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尽管江鸣瑞已经报牌,拿到了优势,但许景屿很快用两个炸弹抢回了牌权。
接着他眯起双眼,气定神闲地丢出一组小对,使得苏韵菲有机会利用轮次消耗掉手上所有的杂牌。
直到最后,苏韵菲也只剩下七张牌了。
她与许景屿对了下眼,许景屿心领神会,丢出一组444555的三顺。
“你把炸弹拆了!”方玦见状,急忙凑到许景屿的耳旁,非常小声地提醒。
因为他是能够看到许景屿手上的牌的,明明还有一张5,可以组四个5的炸弹。
“笨蛋。”许景屿扭头轻笑,他倒是没料到方玦看得这么认真,张开虎口捏了捏方玦的脸颊,“队友赢了就行。”
果然,苏韵菲以一组KKKAAA的三顺接上,并且江鸣瑞和汪茂学手里也都没炸弹了,只能让苏韵菲打出手上最后一张单牌,赢得头游。
“景屿哥哥肯定是早就算好了的。”苏韵菲两手托腮,笑得十分灿烂,并没因许景屿和方玦亲密的举动而露出任何异样神情。
至于拆了牌后的许景屿,手里剩下一堆不挨边的杂牌,便再也无法阻拦江鸣瑞了,只能勉强压着汪茂学得个三游。
但因为许景屿和苏韵菲是一队的,他们的队伍一个第一、一个第三,仍赢得了本局胜利,成功升级。
“哈哈哈,许少的牌打得挺好啊。”汪茂学逮住机会,又谄媚地恭维上了。
苏韵菲也顺势嘚瑟了一句,“那我今晚可太幸运,有景屿哥哥保驾护航,你俩可得小心了。”
“噗嗤——”江鸣瑞一下没忍住笑,朝着许景屿挤眉弄眼,“护花使者啊你。”
“别贫。”许景屿依旧表情淡淡,看不出是否对苏韵菲感兴趣。
发牌的间隙,他还又拉起方玦的手,玩了一会儿方玦的手指,愈发得让人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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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端着托盘的服务生敲门。
“快,拿过来。”汪茂学立即招手指挥,让服务生把东西放到许景屿旁边的小桌上,“许少,我看你都不抽烟,那尝尝我好不容易搞来的阿图罗·富恩特?”
“Opu X?”许景屿瞥了一眼,他是不抽烟,因为不喜欢香烟过肺的感觉,可若是雪茄的话,倒是可以偶尔来上一根。
“懂行!”
可是在服务生放下托盘后,汪茂学就已经叫他退出去了,所以现在那盒雪茄正正地摆放在方玦的面前。
显然,许景屿是不可能自己动手剪雪茄、点雪茄的,而汪茂学这时也把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了方玦。
“这个……我不会弄。”听他俩的口气,这盒雪茄必然不便宜,方玦此刻宁愿露怯也不敢随意乱来。
“那你去给许少点吧。”汪茂学没说什么,只拍了拍他怀里的短裙姑娘。
桌上其余的人也全都没在意此事,除了苏韵菲若有所思地朝方玦多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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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没再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六局牌的时间过去,许景屿和苏韵菲配合得不错,多赢了江鸣瑞和汪茂学两局。
“阿啾——”
猝不及防的一个喷嚏,苏韵菲懊恼地抽出张纸巾,捂住口鼻,“谁在背后骂我。”
“谁敢骂你啊?祖宗。”汪茂学无奈地将手上的雪茄拿远了一些,避免熏到苏韵菲,“你是穿太少了吧?”他抬手,正打算叫人去给苏韵菲拿件衣服。
“穿这个。”一直没多说话的许景屿,拎起自己的外套,隔桌递给了苏韵菲。
方玦仔细剥着葡萄皮的手,即刻停下了,他咬着唇,抬眼看了看苏韵菲,又偏头偷看许景屿。
“谢谢景屿哥哥。”苏韵菲倒是一点也不客气,接过外套就穿在了身上,“好香啊,你这喷的是什么香水?”
