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干爹挣扎,然而他那小妈力气大的跟牛一样,粗鲁无比的胡乱冲撞余念的脚,实在是…
贺辞第一次看到余念脸上露出惊恐表情,他一愣,只觉得越来越渴。
“贺辞…”
余念还在叫他,声音被撞散了般,有些颤。
贺辞身体僵住,机械的低头,呆愣住…
第49章 瘸腿干爹02
“柳降玉!唔…”
贺辞刚走神一瞬,里面的场景又发生了变化。
柳降玉恶狼扑食一般,把余念压在床上,又啃又亲…
而可怜的余爷,a市赫赫有名的龙头老大,却因为一条腿不能使劲,一条腿发软,根本挣扎不了。
贺辞黑沉着脸,打开门,大步走到床边,狠狠扯着柳降玉胳膊,把人扔在地上。
柳降玉摔疼了,人也清醒了一些,他捂着脑袋,见站在旁边仿佛捉奸丈夫般黑脸的贺辞,略微迷茫。
他又抬头去看床上的余念。
此时,男人慢吞吞坐起来,身上哪还有一点平时在外面不可一世的气势,他眼眶红了,嘴巴因为柳降玉吻技太差,红肿还破了皮。
衣服皱皱巴巴,领口大开,白皙的脖颈也微微泛红。
柳降玉喉结一动,又来了冲动,但是他看到余念眼里的害怕,他咬了咬舌尖,“对不起,余爷,我不是故意冒犯您的。”
哪怕这药是对方给的,但是柳降玉占了便宜,所以他的姿态摆的很低。
“滚出去。”余念冷着脸赶人。
柳降玉因为他的骂声,没出息的又跳了跳,然后他接到了贺辞杀人的目光。
他有些不爽。
自己虽然没领证,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余念的人,这人什么意思?
但是,他不想让余念讨厌他。
所以,他爬起来,慢慢退出房间。
余念放松了一些,他此时很难受,想要去洗澡,漱口,想到自己被男人亲了还摸了,还有脚被…
他脸黑了黑,看向一旁的贺辞,“你也出去。”
“我担心你。”贺辞靠近他,面带担忧,“你没事吧,我带你去洗澡?”
他看到男人这幅样子,也是一跳。
贺辞第一次用这种眼神打量自己这个便宜干爹。
两人不是一个户口本上,对方让他这么叫不过是为了羞辱报复,他以前被旁人洗脑,脑子里勾画的余念是那种工作忙没法陪孩子的好父亲样子,后来的暗杀让他的幻想一点点破灭。
通过五爷,他知道了另外一个余念,一个不折手段,阴险狡诈往上爬的虚伪小人。
然而今天,他见到了第三个余念,漂亮的脸满是惊恐,他不在是高高在上的七爷,余爷,而是被人困在房间里,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他漂亮又稀碎,需要呵护,需要精心培养。
贺辞压下心里上不了台面的想法,一本正经地开口。
余念确实没有力气,他看了贺辞一眼,没看出异样,于是点头。
贺辞扶着他。
白天搀扶男人,贺辞还幻想过把人从楼上推下去,当然他此时也想推,不过是推到床上。
他呼吸加重,仗着身后,几乎是把人搂在怀里。
余念就这么乖乖待在他怀里,任由他拿捏。
贺辞咬着舌尖,不能再这么脑补下去,会露出破绽。
“你出去吧。”
余念进浴室后赶人离开。
贺辞点头,“我去看看柳降玉。”
听到他这个回答,余念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还好剧情没崩。
“系统,那种下药剧情,我觉得还是不要来了。”余念说完,又是洗脸又是刷牙,到底是被男人啃了,他有些别扭。
[行。]系统同意了,它也不想看到剧情不受控制。
贺辞根本没走,而是站位门口,听着水声,做着冒犯余念的事。
另一边的柳降玉在洗冷水澡,同时他也在做那种事情。
他闭着眼睛,回忆那个吻,回忆那个触感,脸上烧的通红。
一来是药,二来是愈发兴奋。
这一夜三人都没睡好。
余念次日起来的有些晚。
他是冷白皮,昨天晚上根本没有想过上药,此时发现自己脖子上还有印子,嘴唇结痂,而脚心灼疼。
“我得坐轮椅了。”一只腿瘸一只脚疼,余念皱皱眉头,这都是什么事啊。
叩叩叩——
“干爹,起来了吗?”贺辞的声音传来。
“进。”余念开口。
吱呀——
贺辞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药膏。
余念抬头去看,就见到穿着宽松运动套装的男生,视线落在他手中,余念疑惑。
“我想着昨天那么晚了,你肯定没有让医生来,于是自作主张去买了药。”贺辞一步步靠近床边。
那粉唇的红痂实在是碍眼啊。
“你不会怪我吧?”
