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渊眯着眼睛,看着他身上散发的黑气。
“洛云起。”他开口,见人要运转功法,强行突破,开口道,“你觉得天罚的修为为何在你体内?”
洛云起手一顿,没有继续攻击。
“什么意思?”
“你可以试试全部实力。”扶渊语气带着笑意,“看看会不会被反噬。”
当初天罚被宁衾给灭了,扶渊没有见到那个场面,但他一直觉得奇怪。
天罚的修为阅历不该没有后手,怎么就落下一个尸骨无存的地步。
所以,扶渊那时就让人去查关于天罚的事情,生前有没有其他举动。
因为他坚信这点,没有放过任何细节,所以还真查到了。
他跟人类有个孩子,那人是半人半魔之躯。
不过当时扶渊让人去看了洛云起,并未发现他体内有魔气的痕迹,所以便转移注意力。
如今看来,修为被封印在他体内。
而那些修为,真的是他给孩子留下的吗?
扶渊并不觉得天罚是一个慈爱的父亲,魔修可没有这种感人的父子情。
“你是天罚的孩子。”
因为有血脉缘故,所以洛云起可以轻易的继承魔修的修为。
洛云起一愣,“你说什么?”
“你的母亲与天罚曾经有一段情。”扶渊说,“但是魔修无情。”
“天罚大概是算到自己有那一劫,所以转了修为在你体内。”
“你不要污蔑我的母亲。”洛云起眼眸赤红,他不信自己的母亲跟魔修。
“事实上,你母亲也没有别的选择,毕竟魔修不会讲究两情相悦。”扶渊看他一脸备受打击的样子,缓缓开口,“总之修为被封印在你体内。”
“而封印破除,修为全部展示出来之时,就是你被夺舍之日。”
洛云起瞳孔一缩,“你…你…”
“你是一个容器。”
洛云起唇瓣干涩,他脑子有些晕乎,回忆母亲的嘱咐,回忆那时对方的表情。
那时候他没有多想,如今在记忆里寻找,发现女人眼眸常常带着愧疚,哀愁。
是因为这件事?
扶渊看他心神不宁,微微抬手。
旁边人便开始运转阵法。
他说这话也不是出于好心,不过是让洛云起有顾虑,不敢动手。
而他要夺走洛云起的修为,扶渊有信心不会被天罚夺舍。
他回忆魔界的禁术,那人应该取了一丝魂魄与修为捆绑在一起。
洛云起没有感觉到,只因为魂魄并没有苏醒。
不得不说天罚这招很疯狂。
洛云起确实有所顾虑,他倒不觉得自己会轻易被夺舍。
但如果天罚意识出来,二人争夺躯体,势必会被扶渊渔翁得利。
他没有使用魔修,手握着长剑,念着法诀开始破阵法。
扶渊再次惊讶他的实力,这个男人年纪还不大就如此境界,就算没有天罚,他也会是修仙界赫赫有名的修士。
他也没有再看戏。
周围阵法引爆,黑气凝结锋利的长箭袭来。
洛云起躲过,扶渊出手。
步步紧逼,洛云起皱着眉头,他不可能防备所有人,所以连续受了攻击。
扶渊看他如此窘迫,眼眸一眯,乘胜追击。
“吼——”
一声带着深厚内力的野兽吼叫,穿透灵魂直逼脑颅。
一众魔修步伐不稳,断了攻击,捂着脑袋哀嚎。
更有人喉头一甜,吐了几口鲜血。
扶渊反应及时,连忙护着自己,但还是被震慑到。
他们看向洛云起,男人身边站着半人高的金毛狮子,此时仰天长啸,身上闪烁金光。
扶渊瞳孔地震,愣了几秒。
这不是灵兽,这是神兽?!
