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屈温的吻转移到我嘴唇上,贴着我说:“哥哥爱你。”
我张开嘴,让他把舌头放进来和我交换唾液。听说经常接吻的两个人会越长越像,那几十年后下葬我俩坟头的照片岂不是能共用同一张?
容不得我思考出答案,屈温又把我肚子操大。
他射完精后没立即拔出,我有所预感,紧张地推开他的肩膀,还没来及反抗,更热更烫的液体就冲进穴里。
我开始后悔刚刚轻易让他结束口交,就该直接射满他喉咙,把这混球呛个半死才公平。
“别尿了……”我绝望地掐他,“妈的我肚子要炸了。”
屈温捉住我的手,笑眯眯地亲吻我的额头表扬:“这次没流。”
流……流什么?
我失神地看向鼓起的小腹,在某一刻猛然意识到他的话中话,脑门简直要冒烟。
今晚做的早,清理完也才九点多,我餍足地躺在床上,正思考半夜要不要勾引我哥再来几发,楼下门铃忽然响了,急得像催命符,吵人。
我哥还在浴室,我先披睡衣下楼看看。莉莉一见到我就精神抖擞地扑上来摇尾巴转圈,我把它抱进怀里带上。
监控屏映着几张陌生又不完全陌生的脸,有男有女,都约摸四五十岁的样子,我打开通话器:“别按了,什么事儿?”
几人茫然地环顾一圈,还是一个女人先发现墙角有摄像头,拉着他们抬头,浑浊呆滞的眼球转了转:“是屈温家吗?”
查水表?推销?诈骗团伙?
我看他们不像好人,打腹稿计划赶紧把人打发走:“有事直说。”
谁料这群人两两对视,诡异地沉默后,竟不约而同兴奋起来,变本加厉砰砰拍门。
“是屈漓吧?”
“小漓,是你吗?小漓!”
几张脸挤在镜头下,放大扭曲的五官格外瘆人,我后退一步,警惕地盯着监控。
“我是你大姑啊小漓,不记得了?这是你小姑,还有你大伯,都不记得了?”
“吵什么?”回头看见我哥穿了件深色浴袍,擦着头发往下走,他问:“谁?”
屈温很快来到我身边,看清楚人脸后神色立刻变得凝重,下意识张开手臂把我护到身后,朝门外吼了声“滚”。
他很少在我面前发火,气场骤变,小臂青筋暴起。
外面发现门后换了个人,态度一下急刹大转弯:“屈温?你妈逼的畜牲一个,该滚的是你吧?!”
“死妈玩意,吼什么吼。”
不堪入耳的骂声一轮高过一轮,我猛地被敲醒,想跑回客厅找之前买来防身的铁棍,没走两步被我哥拉住,他气成那样,还要压着脾气对我摇头。
“同性恋!杀人犯!强奸犯!”
“开门!!”
自称是我大伯的男人神色狰狞,举起个黄色喇叭,粗犷难听地在外头喊:“再不开门我就开扩音器,把你这小区人都招来,你不是能压吗?不是只手遮天吗?我看这事闹大了到底是黑社会厉害还是法律厉害!”
这人五官仔细看和屈治国有几分相似,屈温让我先上去,他说下面有他解决,我去看书,或者玩手机玩电脑都行。
我露出诧异的表情,他大概也明白这样安排很扯,揽住我脖子叫我小名:“放心,我打电话喊人来,最多五分钟,你听话,你留在这我不好收拾他们,得顾忌你,好吗?”
叫小名也不管用,我指二楼楼梯口:“最远只能在那,你要有麻烦我马上跳下来帮你。”
屈温朝那边看了眼:“行,把莉莉带走。”
二楼楼梯口是个死角,站门口的看不见我,我能看见他们。嘈杂叫骂刺耳,莉莉吓坏了,躲在我臂弯里发抖。
我倚着铁棍抚摸它的脑袋,安慰它别怕,别怕,咱俩是屈温最坚强的后盾,现在怕了之后怎么下去咬死他们?
