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提前知道自己要穿越,还会变成Omega,肯定先下十几个G的片子,面红耳赤也要先好好学习。
他俩现在就是临阵磨枪,明明进行过无数次临时标记和不完全标记,在这一刻却又成了不折不扣的新手。
结婚这两天,贺斯铭给江融做过临时标记,压制了发情期。
贺斯铭会控制信息素,他可以诱导江融提前一天进入发情期。
温泉池里温度就降低了一点,可炽热的信息素交缠,身躯的温度不降反升。
江融背靠在光滑的池壁上,他仰着头承受着贺斯铭的信息素侵入。
温泉水波荡漾。
贺斯铭背上全是汗水。
他亲吻着江融颈侧,声音嘶哑:“我该怎么做才能进入生殖腔?”
江融也只知道最基础方式:“生殖腔打开自然进入。”
贺斯铭问他:“那你的生殖腔打开了吗?”
明明两人贴在一块儿,但江融被问得浑身发烫。
他轻轻摇头:“我、我不知道,应该没有那么容易……”
贺斯铭:“我知道了。”
江融:“知道什么?”
贺斯铭眼睛微亮:“既然不知道怎么做,那就一个个方式试过去。”
江融想到他的一百零八种方式,在贺斯铭托着他往床上走的时候,江融脸红红地将脸埋在他的颈间,一想到接下来要尝试那么多姿势,身体都烫了两个度。
他还在挣扎:“真的要这么试吗?”
贺斯铭低低地笑道:“那你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进到生殖腔?”
江融知道他是故意在逗自己,但难免还是脸烫,他想起之前怀孕时刘医生和他讨论过身体结构,他自己也看过身体结构图。
他艰难开口:“刘医生说我的生殖腔比较靠后。”
贺斯铭亲了亲他的眉角:“好,我知道了。”
他在江融耳边低声说了个词,江融只能饱含泪点头。
或许这只是他们在尝试,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事实证明,并没有那么容易成功,可能也跟江融的发情期是第一天有关系。
初次尝试,以失败告终。
贺斯铭并未感到气馁,他反正对这事乐此不疲,江融总是在下一次发情期来时看到他精神奕奕的。
第二日,发情期依旧,两人继续尝试。
可是一天过去,他们还是不得章法,这两年做过的经验似乎都不够用了。
直到第三天晚上,江融身体对信息素的需求突然猛增。
不知是不是这几天一直在开发身体的柔韧性,出于Omega天性的本能,他似乎知道自己更需要什么,隐约间知道了生殖腔该怎么打开,Alpha该如何在他的生殖腔内完成一个结。
这是他的天性,根本不需要别人教,就和小动物一样,天然懂得在危险的环境如何趋利避害。
贺斯铭睡眠时间比较固定,江融情欲涌上来时,他正在房间外面的沙发回复信息
江融胡乱套了件贺斯铭随手放在一旁的宽大T恤,他走向客厅。
什么也不做,直接坐在贺斯铭腿上,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变得非常黏人,想时刻缠着贺斯铭。
贺斯铭放下手机,他刚听到动静就知道江融醒了。
他全身放松抱贺斯铭,这是他最喜欢抱贺斯铭的姿势:“贺斯铭。”
贺斯铭休息得还不错,亲了亲他的嘴角:“嗯?”
江融小声说:“我、我好像知道怎么做了。”
贺斯铭热情未减:“怎么做?继续试试?”
他现在对窝在床上蜜月的热情大于出门蜜月的热情。
江融附在他耳边说:“你要先咬脖子,然后再……”
贺斯铭一下就了然,他轻抚江融的脖子,知道他这个时候黏人的紧。
“我明白了,还有体力吗?”
“还、还好。”
每次做完贺斯铭都会让人送点吃的过来,直接端到床头边,他也不太饿。
每个月一次的发情期日子实在是让人颓废。
“那就好。”贺斯铭就单纯确认他饿不饿,“那开始吧。”
江融叹气,人刚下床又要回去了。
不过,贺斯铭将人抱起,并没有走到卧房的方向,而是走向偌大的落地窗前,这有一张江融没有坐过的沙发。
这酒店高端有高端的好处,什么都有。
江融没有用过,他日常也会锻炼,但这个沙发好奇怪,是呈S曲线,如果在上面睡觉,翻身都会从旁两侧掉下去吧?
他脱口而出:“这个不是健身器材吗?”
贺斯铭低低笑出声:“也算是。”
江融一听他不正经地笑就知道这个“器材”肯定不是正经健身器材。
然后,他就知道这个器材怎么用了。
贺斯铭的信息素收入自如,在江融愣神的瞬间,青柠味信息素已经将他紧紧包裹住,身体几乎要被他的炽热烫坏,愉悦和泪水交织在一起。
视线模糊之时,腺体被咬破,强劲有力的信息素毫无预兆地窜入。
这一刻,他能感觉身体有一种异样。
好、好像打开了。
人类在天然的生理方面可无师自通。
不需要江融说出来,贺斯铭也能通过他的感受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他好、好疼。
江融疼得呜咽哭出声。
贺斯铭说要停下来不继续了,但是江融哭着不让他停,如果半途而废,他下一次肯定不敢再尝试。
其实两人都会疼,只是程度不一样,贺斯铭温柔地在江融耳边说着动人的情话。
江融哭到声音嘶哑。
结、结成了。
他最后力竭倒在贺斯铭的怀里,困意翻涌,他哑声说:“贺斯铭,我好累,我睡会儿。”
贺斯铭轻吻他发白的唇:“好。”
他不知道原来完全标记会让他疼成这样,这就是他没有说的。
还是把他给骗了,这个小骗子。
贺斯铭小心给他清洗后再抱上床,他们换到另一间房间,原来那一张床,床单被罩都乱得不成样子了。
江融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在沉睡期间,差点把贺斯铭给急坏了,要不是他中途上过一回洗手间,还饿了起来吃了点东西,贺斯铭都想叫救护车了。
贺斯铭守了他一天一夜,困了就眯一会儿,醒来了就盯着人。
当江融睡够了,醒来时,正好天大亮。
窗帘没有拉得特别严实,晨光透过纱帘落在床尾上。
他身上盖着被子,腰上搭着贺斯铭结实的手臂,他轻轻转身,没有吵醒贺斯铭。
他知道贺斯铭这两天有多担心自己,可他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原来完全标记之后身体会那么的疲惫,想醒都醒不过来,身体也会发沉。
贺斯铭还是被江融吵醒了,不过,他也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江融见他眼下都有黑青色,双手环上他的腰。
“贺斯铭,你再睡会儿。”
贺斯铭声音比江融的还要哑:“嗯,你醒了?”
江融摸着他因担心而憔悴了一点点的俊脸:“我已经好了。”
贺斯铭哪里睡得着,起来把他看了个遍,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
“没有哪里不适?”
“完全标记后怎么会睡这么久?”
“那个什么结结成之后对你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是我冲动了,结成后会不会怀上孩子?”
江融搂着全脸都写着紧张的贺斯铭,看他又懊恼起来,连忙回答他。
“我没有不适,因为结成需要时间适应,也会消耗体能所以本能会沉睡,对身体也没有副作用,最大的作用是你成为了我的终身Alpha,我身上将只会留下你的味道,我以后只能接受你的信息素。”
虽然贺斯铭这两天没有睡好,但脑子并没有宕机。
他发现江融没有回答最后一个问题,也是他一开始忽略并且后来才反应过来的大问题。
贺斯铭:“最后一个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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