过后, 之前的记忆便又涌上心头, 就是这样一个暴君弑兄篡位, 只顾自己享乐不管他们的死活,甚至就连对方在天幕中享受的那些, 又何尝没有掺杂着他们的血汗?
思及此处, 不少人激愤之余甚至脱下鞋子, 捡起块石头就纷纷朝天幕扔了过去!路过的大黄狗都被惊的不住狂吠了起来。
皇帝的面色阴沉如水, 天幕上的一切他自然也看到了, 就是他都没有敢这么奢华过, 他那个混蛋儿子还真是会享受。
然而就在这时, 众人却只听天幕说起了楚王身份被发现的原因, 虽说用了不确定的说辞,但却没人会一点都不当回事。
只听天幕说道。
【虽然当时相当一部分人都认为是殷闵自导自演了一出自焚的戏码来金蝉脱壳,但咱们后人也都知道, 这背后其实是荣王殷闿救了他, 而这也是后来当事人亲口承认的。
按照殷闵当时的意思,肯定是想要继续安安稳稳的一步一脚印发展的, 哪怕是青州因为周通海告密不得不暴露出青州, 总也好过真实身份现在就被知道,毕竟厉帝是真恨他, 据说是小时候天天挨他八顿揍的原因来着。】
顶着一群人聚焦过来的目光, 殷闵一时间只觉得百口莫辩, 天幕分明又是在夸大说辞,他根本没有天天揍殷阐那白痴, 只是在对方惹到他头上时才会套麻袋而已!
但与此同时,殷闵也没有漏掉天幕说的话,若对方没有提起荣王他可能还要再思考一会,但既然都这么说了,他视线转动,恰好便与坐在下方沉默的荣王对上视线。
聪明人从来不会缺少,不少人也意识到了问题,而果不其然,天幕果然提起了。
【所以这种情况下,殷闵肯定要注意隐藏好身份,细作的确不好避开,但以他的能力,怎么看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暴露出来。所以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叫法不传六耳,哎!问题就出在这儿了,殷闵还活着这事知道的可不止他们内部,还有荣王知道啊,而且就在这之后,荣王便跟着在灵州起势了。
虽然厉帝倒也不是单细胞生物同一时间只能做一件事,但因为仇恨值摆在那,他的主要集火目标还是青州这边,无形之间便相对缓解了灵州的压力,毕竟荣王可也是太祖皇帝的儿子啊,要是殷闵没有暴露,这个时候的主要集火目标估计就要换成他了,咱就说这能怪大家怀疑他吗?】
别说,你还真别说,这确实很可疑啊!
不少人听到这里,甚至已经在心中给荣王添上了大大的嫌疑,就连皇帝看这个儿子的眼神都变了
五皇子赵王看着他这个弟弟笑得幸灾乐祸:“九弟,你这可就不厚道了,这也太阴险了,怎么一点兄弟情都不念呢?”
你念兄弟情,你给别人扎小人。
荣王默不作声的看了他一眼,干脆就懒的搭理他,这天下又没写着谁的名字,他怎么就不能争了?
在他看来,这种事不过各凭手段罢了,说不上什么阴险不阴险的,殷闵若是有心,完全也可以施展手段反过来来对付他。
殷闵的确没什么可说的,先不说自己如今已是太子,就算是在未被天幕剧透过的发展中,他也同样是最后赢家,只要对方不再掀起什么风浪,他自然也不会斤斤计较。
【不过虽说殷闵因为身份的原因被坑了一把,但能够成就出一番丰功伟业的人,又怎会被一时的困境所扰?暴露就暴露呗,那咋了?大不了老子直接昭告天下承认自己就是楚王!就这个敞亮!】
“好!殿下大气!”
有人甚至忍不住鼓起了掌,殷闵看的额头滴汗,这位大人,你是不是忘了这是在大殿上了,电视看的未免也太投入了。
皇帝满意点头,他就欣赏这种豪气。
【而暴露身份虽然有弊端,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前面也已经说过了,古人论及继位最讲究的就是正统,也就是说哪怕你这人再贤明,不是名正言顺大家也是不认的,顶多帮你遗憾一下。
当然,无论是厉帝还是殷闵,这个时候都算不上正统,毕竟没有老爹的亲笔传位圣旨——前者那个让爹诈尸传位的大孝子不算啊,真正的正统孝宗这个时候还在皇陵里和他们一家安详的睡着呢。
可有句话叫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有些事就怕对比,硬要从这些都不是正统的人里来选,厉帝一个弑兄篡位的,这个时候在大多数人的眼里能不能有殷闵一个藩王高贵还真难说,不少人就冲着纯恨他,估计都要来投奔殷闵,更别说还有那种暗中投资的了,投机者什么时候都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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