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劲头,屈温要真继续念书成绩不可能比我差,会赚钱的人脑子一般都比较好,讲不准他已经保去清北复交了。
不过写小说也不是简单事,我哥也会卡文,停在一个节点不知道怎么往下接,或者想好上下两段但中间过渡不了,我经常半夜被尿憋醒看他还定在电脑前沉思。
有一晚他通宵没睡,就因为忽然想通某处剧情,灵感上头码了整夜,第二天眼里全是红血丝,脸色差得要命,我又急又气,警告他再有下次就把他电脑里文档删光。
我不在乎他稿费会不会变少,哪怕咱哥俩出门捡垃圾也能继续活,更何况咱家经济来源又不止这一条路,我只想他惜命点,至少得像爱我一样爱他自己。
那之后我就跟哥比着熬,他不上床我不睡,看谁更心疼谁,我哥拿我没办法,他一直拿我没办法,但同样的我得付出点代价。
原本应该敲键盘的时间转移到床上,被折磨的从他的倒霉键盘变成了倒霉弟弟。
他坏得要死,经常把我反绑住,我感觉他对我的控制欲应该超出正常范围了,这点在床上表现的尤其明显。
我哥喜欢把我按进枕头里,让我在强制窒息中汗淋淋地体验无数次灭顶高潮,再把我捞起来接吻,他说这种时候我最乖,眼神空空聚不了焦,腿抖得合不拢,一亲嘴就哼哼唧唧,像条黏人小狗。
我听完总打他。
不过屈温心里有数,不会真把我玩坏——或许老混蛋有过这种想法,但他把我当宝贝,我赌他舍不得。
我在地下室懒得穿内裤,方便他个色鬼兴致上头随时随地干些不该干的,反正这是我们自己家,就算做了天大的错事也没人管得着。
这可能也是父母双亡的好处,至少没有家庭因素阻挠我们朝畸态发展。
我哥不愧是比我大的老男人,在床上花招多得是。他一个写兄弟乱伦黄文的人能是什么小清新,讲不准早幻想过跟我玩各种重口味play。
可他又比我预想中要怂很多,这段时间咱俩不知廉耻地玩了许多花样,唯独真正插入式性爱没有。
前天晚上我被他撩拨到不行,他在勾引我这方面简直天赋异禀,我鸡巴快硬炸了,后边小洞也被揉得发痒,差点要求他。
他把我抱在怀里亲,懒懒地笑:“那不就成真混蛋了。”
他居然以为他目前干过的这些不够混蛋?!
但闲暇时我思索了下,我哥好像是没怎么让我为他疏解过欲望,就连帮他手淫都几乎没有,每回乱搞我哥总以我的体验为先,把我伺候爽了再说其他。
最过分的一次也就我情不自禁喊了声老公,男人在床上的话哪能当真,可他差点要疯。
那天屈温真像我之前看的片段那样,把鸡巴塞我腿间磨,偶尔擦过穴口,会阴的嫩肉差点磨破皮,我以为他准备肏我,心脏怦怦直跳。
然而他只是肏了我的腿,最后抽出来粗喘着用龟头磨我的嘴唇,他叫我不要张嘴,但我还是不听话地伸舌头舔了舔,立马被射了满脸。
口是心非的男人,他明明就喜欢得不行。
第一节课后屈温终于码完他的五百字,把我的学习场地从地下室移去书房。我问他以后是不是就能上来住了,他瞥我一眼,问了个怪异的问题:“不想跟哥睡一起?”
瞧这话问的,整栋别墅都归咱俩所有,又不是离了地下室就有人管着不许我跟他一起睡,他们写小说的脑回路可能都不怎么正常。
我扑到他肩膀上环住他,毫无预兆地在他嘴角重重亲了一口:“我肯定得去主卧,要不然谁看着你别熬夜?”
我哥看向我,眼睛变得有些湿润,我刚准备男子气概一点再宽慰他两句,他却拍了下我的后腰:“去给我找瓶眼药水,盯电脑时间长了,眼睛疼。”
……当我没说。
第二节课我又被老班点名了。
“屈漓,你这摄像头方向有点问题,怎么就露个头顶,那几根毛替你上课呢?调一下。”
调个蛋啊!
