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江融只起到指挥的作用,但挺着肚子走来走去也是有点累的。
夜里,明明到时间了,但身体却非常渴望贺斯铭的信息素。
贺斯铭没那么早睡,还在客厅里处理新软件的问题。
公司推出的软件火了起来,现在的流量非常大,又遇上暑假,可不只是小爆了一把,涌进来的用户越来越多,很多新媒体也开始入驻,软件的待开发功能还有很多,江融在家里的这两个月也提供了不少新的思路。
有人给他们的公司估值出大约在十亿以上,要不是有汤予诚在前方顶着,贺斯铭怕是要被人追着采访。
他在学校现在已经不止是校草这么一个名头了,他还成为了一个传奇,还没上大三就拥有一家估值超十亿以上的公司,教授们称他后生可畏,学生们望尘莫及。
被人问到时,贺斯铭却不居功,只说公司不是他一个人的成果,他背后还有一个强大的头脑,每个爆点的功能都是他对象提供的,他只提供了技术服务。
江融也知道这事,他不过是将他们世界无数人觉得有用的功能提炼出来,同样不敢居功,他可什么也没干。
不少人更是猜测起贺斯铭的对象到底是谁?没见他跟谁走得非常亲密,那肯定不是校内的,能提供爆点功能那得是一个非常懂得做产品的人,年纪还有可能比贺斯铭年长,如此一来,必定是引导型恋人。
校友们更好奇贺斯铭的对象了,真挠心抓肺。
不过,这些都是题外话。
江融现在身体有点难受,每个细胞都在渴望着贺斯铭信息素的侵入。
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受了。
贺斯铭在这几个月几乎没有离开他超过一天,补充信息素也非常及时。
江融勉强走到沙发旁,扶着沙发说:“贺斯铭,我好像非常需要信息素。”
这次的信息素需求来势汹汹,腿都无力软了下去,连音调都变得软绵无力。
贺斯铭也很久没有见过江融这样子了,梦回第一次,之前还觉得是乐趣,现在是有点被他吓到。
他扔下鼠标大步走到沙发上将人抱住:“怎么这么突然?”
其实正常情况来说,家里都是贺斯铭信息素的味道,江融不应该会如此强烈。
江融抓着他的衣服,下意识开始往他身上扒:“特别需要,很难受,昨晚补充的信息素像突然被抽空了似的。”
贺斯铭低头吻了吻他:“我知道了。”
他将人打横抱起回寝室,江融这个状态一定是连路都走不动的。
江融本来是打算休息的,他晚上睡觉不穿长裤,现在是夏天穿多了特别热。
现在倒是方便。
江融被贺斯铭轻放在床上,他难受得忍不住沉吟。
“你、你快一点。”他没有这么直白地催过贺斯铭了,“好、好难受,呜。”
贺斯铭低声问他:“要不要咬小桃子?”他知道江融缺信息素的时候哪里都不舒服。
江融轻咬下唇:“嗯。”什么羞耻感的现在只能放在一旁。
贺斯铭给他一个深吻,先缓解他的不适,这个时候不能直接进入,江融会难受的。
他往下亲吻他的脖子。
现在的江融是奶香桃子味的,他这段时间十分沉迷这个味道,其实,他觉得自己更加离不开他的信息素。
尽管前奏不太长,但江融也快忍到极限了,主动侧身迎接贺斯铭的信息素。
奶香桃子味的江融把贺斯铭勾得垂涎欲滴,脑子里只剩下对江融的占有欲。
但这一晚,江融却怎么也得不到满足,平日一次可以一个小时内也足够,而他们今晚却持续到了深夜还未曾停下。
江融哭了一回又一回,可是他还是想要:“怎么办?我是不是到了发情期?”
