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但瘸,而且还不能人道。]系统又说,[你也因此心理扭曲,成为阴鸷偏执的大反派。]
“什么!”余念丢下拐杖,低头去扯腰带,对于系统后面的话,他没有听,满脑子都是自己不能人道。
吱呀——
“干…”
贺辞刚开口,就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他向来优雅体面的干爹,此时正在脱裤子,手还在往里面伸…
他大骇后退,脸上的惊恐不亚于在国外第一次遇到杀手。
反应过来,他又赶紧前进一步,把门关上。
余念此时顾不得有人进来,他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寻常,灰败着脸,“我这似乎…似乎有点严重啊。”
[只要不受到刺激,你的小便都很正常。]系统道。
“那要是受到刺激呢?”余念总觉得系统莫名说这么一句,别有深意。
[会漏。]
余念傻眼了,“你不要告诉我,我后期还有这样的下场?”
[是的,一向体面的余爷成了不能自理的废人。]系统叹气,[我心疼你。]
余念要哭了,这也太丢人了吧。
贺辞看着余念低着头,一副深思的样子,抿抿唇,眼里闪过什么。
他从亲爹去世后,只跟干爹相处了半个月就被送出国,身边人都洗脑说男人如何如何好,对他掏心掏肺。
他握紧双手,如果不是自己脑袋差点搬家,他都要信了。
他不敢释放杀气,赶紧收敛心中想法,面带关心靠近男人。
贺辞愣住了。
余念长得白,他一直知道。
哪怕37了,这个漂亮的男人除了眼尾有些细纹并不见苍老,他一直都是一丝不苟,穿着严谨,哪怕是在家也是如此。
今天男人怎么这样,是因为结婚了,所以迫不及待了吗?
贺辞皱眉,心里更是厌恶。
“干…干爹?”他小声喊了句,每叫一声,贺辞心中的恨就多一分。
他竟然认贼作父这么多年,虽然他的亲爹不怎么样,但是…
余念缓缓回过神,快速提好裤子,又拿起拐杖,完全忽视旁边少年的喊声。
若不是腿脚不方便,余念想抬腿跑,这真是太社死了,被人看到自己那样,不会被当变态吧?
虽然,他扮演的就是变态。
贺辞看他忽略自己,握紧双手,是自己太弱小了吗?所以余念直接不把他放在眼里。
这次若不是自己的人发消息,怕是干爹结婚也不打算通知他吧。
余念洗完手出来,看着那少年孤零零还站在原地,他微微挑眉,“你怎么还在?”
不知道尴尬吗?
“干爹,我今天匆匆赶回来就是为了见您。”贺辞抬头,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委屈,“你就不想小辞吗?”
“咳咳,当然想。”余念走到他身边,伸手别扭的拍拍比自己要高出一头的少年,“你有心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贺辞扶着他。
今朝酒店今天来来往往都是a市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他们自然是来向余念道贺的。
红毯高台早就准备好,新娘孤零零站在台上。
柳降玉脸色煞白,那张冷艳的脸庞布满了紧张跟恐惧。
他的年龄比贺辞还要小一岁,虽然是个少爷,但是爹不疼,继母弟弟欺负,哪里见识过这种场合?
“这柳家孩子也怪倒霉的。”
“啧,说不准是贺渊的种,那位对贺渊是真的恨呐。”
“当初那枪不是他自己要挡的吗?腿瘸了又要怪别人?”
“你这话敢当余念面说吗?”
那人不敢吭声。
“你别说这柳家少爷确实跟他妈妈像,贺渊当初求而不得的白月光,余念娶了白月光儿子,这人以后怕是不好过了哟。”
“你们在说什么?”看旁边人议论,来客中的一大佬面色一凝,“这话是能说的吗?”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心宽体胖,笑面虎般的男人开口,“余念本来就做过,这些都是事实。”
“五爷…”那大佬表情带着无奈,旁边人也是眼神到处瞟,根本不敢接话。
这个五爷是贺渊的死忠,也是当时唯一因为跟余念不对付,从而防备着他而活下来的人。
到今天,两个人可以说是见面就掐,虽然是暗戳戳的掐,但也够旁人看的心惊胆战。
“余爷。”
还要说什么,听到这个称呼,众人下意识看向楼梯方向。
穿着白色西装的少年,跟在拄着拐杖,一丝不苟黑西装男人身边。
“这是贺渊那儿子?看起来跟余念很亲…”
有人小声嘀咕,却不敢让当事人听到。
余念对下面的人都很陌生,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被看出破绽。
[你只要露出笑容就行,不用说什么,他们会自动脑补。]系统安抚。
余念这下见人就笑。
他的笑容温和,但就是让人感觉冰冷不适,包括五爷在内全部拧着眉头,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台上的柳降玉还站在上面,就像一个物件供人观赏,他抿着唇,听到动静抬头看过去,之后就见到乐呵呵的余念。
他一愣。
虽然圈子里没人跟他玩,但是他听继母跟弟弟说过,余念娶他是因为他母亲跟贺渊的关系所以想羞辱他。
但是男人好像很高兴。
柳降玉呆呆看着被人围在其中的男人,陷入了茫然。
余念晾着新婚妻子不管,他也没想过跟对方说话。
今天这一出说是办婚礼,却连证婚人,戒指,结婚证都没有,今天甚至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他如此做就是为了变相打脸死去的贺渊,你死了,我就折磨你白月光的孩子。
“去把那个柳…柳什么带回余宅吧。”余念带着贺辞认识了那些叔叔伯伯之后,赶人离开。
他随口像是在说什么阿猫阿狗,其他人面面相觑不敢说什么,五爷有些不高兴。
他倒不是为了柳降玉,而是为了贺渊打抱不平。
于是他又开始阴阳怪气。
余念依旧保持微笑,其实是他没有听懂。
五爷把自己气的够呛。
折腾一天,余念坐在自己车上,取下眼镜,闭着眼睛休息。
“不知道他俩怎么样了。”
系统点头,[剧情里,婚礼当天柳降玉觉得难堪,这时候贺辞带他离开,他从而记下了这份恩情。]
“只是恩情?”余念意外,这不应该直接大爱特爱吗?
[因为柳降玉跟贺辞都是直男。]系统说
余念震惊,“什么?”
[不过很快不是了。]系统又道。
“哦?”余念疑惑,“为什么?”
系统却非卖关子,[等回去你就知道了。]
余念心里像被猫抓般,很想知道人是为什么不直的。
直到他回到房间,洗完澡出来,保镖之一送来药。
“这是?”余念看着药瓶上面的“春”字,“是不是有点草率。”
[你心理扭曲,从而恨所有男人的兄弟比你健康比你大。]系统说,[于是,你把药给柳降玉吃了,又羞辱对方一番,把人赶走。]
[你的好大儿看到小妈可怜兮兮,又因为对你的恨意,说服柳降玉后,二人决定牺牲直男之身给你戴一顶绿帽子。]
“我要夸他们伟大吗?”余念嘴角一抽,“这么癫的吗?”
[总之,一会儿你必须恶狠狠的羞辱他,让他恨不得一刀捅死你。]系统说。
余念点头。
柳降玉被贺辞送回来,路上他几次想问关于余念的事情,都被对方打断,对方似乎很不想提余念。
他只能放弃。
他被安置在余念房间旁边,柳降玉关上门,确定房间没有监控器,他卸下脸上的胆怯。
打量房间,这里倒是比他在柳家待遇好多了。
他打开衣柜发现是自己的衣服,柳降玉挑眉,随便拿了一套,之后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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