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许至诚才会把申黎安抚在身边,是怕她知道之后,做出更加极端的事,那样会对众合、对他们一家,造成更为严重的舆论风波。
“你不会是故意的吧?”许景屿不禁怀疑许至诚,就像当年的车祸,许至诚会怀疑是他在搞鬼一样,“要我说,你也是没得操了,非惹她干什么。”
“一点意外。”许至诚戴上眼镜,不知回答的是许景屿前一个问题,还是后一个问题。“这些都用不着你操心,倒是你,私生活怎样我不想干涉,但两年之内,必须给我结婚生子。”
“没兴趣。”
“这是义务,不管你有没有兴趣。”许至诚语重心长,“我都没限制你找谁,也不指望你去和谁联姻,只要对方别太笨,尽早生下孩子就行。”
又开始装民主了,许景屿真看不惯许至诚这假模假样。
“你那是不指望我联姻吗?你分明是算得太精。”
以众合现在的情况,是不可能和竞品企业联姻的,而其他的公司,大部分都不能给众合带来实际帮助,反倒需要众合的扶持,那还不如找平常一点的中产家庭,省事省力。
至于商政联姻,许至诚更不会考虑了,太过固定的站队,有时候,反倒会成为一种掣肘。
“所以我对你的要求非常低。”许至诚不打算再拐弯抹角,干脆和许景屿摊开了直说,“男的,你玩归玩,不能影响到结婚生子。”
未料许至诚竟会主动提起,许景屿迅速走回到书桌前,将双手撑在桌面上,“你就是拿这套话术,逼迫方玦和我分手的?”
既然排除了申黎挑拨的可能,那么就只剩下许至诚插手干预了,只是许景屿还猜不透许至诚逼迫方玦的手段。
“如果我说,他是为了钱。”
“是吗?”许景屿压根不信,“你给了他多少?”
许至诚难免有些诧异,“你就一点不介意?”
“介意啊,你要是给得太少,有点侮辱我了。”
他知道方玦爱钱,财迷一个,但真要只是为了钱,反倒简单了。
许至诚同样感到意外,他当初让张乐把录音笔给方玦,原本已经做好了准备,方玦若是要钱的话,可以适当地给一点,哪知方玦提都没提,就那么独自离开了北京。
这也是后来,许景屿放出跳伞视频,帮方玦澄清黑料,他没有阻挠的原因,觉得这个小男孩还算知趣。
然而没有想到,两人前段时间在成都又碰上了,并且还又有了联系。
“我是用钱,还是用别的方法,重要吗?”许至诚双手交握,仿佛能洞察一切地抬眼看向许景屿,“本质原因,是对方认清了你俩没有未来。”
“……”许景屿嗔怒,可是哑口无言,许至诚正好说中了方玦提出分手时,问他的问题。
“行了,明天记得按时去公司报道。”
-
那天和许至诚谈完之后,许景屿烦躁了好几天。
他原以为,知道了方玦提出分手,是被许至诚逼迫的后,就能豁然开朗,可以将所有的错误都归结给许至诚,不用再烦恼纠结。
谁曾想,竟会越想越心烦。
有种被许至诚看轻了的感觉,但他一时间还真拿不出有力的证据去反驳,不然为什么再次见面后,方玦没勇气说爱了,可能的确是被他的所作所为给消磨掉了。
许景屿情绪不好,加之突然接手了众合游戏,需要适应的时间,所以没能再抽出空去成都,连“暗神幻想”总决赛的筹备,都先交给了FunGame的副总季岭去操持。
直到半个月后,方玦主动发来消息,【你什么时候再飞成都?】
许景屿拿起手机,刚准备回复,方玦又把这条消息撤回了,重新发来一条,【你知不知道,你的表落在我这儿了。】
然后这条消息也被迅速撤回。
昵称那处不断地显示着“正在输入中”,但就是没看见再有消息发来。
许景屿阴郁了半个月的脸,瞬间多云转晴,直接点下视频邀请。
方玦可能也是没有料到,虽然手抖地秒接,但画面晃得不行,一会儿天花板,一会儿黑屏的,差不多半分钟后,视频里才出现方玦匆忙整理后的素颜。
“干什么呢?”许景屿笑道,看出方玦的背景是在卧室,躺的还是他睡过一晚的那张床。
“没……没干什么。”方玦以为凌晨两点,许景屿肯定睡着了,所以才敢鼓起勇气发消息的,“你怎么还没睡?”
