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铭怎么可能大半夜没事找他!
他接通后确实听到的是贺斯铭的声音。
贺斯铭语气是有几分着急的:“姚书乐,江融有点不舒服,我们得出去一趟,家里阿姨也因为肠胃炎去了医院,你今晚能不能帮我照顾一下贺晟霖?”
江融就在旁边,声音很轻:“乐乐,可以麻烦你吗?”
姚书乐那点困意没了,江融听起来真的很虚弱:“可以可以,但我不熟练啊。”
贺斯铭:“我明天早上会回来,我爸妈明天早上能到,你只要帮我们看着四个小时就行,我四点会回来。”
按照江融的反应,四个小时可以缓解一段时间,那时候他可以先回来看着贺晟霖。
姚书乐有点慌:“四个小时,应该可以吧,但他哭了还是尿了我不知道怎么判断啊。”
贺斯铭:“贺晟霖会在两点左右醒来,你给他冲奶粉就行,喂他喝完就行,你要是能换也可以,换不来,那我四点回来会给他换尿片,这个你不用担心。”
姚书乐:“那成,那我现在就过来。”四个小时,小意思,他应该可以的。
贺斯铭:“我们就在楼下,你下来就行。”
姚书乐换了衣服和鞋子就出门。
李一洲:“啥事啊?需要帮忙吗?”
姚书乐:“你帮不上,我先出去了,你今晚独守空闺吧。”
李一洲:“……”他还一头雾水呢,就看姚书乐跟十万火急地冲了出去,“到底有什么事啊?”
姚书乐也是这样想的。
直到他在车上见到江融,他似乎全身很难受。
他没见过这样的江融。
“融融,你没事吧?”
“没事,过两天就会好的,不用担心。”
江融怕暴露自己的发情现状,便不再多说。
贺斯铭问姚书乐:“姚书乐,你有闻到什么味儿吗?”
姚书乐:“没有啊,怎么了?你的车也没有味儿。”
贺斯铭:“行。”这个回答听得他舒服了。
他心情极好,直接将车开到楼下。
“你俩怎么大半夜跑学校来了?”他刚问完就觉得不对劲,想到了那场十分钟的无人机表演,脸差点裂开,“不会吧。融融,你今天生日?”
江融:“嗯,等我回来你们陪我补过一个生日?”
姚书乐坐在后排心道果然,只有贺斯铭才干得出来,活该他有老婆。
姚书乐:“好啊,祝你生日快乐,那个无人表演把我们所有人都惊动了,大家都跑出来看来着。”
江融笑了笑:“是贺斯铭精心给我准备的。”
姚书乐:“……”好家伙,大半夜不睡觉,起来帮忙带娃还要吃狗粮,这朋友当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贺斯铭直接把家里的密码给姚书乐,两人都不上楼了。
突然被委以重任的姚书乐:“……”
怎么有种爸爸们去嗨皮,娃扔给他的即视感,他这是秒变当代德华了吗?
解决掉一件心头之事后,两人迅速去了上次的酒店。
房门关上,江融就彻底撑不住了,捧着贺斯铭的脸就亲。
贺斯铭:“……”这就是发情期的魅力,“江融融,你理智还在吗?”
江融:“什么?”
“知道我是谁吗?”贺斯铭在比较他第一次和第二次的热情,他都怕江融第一次发情期会找他只是因为他正好在身边,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总会回想过去在意一些事情,俗称钻牛角尖。
“知道,你是我老公,贺斯铭。”
“第一次发情期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你是校草,是我室友。”
“为什么当时会选择我?”贺斯铭贴着他的唇问,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敏感的腺体。
江融几乎是凭着本能回答。
“因为只认识你。”
“那会儿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有,当时就对你有好感了。”江融知道他有的。
贺斯铭没有要问的了,他很满足。
桃子清香愈发的浓郁,贺斯铭一闻便神清气爽,将人抱到床上。
江融没进酒店之前都还在压抑着信息素,他现在完全控制不住了,贺斯铭一亲吻他,全身就放松了下来,闻到贺斯铭的信息素全身就双腿发软。
贺斯铭低头亲吻他的脖颈,特别是在他的腺体位置轻轻地磨了一下,身体敏感到不行,双腿都不由自主地蜷了起来
他忍不住低唤贺斯铭的名字。
贺斯铭早已压抑多日,哪里受得住他这一下下的刺激,现在的桃子已经敏感得像是被晨露覆盖住的水润蜜桃,只要轻轻一碰就是水滋滋,又甜又香,汁水丰润。
江融第一次发情期,贺斯铭百般拒绝,而这一次的发情期,贺斯铭却是后悔曾经的自己还让江融泡浴缸,简直是浪费时间。
他吻上江融愈发白嫩鲜甜的小桃子,现在只剩下浓郁清新的桃香,没有孕期的乳香。
一个时期一个味道。
江融在他深埋浅尝桃汁时还保持着一丝理智:“要、要用套。”
贺斯铭:“用了。”他不敢不用。
江融双手攀着贺斯铭的脖子,与他贴近,放松自己迎接贺斯铭,他似乎更喜欢贺斯铭的信息素,身上的信息素在疯狂叫嚣着。
发情期真的会让人无限沦陷下去。
最后一刻,贺斯铭低低地在江融耳边不停地重复:“老婆,生日快乐。我爱你,你爱我吗?”
“唔,爱你……”
“有多爱?”
“好爱好爱。”
“好爱是多爱。”
“好多好多。”
被贺斯铭的信息素滋润四个小时后,江融身体的第一波情欲总算是下降一些。
贺斯铭让江融在酒店歇着,他回了一趟家。
徐明勤昨晚收到贺斯铭的电话后,专机直接换了航线回首都,早上就把贺晟霖接过去,她昨晚还联系了朋友又找了个新保姆。
一夜没睡的贺斯铭回到酒店后陪着江融继续睡觉,补充好能量准备迎接江融的第二波情欲。
上一次,江融的发情期也需要隔小半天,可贺斯铭没想到的是,他刚睡下,江融就已经起来了,换洗漱完,人就往他怀里蹭,还主动解开他的衣服,等他从困倦中清醒时,衣衫半褪。
原来第一次发情期的间隔时间还是长了。
江融脸红红地亲他的下巴,隔了一晚,下巴都长出了一点胡渣。
他注意到贺斯铭醒了:“要不你睡,我自己来也行。”
贺斯铭:“……”还有这种好事?
等他反应过来时,江融已经爬到他身上了。
虽然是好事,可实际上,美人赤身在怀,谁能坐怀不乱?他又不是柳下惠,更不可能当当代柳下惠。
他可太爱发情期中江融融了,不仅对他热情还完全毫无保留,明明他们已经赤诚相对无数次,但次次都有新鲜感,这颗水蜜桃越来越香,越来越甜,每天都会让发馋。
贺斯铭放弃了睡眠,比起睡眠他更馋会散发桃香的人。
没一会儿,室内再次水乳交融,沉吟声不止,满室的桃香被青柠香占据。
如此这般,江融的发情期来到第三天。
第三天晚上,赤呈相对三天两人好不容易换上一套正常的衣服遮掩满身的疯狂痕印,收拾一番准备回家。
可当江融快要走到门口时,他身体又涌出来一股热浪。
他抓住贺斯铭的手:“等等,贺斯铭……”
贺斯铭一转头就看到他耳根子红红地看着自己:“怎么了?”
江融颇难为情地说:“好、好像还没有结束。”
贺斯铭神情微顿,表情凝固:“你是说,你的发情期还不止三天?”
江融也是很震惊:“好像是这样。”他的发情期这么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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