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放弃了自己,但也不让他离开他们的视线范围。
他在原来世界所学的专业其实他也不喜欢,因为不喜欢所以学得非常吃力。
来到这里后,重新学习新专业,一开始也很排斥,但是现在有贺斯铭的帮助,他倒是对计算机专业有了新的想法,他获得了一些成就感,也渐渐喜欢上这个专业了。
不管如何,他会努力学好的,这是他将来的生存技能。
贺斯铭不知道江融因为他一句话回忆了很多。
贺斯铭说:“也不算很多,只是我爸妈喜欢到处跑,以后你想去哪里我可以带你去。”
江融眼神闪了闪:“真的?”
贺斯铭承诺:“当然。”
江融:“那你都去过什么地方?”
贺斯铭:“近的都是国内一些著名的景点城市,远的去过国外,每一处都有不同的风景,你应该会喜欢。”
江融:“比如?”
贺斯铭:“我描述的不好,以后你去了就知道了。”
“嗯,我就哪里都没有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来到这里。”江融想着突然笑了下,他想贺斯铭应该不会有从一个世界到另外一个世界的旅行经验。
不过,旅行终归还是会回家,而他则不然,他大概相当于流放,回不去了。
“笑什么?”贺斯铭说,“来到秦大让你很开心?”
“考上大学是件开心的事,毕业就能自己赚钱了。”
“也是。”
两人边聊边走,很快便回到寝室,一路上,谁都没有提起宋越宁这位学长。
兼职是件累人的事,江融回来后将贺斯铭的外套挂了起来,便想先去浴室洗掉一身疲惫。
贺斯铭走在后面关上了寝室的门,李一洲和姚书乐今晚都不会回来,直接落了锁。
在江融进浴室之前将人堵在衣柜前。
江融睡衣还没从衣架上取下来,腰上就环上了一只手,人被往后带离了衣柜。
他回头:“贺斯铭?”
一张口就被贺斯铭急切地吻了上来,急切地开始攻略城池。
江融扭着脖子不舒服,便转个身,更好的跟他贴近。
他想问为什么这么突然,但信息素来得同样急切,兼职后的疲惫身体很需要这一刻涌入的信息素。
然而,贺斯铭这一次不像之前那样只是简简单单的亲一口就放过他。
他,他,他……
“唔?等等。”江融小腹上的毛衣被撩起时,清明了一点,“要,要在这儿吗?”
贺斯铭什么都不说,只是一味地亲吻他,不让他有说话的空隙,江融就只剩下喘息了,贺斯铭现在比他还要更像是需要信息素,他像离了水的饥渴的鱼,不停地向他索求信息素。
他亲吻着江融的脖子,毛衣领子太高,直接就帮他脱了扔床上。
江融被亲得脸热乎乎的:“贺斯铭,我要洗澡呢。”
贺斯铭低头咬他的脖子:“洗澡之前不是要脱衣服?”
江融侧头方便他咬,他被咬得身体一紧,手抓着贺斯铭衬衣。
他,他这说也是有道理,但是……
“我身上都是臭味,你让我先洗澡好不好?”
贺斯铭眼神沉了沉,重重地在江融的唇上吻了下,疯狂冒出来的信息素这才停了下来。
“嗯,好。”
江融靠在他的胸口前缓一口气,手还勾着贺斯铭脖子,信息素滋润得他全身都很舒服,其实也不太想动。
贺斯铭见他不动,轻抚上他紧致的腰:“要我给你洗吗?”
江融想到发情期被他在浴室折腾的事,立即站直了:“不用,我自己洗。”
他洗完出来,贺斯铭跟着进去洗澡。
而洗完澡出来的江融身体感觉更加困倦,想等贺斯铭出来后跟他说晚安后再睡觉。
今晚的贺斯铭洗澡速度比之前更快了,几乎是江融看完班组群的通知他跟着就从浴室出来,吹了一会儿头发,走到江融的床边。
但他这次不是让江融往外靠,而是从他床边的梯子上去,等江融反应过来时,他人已经爬上了江融的床。
江融对上他十分有侵略性的眼神:“你,你怎么上来了?”