“没喷香水,剃须水的味道吧。”
“那可惜了,这么好闻的味道,品牌竟然不做香水。”
方玦不禁心里泛酸,可认真琢磨之后,又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吃醋发作的理由。
毕竟他是穿着外套的,不能责怪许景屿不关心自己,与苏韵菲牌桌上的默契互动,也更多源自于两人本就是一队的,全都合情合理。
“吃葡萄吗?”方玦只能强撑起笑,有些腻歪地把剥好的葡萄递到许景屿嘴边。
许景屿张嘴吃掉,随后把核吐进方玦的手心,“再来两个。”
“好。”
-
不出所料,许景屿和苏韵菲赢得了最终胜利。
“看吧,被我俩杀得片甲不留了吧?”苏韵菲得意地眨眨眼。
汪茂学对自己的表妹总归是宠溺的,“行,你厉害,没看人家许少拆了多少回牌,送你当头游。”
“那多正常,我俩一伙的。”
牌局是散了,可许景屿手上的雪茄还没燃完,汪茂学和江鸣瑞也抽着烟陪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破晓那款游戏。
苏韵菲嫌弃地用手掌挥了挥烟,然后站起身,从桌对面走过来主动牵方玦的手,“方玦哥哥,等他们自己在这儿互相吸二手烟,我们去甲板上玩会儿。”
“嗯?这……”方玦踌躇地偏头。
许景屿知道方玦这是在询问自己意见,没所谓地抬了下颌,“去吧,等会儿我来找你。”
甲板上风大,但从上面看夜里的海,别有一番风景。
苏韵菲倚靠在栏杆上,像是故意的,把身上许景屿的外套又裹得更紧了些。
“方玦哥哥在哪儿读书呀?”
“我毕业了。”方玦不清楚苏韵菲把他单独叫出来聊天的目的,只能先就问题答问题的,不说一句多余的话。
“这样啊,好羡慕,我还没上过大学,得十月份才能去慕尼黑报道。”
方玦牵强地扯扯嘴角,没继续搭话。
才刚高中毕业,还即将去德国留学,他都不知苏韵菲这话说出来,是该让谁羡慕谁。
苏韵菲又问起方玦家里是做什么的,方玦含糊其辞地说做餐饮,然后她就把目光锁向了方玦脖子上的项链,“尚X的那款,是吧?我上次逛街时也差点买,哥哥的眼光真好,这款就是很大气、好看。”
方玦从没和女孩子聊过类似的话题,但对方既然是在夸自己,他也只好回敬了一句,“你戴的翡翠吊坠也很漂亮。”
很透亮的一颗石头,周边围镶着两圈钻石,其碧绿的程度与魏雪手腕上的那枚镯子差不太多。方玦记得邹泽上次说过的,魏雪的镯子至少要大七位数,所以苏韵菲的这枚吊坠,估计也要价值百万了。
“啊?”可苏韵菲却立刻讶异地瞪大了眼,“但我这是祖母绿啊,不是翡翠。”
才不过几句试探,方玦就暴露了,他瞬间尴尬得脚趾扣地,耳畔内全是嗡嗡的白噪音。
苏韵菲只浅浅地蔑笑一声,几不可察的,没有拿话讥笑、嘲讽方玦,但也没有和他继续再聊天了。
不一会儿,许景屿和江鸣瑞并排走上甲板。
“你俩还要聊吗?”
“不用了。”方玦立刻落荒而逃般地蹿到许景屿身后,还有些忐忑地去牵他的手。
许景屿奇怪地扭头,发现方玦的脸色不太好,但也没问他发生了什么,由着方玦把脸颊也贴到了自己后背。
“景屿哥哥。”苏韵菲微微提起一些裙摆,走近,“外套我能穿回房吗?明天还你。”
“当然可以,不还也行。”
“那明天见!方玦哥哥和鸣瑞哥哥也晚安。”她没借机戳穿方玦的无知,只是避开其余两人视线的,对方玦得意地扬起笑颜。
与三人作别后,苏韵菲先一步地跳下甲板,往她自己的房间方向走。
许景屿好似漫不经心地回头,瞧着苏韵菲的裙摆随着她欢快的步调,摇曳出朵朵莲花。
他大概自己都没有察觉,可一直密切关注着许景屿的方玦却看得很清楚。
那双幽深的眸底,特别像他第一次见到方玦时,看向方玦的眼,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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