我艰难地在弹幕上打字:报告,刚才换房间不小心摔了电脑,摄像头坏了调不了,等会儿下课我找人来修。
“啊?”老班拉长一口气,“那行吧,行吧,明天课前一定要修好,唉,你们也别嫌我啰嗦,这可是升高三的关键时期,很多人……”
两声闷笑从我身下传来,我哥大概猜到我用了个什么理由,这还不是怪他?我难受地趴在桌面上,喉咙深处忍不住漫出呻吟。
他真不是个好家长,没有哪个家长会在孩子上网课的时候钻到桌底下给孩子口交,实在是道德败坏,道德败坏啊屈温。
我只是帮他滴了个眼药水,他就像被勾了魂,幸好老班没变态到话筒也要开的程度,不然全班都能听到我被我哥吸到崩溃的骚叫还有他帮我口交的淫荡水声。
我不清楚屈温从哪儿学的这些技巧,他很会舔,按理来说没跟人上过床的不该会那么多,我又想起他那个污秽的交友软件,怎么看都像约炮的,指不定他以前偷偷约过,没告诉我而已。
想到这我鸡巴有些萎,很快又被我哥舔硬,这使我更烦躁,压着他后脑勺故意往他嗓眼里顶,我哥没挣扎,只是掀起眼皮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看我,无声控诉。
我从没发现我哥居然这么会撒娇,这么会装可怜,他可能是狐狸精投胎,那我是纣王吗?
“屈漓,这题你怎么算的?话筒打开跟同学们分享一下。”
我不是纣王,我是刘奭,天灾人祸一股脑往身上砸。
不能摄像头连话筒一起坏,老师得怀疑,我尽快收拾好情绪,警告般拍了拍我哥的脑袋,清清嗓子打开话筒——没说两句又赶紧闭了,我哥根本不懂分寸,越是我说话他越要用舌头刺激我,非要把我舔得浑身发麻声音都抖才满意。
“屈温,”我直呼他大名,以彰显我有多么生气:“我他妈在上课,你想害死我?”
可惜我哥并没有体会到我的愤怒,短暂地把鸡巴从紧缩的喉管中吐出,他的脸因缺氧微微泛红,靠在我腿根处朝上望着,哑声问道:“不喜欢吗?”
我真受不了他这样。
我把肿胀的性器重新塞回他嘴里,让他好好给我舔,再把话筒打开。我决定做一个刺激的挑战,老师问我刚怎么闭麦了,我回答是家里猫扑过来捣乱。
“大猫”闻言又笑了几声,我假装没听见,一门心思扑在题目讲解上,麦克风关闭瞬间,我射进了我哥嘴里,他一滴不漏地吞下去,伸手上桌抽张卫生纸下去擦了擦。
老班正表扬我,说我解题思路值得所有同学学习,我没心思听。我把凳子往后一退,钻下去咬我哥的嘴,他太坏了,理应被罚。
但这份惩罚对他来说没多大惩戒作用,我猜他把这当成了奖励,所以会笑那么开心,并强迫我说谢谢哥哥,否则不放我离开。
他好不要脸。
不过口活好的事在我心里还是埋下个疙瘩,我想当面质问我哥又怕他跟我撒谎,思来想去脑瓜蹦出个好办法。
我用自己手机下载那个交友软件注册了一个新号,再搜索我哥账号发送好友申请,为了防止被察觉,申请里专门写了一堆骚到没边的话。
我一边期待一边焦躁地盯着屏幕,心说假如我哥真没有过那种心思,他肯定不会同意。
聊天框跳出个小红点。
——你好。
他死定了。
第9章
一段时间网聊下来,我决定单方面跟屈温开启冷战模式。
天下老鸦一窝黑,早在当初知道他那么了解这个破软件生态环境还要继续用的时候我就该想到,屈温私底下跟那群张嘴闭嘴要看鸡的放浪同性恋没两样。
因为私聊会显示ip,我给自己的设定是同城寂寞大学生,开始那两天聊的还挺正常,我哥基本有问必答,虽说不算热情可也绝对不反感我的搭讪。
最近我估摸时间差不多,提出跟他线下见面,通俗点说就是约炮。
屈温没立刻答应,但也没明牌拒绝,周转着问我怎么不怕他是个啤酒肚老头,或者万一见面发现是变态大叔怎么办?毕竟他主页没透露任何私人信息,连头像都仅是块纯黑底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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