一个女人刚进门就指着我哥尖叫,骂他臭不要脸,恋童癖,强奸犯,想把老屈家玩绝户!扬起手要扇他,被身后另一位一直沉默的女人拦了回去。
我想了想,她可能是看见我哥脖子上那串红宝石,心生妒忌,愤怒跳脚。
我不敢报警,他们刚才口中叨叨的杀人犯、黑社会指向性太明显,我他妈就知道戚叙那案子没这么简单结束。
但戚叙怎么会跟他们扯上关系?
不确定这些人手头究竟有没有确凿证据,我不能拿我哥的命去赌。
我听到他们嚷嚷着要找我,威胁屈温把我还回去认祖归宗,否则最迟后天,如果谈不拢,他们会把这件事、包括屈温诱奸亲弟的炸裂新闻,一并开直播发网上曝光,让舆论审判。
“现在网络信息传播又快又广,你就算自己能没脸没皮的过完后半生,不想想你弟弟?你好意思让他被千夫指万人骂?”
“他跟他妈一个逼样,害人的坏种,给他曝光抓进去判个无期得了!”
“难怪上次局子里发那么大火,搞同性恋搞到……身上,恶不恶心?”
呼吸道又被堵住,莉莉小声呜咽着乱扭,爪子拼命地挠,我才发现是我抓的太紧,把它弄疼了,手一松,怀里只剩一片狗毛。
我哥一句反驳不说,靠在墙上时不时看眼手表,顺带隐晦地对我比个手势,警告我别一时冲动。
他是我肚里蛔虫吗?他怎么知道我想动手。
在僵持的第五分钟,外面跑进一批安保人员,看衣服不是小区物业,也不是警察,捂住那几张聒噪的嘴迅速利落地把人拖了出去。
屈温双手合十向外微微点头,不知道对谁说了句“麻烦”。
大门一关,世界重归于静。
我踉跄跑下去,屈温看我第一眼眉毛就皱到了一块儿,一收面对别人的稳重,慌里慌张去旁边柜子里翻医药箱:“胳膊怎么回事儿?进卫生间先给你消毒,消完毒再看,严重的话去医院。”
我低头看到几道正往外渗细细血珠的伤痕,应该是莉莉挠的,没注意。
不对,手怎么一直在抖?
我试图攥紧拳头,可一点作用没有,反而越攥抖得越厉害,我想把它藏到背后,藏起来屈温就看不见了。
看不见哥就不会像上次那样误会,就不会动放我自由的念头,尝试把我从他身上剥离。
我没藏住。
屈温注意到我的异样,丢掉刚扒出的生理盐水,转身把我完完全全搂进臂弯里,不厌其烦地温声哄我:“好了,没事了小水,没事了,都赶走了。”
宽大手掌停在后心口,或许他也感觉到我乱跳焦躁的心脏,所以轻轻慢慢地隔着睡衣揉按那块,让力量和温度从外向内传递。
不知过了多久,我抬起头疲惫地问:“哥,我们会一起过每一个生日的对吧?”
“肯定啊。”
他浅笑着用大拇指在我眼下抹了抹,我明明没有哭,“今年礼物早都给你准备好了,还有明年,后年,小宝,我们过一辈子。”
第27章
我偶尔会痛恨我和屈温之间的心灵感应。夜半三更捂住心脏惊醒过来,一摸床边果然空了。
我想都没想套上鞋就往楼上跑,途中太慌张磕了腿,没时间掀裤脚检查,等我一瘸一拐赶到顶楼,发现阁楼意料之内房门大开时,心凉一截。
集训期间做的那场噩梦浮进脑海,我从没这样歇斯底里地喊过屈温名字,眼眶瞬间就酸了。
他背对我趴在窗口,半边身子倾向外面,我疯了般冲过去一把揪住他后衣领往回拽,胳膊扬起老高,最终还是没舍得揍下去。
“你什么意思?跟我一床睡不稳,我回我自己屋行吗?我问你,行不行!别他妈老惦记你这破阁楼了,乌漆嘛黑的,来这伸着头想干嘛?!想跳下去一死了之?”
我讨厌放任情绪激动到这个地步,可是我该怎么办?这次醒了,下次要是没醒,是不是就起来给他收尸?
那我他妈挑个好日子跟他一起跳得了,省的之后进火葬场骨灰还得分两次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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