贺斯铭吻掉他的泪珠,然后再继续卖力给他补充信息素,他没有不满,也不怎么疲惫,反倒将之前几个月压抑着的欲望如洪水般倾泻给他。
直到清晨,这一场酣畅淋漓地补充信息素行为才暂时停了下来。
贺斯铭轻拥着江融,给他垫好腰再让他入睡。
江融在中午时分被饿醒了。
用过午饭后,贺斯铭刚收拾完厨房回房间收拾床铺,而江融才扶着餐桌站起,昨晚那种难受感又汹涌而来。
江融走向正在换床单的贺斯铭:“贺、贺斯铭,要不先别换床单了,我、我又想要了。”
贺斯铭脸上明显一滞:“嗯。”
在江融承受的过程中,他边吻着他的后颈边问:“真不是发情期吗?”
江融含泪摇头:“我、我不知道,只知道怀孕不会有发情期。”
这一次的需求持续了两天,在这两天里两人几乎没怎么离开床。
他们的搬家收拾的进度为零,最大的活动大概是换掉被汗打湿了一次又一次的被单。
夜里十点,贺斯铭还在卖力给江融补充信息素。
忽然,江融全身微微一颤,他紧抓着贺斯铭的手腕:“贺、贺斯铭,我好像不需要信息素了。”
被迫中断饕餮盛宴的贺斯铭:“什么?”
江融顶着烫乎乎的耳根子说:“就、就装不下了。”
贺斯铭:“……”
盛宴过后的第二天上午,他总算明白江融说的装不下是什么意思。
江融在衣帽里帮着贺斯铭取下衣架上的衣服,帮忙叠几件。
突然,他肚子开始一阵阵抽痛。
“贺、贺斯铭,我、我肚子好疼,它好像要破壳了。”
贺斯铭整个人都慌乱了,他跑过来时都是同手同脚的,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是扶江融还是去拿打电话?
“是不是要生了?”
“那我、我要做什么?”
“对,我给小舅打电话,我手机呢?手机呢?”
“我靠,我车钥匙,车钥匙呢?”
他急赤白脸的,头一回在江融面前爆粗口!
江融在阵痛中好笑地安抚他:“你、你不要紧张,我还好的。”
第66章 八分之一盲盒
贺斯铭慌里慌张地找手机,江融本来肚子处在阵痛中的,但是被他弄得都不那么疼了,也没那么紧张。
江融扶着他的手说:“别急,别急,手机在你的书桌上。”
他只是阵痛,还不是痛到不可以走路。
他比走路都不协调的贺斯铭更加冷静,一步步安排脑子已经不会思考的贺斯铭怎么做。
“车钥匙就在玄关的抽屉里。”
贺斯铭拿到手机,联系上了徐明卓,今天正好是他的休息日,对方作为医生,比他冷静多了。
他问了几个问题,都是江融自己回答的,现在的贺斯铭只能干着急,冷静不了回答徐明卓的问题。
江融知道自己的情况:“贺斯铭,你别急,先去收拾住院物品,我现在还不能做手术的。”
他们本来就收拾好了住院要带的物品,一部分是江融住院的用品,一部分是婴儿用品,奶粉这些都是徐明勤置办的,全都提前放箱子里了。
贺斯铭从衣物间拎出了行李箱,他握着行李箱杆的手都在颤抖。
谁能想到比预产期提前了半个月,他刚建立起来的心理准备在这一刻又破掉了,他真的见不得江融有半分难受的样子。
他看不得江融忍着疼痛:“收拾好了,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江融目前只是阵痛,也不是持续的。
去医院的路上,贺斯铭神情十分慌张,差点闯了红灯,还是江融握着他的手臂安抚。
江融:“贺斯铭,真没那么疼,不要急,稳当点开就行。”
贺斯铭不停地问:“真不疼吗?”
江融:“现在不疼了。”
一分钟后,贺斯铭又问:“现在呢?会不会很难受?”
江融:“没有那么难受,习惯了这个阵痛就还行,是可以忍得住的。”
其实是越来越痛,但他的忍痛能力好像还可以,以前没试过也不清楚,但目前是在他的承受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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