“被你吵醒了。”
“啊?”方玦刚要自责道歉,看清许景屿还穿着浴袍,头发也还湿着没擦干,反应过来许景屿又在戏弄自己,“你好闲……”
“谁闲了?我快忙死了。”
“啊?最近很忙吗?所以才没有时间来成都?”
“嗯。”
方玦辗转反侧了半个月,每晚都想发消息问许景屿怎么还不来成都,又怕自己的问题太冒昧,悄悄内耗了无数遍,结果许景屿一句“忙死了”,他就被哄好了,还忍不住地担心许景屿会不会太累。
“怎么不说话了?”许景屿好笑地挑眉,“刚才不是还一直在编辑消息,我以为你写小作文呢。”
“才没有。”
方玦藏在被子下的左手,紧紧捏着许景屿落在他家的手表,他查过了,这块百达翡丽是限量版的,非常贵,还想着等许景屿来问自己有没有捡到,谁知都过去半个月了,许景屿连个标点符号都没给他发过。
对哈,再忙也不至于连发消息的时间都没有。
果然“舍不得”什么的,不过是随口调戏他的话而已。
“我今天刚发现的。”方玦装作一本正经,拿起手表在镜头面前晃了晃,“你的百达翡丽落在我家了。”
“落了就落了。”
“你不拿回去吗?”方玦不禁慌张,害怕又一个见面的借口泡汤。
眼见着方玦眼底藏不住的失落,许景屿很想把手穿进屏幕,捏一捏方玦的脸颊。
“不是说只爱钱吗?送你了。”
自己说过的话,仿佛回旋镖似的,噎得方玦如鲠在喉,“谁……谁稀罕了,我才不要二手的。”
“你飞来北京,我给你买新的。”
许景屿一边说,一边将手机搁到床头柜上,然后解开浴袍上床,再拿起手机时,便发现屏幕里的方玦耳尖已经红透了,眼珠也无处安放地胡乱瞟着。
“方玦。”
“干嘛呀。”方玦把脸贴上床头的皮面,物理降温,“我不需要,我不喜欢手表。”
“那给你买车。”许景屿慢悠悠地停顿,拿捏着方玦忽上忽下的心情,“这回上个川牌,把之前那辆E260 couple卖了,你又没机会开,还留着它干什么?”
“你查我?”方玦蹭地一下从床上坐起。
虽然许景屿只要想查他,必定能把他查个底儿掉,但方玦还是头皮发麻,感觉自己的心思,在许景屿那儿无所遁形。
太不公平。
“困了,我要睡觉了。”他手足无措地挂掉视频,既生气于许景屿永远不落下风的姿态,又难以控制地迷恋许景屿顽劣的模样。
抖m吧,他骂自己,简直无可救药了。
-
然而两天后,方玦再次给自己找到了台阶,【我有工作要飞北京,顺便把手表捎带去给你吧。】
邹泽在一旁猛翻白眼,“之前怎么说的?尽量别给你接北京的工作,现在可以接了,是吧?”
“这次的品牌可是娇X。”方玦冠冕堂皇地作着解释,“而且共创的化妆师还是鹤鸣老师。”尽管选题是俗了点,好多网红都发过类似的视频,就是找知名化妆师进行改妆。
邹泽才不相信,“呵,你不趁此机会去找许景屿,我跟你姓。”
已经给许景屿发完消息的方玦,立刻心虚地挪开眼。
【哪天】【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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