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遮挡消失,柳降玉从后面拥抱着他,低头咬着他的肩膀,“小念,看镜子。”
余念不想看,但是柳降玉抵着他威胁。
他只能羞耻的看着自己的样子,然而就发现小余念身上的牙印。
“你…你…”羞耻又难堪,余念挣扎,“我们谈谈吧。”
“你如果想拖延时间等贺辞救你,那你就死心吧。”柳降玉舔舔他的脸颊。
“什么意思?”余念皱眉,“你对他做了什么?”
“你很关心他?”柳降玉心里酸涩,“在我床上关心别的男人,小念,你当我是死的吗?”
他的语气冷硬,但动作却很缓慢。
他先是把男人的痕迹替换成自己的,之后脱掉衣服,拿辅助工具为接下来准备。
此时是下午,窗外晴朗,阳光照进来。
余念尴尬,倒是想逃跑,但是他根本跑不掉,而且没有穿一件衣服,这么跑出去,会不会被当成变态都说不定。
柳降玉是天赋异禀的好学生,虽然是新生,然而手段老练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不是老登秽土转生。
他的手很漂亮,修长,指甲修剪的干净整洁,做实验遇到什么困难都不曾手抖。
如今也一样,不过他的面上再怎么稳如老狗,眼里的迫不及待出卖了他。
他只是一个没有见识的新人而已。
余念被他抱在怀里,面前是镜子,没法移开目光,闭眼声音太响,睁开冲击太大,他陷入两难。
如此败下阵来,眼睑泛红,只能傻傻的任人拿捏。
柳降玉额头青筋暴突,但依旧先讨好他,手上功夫展示完,之后是嘴巴。
他强迫余念看着他的动作,为的就是给人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
余念被刺激的厉害,瞳孔一缩不可思议,不是,这…这也…
他本以为自己见识多,不是土狗一只,现在才发现,人外有人。
展示完自己的学习成果之后,柳降玉抱着他动作又变得轻柔。
余念觉得身上黏黏糊糊难受的要死,他挣扎,但柳降玉抱他抱的更紧。
“小念。”他咬着男人耳朵,“是我厉害还是贺辞厉害?”
听到这话,余念想翻白眼,如此俗套抓马的台词,能不能别发生在他身上啊!
他不说话。
“看你的表现,我知道他没有我的花样多。”柳降玉自言自语。
之后,他又展示自己别的才艺。
他看着不壮,但力气不小,抱起余念稳稳当当。
余念知道跑不了,却是不愿意看向镜子,“能不能换个地方?”
“不能。”柳降玉态度坚决。
余念到底是看了全过程,他恍惚中觉得自己在看小电影,还是他主演的,靠!
柳降玉刻苦钻研,他学习起来废寝忘食,哪怕大汗淋漓,依旧不肯松懈半分。
荒唐一上午,余念趴在床上,是的,他都趴了。
“他…他怎么这么厉害…”
余念语气带着敬畏。
[因为他黑化了。]系统说。
“啊?”余念不解。
[俗话说黑化强三分。]系统解释。
“可是他强的地方是不是…”余念无语,谁家好人黑化加强的是床上功夫?
[我们赛道是这样的。]系统理直气壮。
余念无言以对。
平心而论,柳降玉单独看起来比贺辞攻击力要弱,而且长得好看,余念弯了非要选择也会选择这款。
但是经历这个上午,他有些怵柳降玉。
平时温温柔柔的美人,其实一肚子黑水,淹的都是余念。
然而不管他怕还是什么,都无法拒绝柳降玉的靠近。
他穿上衣服又温温柔柔,抱着余念体贴洗漱,笑吟吟的说自己去做饭。
人是铁,饭是钢,余念如今颇有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所以除了有点别扭,并没有不吃不喝。
柳降玉手艺不错,余念真饿了,吃的不少。
对面男生捧着脸,看着他吃饭,满眼笑意。
柳降玉享受跟余念待在一起的每时每刻,哪怕什么都不做他都觉得幸福。
但得到了余念,柳降玉根本做不了圣人。
他的花样不比贺辞少,前者讲究蛮力,后者更看重技巧。
休息两天,余念喘了口气,然后这天柳降玉回来提着一个箱子。
“这是什么?”看他灿烂的笑容,余念心里咯噔一下。
“我做的东西。”柳降玉打开箱子。
“这是给你按摩腿部的。”柳降玉拿出一个道具说。
余念不由打量他几眼,有些不好意思,这人想着自己,他却怀疑对方。
“下面这个是一些小玩意。”柳降玉一一拿出来,摆放在床上,“都是我亲手做的。”
“………”把我的愧疚还给我!
余念拒绝使用。
“好吧。”柳降玉遗憾,于是抱着他走进隔壁房间。
推门进去就看到各种衣服。
余念眼皮一抽,“你…”
“念念喜欢哪个房间?”柳降玉问。
余念要吐血了,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我都不喜欢。”
“那就两样搭配…”柳降玉语气兴奋。
“这个。”穿些奇怪衣服,肯定比那个强,余念硬着头皮道。
“那我们选择衣服吧。”柳降玉兴奋开口。
太多清凉衣服,还有一些裙子猫耳兔耳,余念看了半天,指着最严实的病人服,“这个。”
他欣喜,可算让他捡到漏了。
柳降玉遗憾摇头,似乎觉得可惜。
余念更坚信自己的做法。
[你…你开心就好…]系统语气一言难尽。
余念听完这话,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换上病人服,之后被抱进一个房间。
余念躺在床上,柳降玉穿着白大褂,拿着诊听器,一脸严肃,“这位病人,你的性/瘾很严重,请配合我的治疗。”
余念不敢置信,“你说什么?我有什么?”
“我知道你觉得那是正常次数。”柳降玉一脸为难,“但贪多伤身。”
余念要吐血了,这人怎么有脸说伤身!
“我不玩了。”他生气。
“这位病人不要这么任性,我都是为了你好。”柳降玉一本正经。
“我觉得我已经好了,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余念说。
“那让我检查一下。”柳降玉不等他坐起身,就上前,手脚麻利的绑住他的四肢。
“柳降玉你干什么?”余念有些紧张跟害怕,这样让他非常没有安全感。
“柳降玉?是你喜欢的人吗?”柳降玉一脸茫然的询问。
“你要脸吗?”余念破口大骂。
“病人,贩卖.人.体.器.官是违法行为。”柳降玉一本正经。
“你还玩上梗了!”余念瞪着他,“快点给我松开!”
他不高兴,黑沉着脸。
柳降玉自顾自用听诊器给他检查,模样正经,没有趁机占便宜。
余念不由松了口气。
很快,他发现自己松早了。
“你的病还没有好。”柳降玉皱眉,“看来压制不行,只能脱敏治疗。”
“我日你.爹!”余念骂脏话。
“病人,你的情况根本没法…”柳降玉隐晦提。
“柳降玉,我不玩了!”余念被打击到,不爽,非常不爽。
“病人,我知道你心里惦记着恋人柳降玉,无法接受跟医生的亲密接触,但我这都是为了治病。”他大义凛然。
余念忍不住翻白眼。
柳降玉依旧在戏中,脸上很正经,说的话很严肃,但是手不老实。
“我要投诉你!”余念道。
“病人,这是正常治疗手段,请不要用异样眼光去看待。”柳降玉趴在他胸膛上,含糊不清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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