贺斯铭住了一个星期,从来没有上过他的床。当然,也有大家都在寝室,他可能没有机会上来。
“你不要我的信息素了?我明天要出差。”他算是看出来了,江融只要想和他亲近的时候就会说想要他的信息素。
他说的是实话,江融没办法拒绝:“你是要和我一块儿睡吗?”
贺斯铭双手从他的腰后揽住人,在他的脖子上啃了一口:“嗯。”
他一上来,江融本来就不大的床倾刻间变得极窄,两人之间完全没有空隙。
他真的在认真想:“这,这床太小了……”声音开始变柔和,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贺斯铭胸前靠。
贺斯铭亲着他的耳垂,耳后,后颈,一点点品尝这颗越发成熟的桃子。
“床的大小刚刚好。”
江融想回头,但贺斯铭却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双手紧握着他的手腕。
他的呼吸声在加重,体温在升高,整个人仿佛泡在青柠味的果汁里,想逃却逃不掉。
江融无意识低喃:“贺斯铭,痒……”
贺斯铭用力亲了一口:“哪里痒?回过头来。”
江融侧头看他,还没看清贺斯铭的脸,他周围的空气就被截去了,换上了全是属于贺斯铭味道的信息素。
贺斯铭今天亲得特别用力,像是要将整个桃子吞咽到肚子里。
江融靠在他的胸口上,拍了拍他的肩:“要,呼吸……”
贺斯铭从他的唇上退开,笑道:“笨,不会换气吗?”
江融泛红的眼里有些许责备:“你亲得太用力了。”舌头都麻了。
贺斯铭握着他的手移向别处:“那还要不要?”
江融身体一僵,饶是他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被贺斯铭触碰过,还是被他的触碰弄得一个激灵,仿若电流穿过他的小腹。
不用他回应,贺斯铭又低了下头咬住他的舌尖:“我就想亲。”
江融无力地手抓着被子,人已经瘫软在贺斯铭承受他的亲吻。
屋里有暖气,温度适宜,而背靠着贺斯铭的江融额间却冒出了汗。
贺斯铭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亲得江融上气不接下气,他的手也没闲着,不多一会儿,江融身体微微颤抖。一时间,整个室内都是浓郁的蜜桃香气。
“喜欢吗?”贺斯铭轻咬他的耳垂。
江融刺激得眼泪连连,双腿蜷起,侧头埋在他的胸前:“你太坏了……”
贺斯铭轻笑:“我就是坏人。”他在江融的床头拿了一张抽纸,将手指擦拭干净。
他在一步步的勾着江融。
江融耳根子红红,小声说:“不要了,我好困,你亲得我好疼。”
“好,那我不亲了。”贺斯铭含着他一侧的耳垂,江融想躲都不行。
两人一来一往倒在了床上,江融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贺斯铭将人揽在怀里,身体贴紧,感觉到身后的异样。
江融后知后觉:“贺斯铭,你……”
贺斯铭报复般的咬上他的后颈。
他大概是没太注意力道,不小心咬到了江融的腺体,刺激到了他。
江融嗓子发颤,他咬着被子,泪水流得更甚:“呜……”
贺斯铭听到他的呜咽哭声,转过他的脸:“咬疼了?”
江融在他面前几乎不会撒谎:“不是,好像是信息素进入腺体了,就,就很舒服。”
贺斯铭轻轻抹掉他的眼泪,亲了亲他眼睛:“别哭,没想咬疼你。”
江融摇头:“没关系,我喜欢你咬我,那是我的腺体,你可以咬的。”
贺斯铭笑道:“你怎么这么爱哭。”特别在床上的时候,让人欲罢不能,又百看不腻,简直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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