怎么可能,神兽千年前便没有现身过,很多人说是陨落了。
“这是神兽?”魔族弟子惊呼。
众人不由后退,心生恐惧。
“撤。”这神兽出乎扶渊意料,继续下去,他不觉得自己能讨到好。
周围魔气散开,洛云起背部一弯,单膝跪地,咳了几口鲜血。
神兽过来蹭着他的胳膊。
“接下来恐怕不安全了。”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洛云起不想暴露自己的底牌。
人都是自私的,他不信那些人知道他手中有这么一只神兽不心动。
扶渊他们离开这座荒城,就离开散布传言。
洛云起因为受的伤有些重,并没有立马回去。
等三日后,他回到清源宗,就被第一时间请到主峰。
刚进院子,洛云起还未看到余念,此时听到弟子通知,有些不爽。
“等我一下。”他说。
那弟子点头,却没有离开。
洛云起挑眉,走到余念房间门口。
曲指敲了几下。
少年好一会儿才开门,他脸色带着不耐烦,像是刚刚起来,头发还有些乱,“你怎么回来了?”
他语气不待见,洛云起盯着他看,身上的印子消失,但是被滋润的媚意却是越发浓烈,少年就像是熟透的梅子,散发甜腻的香。
洛云起贪婪的看着他,“你听到外界的传闻了吗?”
“你有神兽的事情?”余念道。
“嗯。”洛云起看着他。
“假的吧。”余念一万个不信,“灭绝的神兽怎么可能出现,我劝你不要因为虚荣心而打肿脸充胖子。”
见他轻视,洛云起勾起唇角,“我真的有。”
余念清醒了,盯着他,“所以?你是想来炫耀?”
说着,他阴沉着脸,“洛云起你给我滚。”
说发火就发火,脾气还是这么坏。
洛云起却是喉咙痒,若不是院子里有碍眼的人,他此时想搂着人亲亲。
余念最初听到传言,就信了,不过他还是有点意外。
因为剧情里说他救的动物是灵兽,想来剧情里主角隐瞒了,而现在因为某种原因暴露。
之后,他的想法是恐怕洛云起接下来的生活都不会太平静。
这神兽出世不说邪门歪道,就是正派也坐不住。
“我也要去。”余念觉得那必然是出大戏。
洛云起回头跟弟子说再等一下,扭头钻进房间。
余念要去换衣服,洛云起趁机抱着他,“少主,我好想你。”
余念一顿,“你放开我。”
“你跟宁衾…”他现在连师尊都不想叫。
“管你什么事。”余念皱眉,很是不悦。
洛云起看他这样,心里郁闷,垂头便亲他,狠狠抢夺他口中空气。
看到少年两颊绯红,男人才放开他,“少主,那天还让我听着,真是往我心上插刀子。”
余念懵懵的,回过神推搡着他,“洛云起。”
洛云起不再闹他,给他穿戴整齐,又去打水洗漱。
院子里的弟子看的目瞪口呆,他想说一个口诀的事情,这两人都忘记他们是修道之人了吗?
等三人来到主峰,就发现所有弟子都在门口,盯着洛云起看。
眼里羡慕嫉妒什么都有。
余念脸色沉沉,远离洛云起一步,后者立马黏上来。
“你别离我这么近。”他心情十分不好,脸色阴郁,“此时你十分威风,是不是很得意?”
“少主我没有。”洛云起一脸无辜。
余念不信。
进了主殿,他们就发现不但宗门长老在,其他门派有话语权的大人物也都入座。
此时,他们的目光齐齐落在洛云起身上。
余念站在他身边,被完全无视,他脸上挂着不悦表情,心中松口气,这种场面真是让人压力山大。
他看到宁衾,后者示意他过去。
于是,他迈步。
洛云起看到余念抛下他,走向宁衾,心中有些酸涩,面上故作云淡风轻。
“宁衾真是慧眼识人。”有门派长老开口,盯着眼前年轻小辈,眼里是不屑,“不知贤侄可否将神兽放出来让我们看看?”
上一篇:男朋友总以为我是小可怜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