余念摇头,“你有心了。”
“那我帮你上药。”贺辞掀开被子,握住余念的脚,不由分说的捧在掌心之中。
余念头皮发麻,“不用。”
他总觉得这便宜干儿子好奇怪,“系统,你不觉得吗?”
[他昨天不是说去照顾柳降玉,此时对你殷勤,肯定是觉得有些愧疚。]系统分析。
“就算如此,哪有这么给人上药的?”余念想要夺回自己的脚。
这一挣扎裤腿往上跑了一截,露出更多的白皙。
贺辞离得近,看的眼眸一暗,他手掌炙热,微微用力,不容男人拒绝。
昨天晚上他一夜没睡,之前想好的报复手段已经被他推翻。
思考一夜,最终贺辞决定牺牲自己的色相,从而接近余念,再见机行事。
余念背后发毛,贺辞这种强势,让他想到了昨天的柳降玉。
“不是,我不是大佬吗?为什么一个都打不过?”
[因为你是个瘸子啊。]系统说。
“是这样吗?”余念还是怀疑,“电视上演的就算是瘸子,男主也能一只手把女主扛起来。”
[你也说了,那是男主。]
余念沉默,看人专心给自己上药,他抬头看天花板,尽量忽略吧。
贺辞手法老不正经了,一下又一下抚摸着红痣,他喉结滚动,很想亲一亲,但是怕吓到男人。
不过,他想着,对方不是要报复他父亲吗?那么收服他,让他成为对方的床下之臣不是正好?
贺辞想入非非,当然他是假意投敌,没有忘记这人是仇人。
上完药,贺辞去洗手,又准备帮余念涂抹锁骨处的红痕。
余念觉得别扭,“我自己来。”
“为什么和我这么生疏,您娶了妻子就不要我了吗?那我搬出去好了。”贺辞有些委屈。
“不是。”余念赶紧开口,伸手拉住要走的贺辞的胳膊,“上把。”
按照剧情,贺辞得留下来,因为过两天他会出远门,主角们会在他家里这样哪样。
听到这句话,贺辞没出息的吞咽口水,他明知道对方不是这个意思,但是却不由自主的联想。
“你们在干什么?”
柳降玉起床,想跟余念道歉,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
余念靠在床头,贺辞坐在床边,身体前倾,手指伸进了衣服里。
余念愣了愣,看柳降玉一副被背叛的样子,知道他这是被误会,他赶紧开口,“小辞再给我上药。”
“是吗?”柳降玉怀疑的看着贺辞。
自己只是贺渊白月光的儿子就被那样对待,又是下药又是踩,那么贺辞这个亲儿子,岂不是被更加过分的对待。
他心里忿忿不平,觉得这不公平。
但是,自己跟余念才认识感情不深,他不能作,不然会被人讨厌。
“哦,这样啊。”
说着,他走进门,“这些都是我弄出来的,上药也应该我来。”
贺辞听到这话,有些不乐意。
然而柳降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毕竟,我是余爷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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