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拔干练,宽肩窄腰,能够很明显地看出衣服包裹下肌肉的运动痕迹, 下盘很稳,绝对是有练过的。
贺连海轻声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论是你们说的, 还是调查到的, 都说霍星河是个少言冷漠的人, 但刚才我们来的一路,你见他冷场了吗?”
贺连平怔了下, 还真是, 二哥不提,他都没有在意到。
“你看,你和他接触过人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反应太自然了, 不是在没话找话、刻意地和我聊天。贺臻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还毛毛躁躁, 电话里和我抱怨上个屁班,领导都是一群傻逼,可霍星河呢, 你能够感受到他身上的锋锐,也能够感受到他的沉稳。”贺连海笑了笑,“还有强势,啧,我怀疑我们棒打鸳鸯的话,把小弟关在家里,他能够翻墙进来把小弟偷走。”
“二哥,你说笑了,霍星河他……”贺连平想说不会,但话到嘴边停住了。
霍星河不是学校里面的普通同事,他可是整个东大的传奇人物,当学生时的锋芒毕露、当老师时的锐意进取,旁人还没法嫉妒地说一句“都是吹的”,那些发在顶刊上的论文、实打实能够投入到生产的成果……贺连平听过许多霍星河的事迹,在他印象里,青年才俊是与霍星河划等号的。
当然,背地里,也有人说他清高孤傲、独来独往、早晚会跌跟头等等。
贺连平无奈地说,“其实,我和他也不太熟。”
“他啊。”老二贺连海朝着霍星河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只要他愿意,和谁都能够处成朋友。”
只是他不愿意罢了。
贺连海往车后走,他的视线率先被一条大狗吸引,挺立的耳朵、咧开的嘴角、乖顺的坐姿丝毫不掩盖马犬的健壮精干,谁看了不说一声好狗。
闪电扫了一眼靠近的贺连海,它已经被提前叮嘱过了,今天会见到许多陌生人,需要淡定点。这点完全难不住闪电,身为工作犬,它以前上班的时候见的陌生人多了去了,一般人它都是懒得搭理的,能让它搭理的可就不一般了。
“这狗精神。”贺连海见猎心喜,却没有上手去摸,狗子戒备的眼神他熟悉,军队里那些军犬就这样。
霍星河说:“闪电以前是警犭,我从春城带回来的,它因伤退役。”
贺连海脑海里有图片一闪而过,毕竟是看过霍星河生平数据的人,当然知道五年前山里面发生的事情,案件调查的过程描述中就夹着一张狗子的照片。
和脑子里的照片对比了下,再看看神采奕奕的闪电。
贺连海憋了会儿说:“不上班看着更精神了。”
他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后备箱,震惊立刻出现在了脸上,“这么多。”
“还好还好。”
霍星河不断把东西从后备箱里拿出来,一样一样摆在地上没多久就有了摆地摊的感觉,别说震惊了贺连海,走过来的贺连平也被震惊住了。
他大略看了看就看到了干鲍、燕窝、虫草、雪蛤、人参、烟酒茶等等。
兄弟俩个面面相觑,想当年他们第一次上岳父家的时候,与霍星河准备的一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
最后,霍星河一只手提着个精美的手提袋,另一只手推上了门。
“都拿下来了。”霍星河把车钥匙交给了侯在一边的贺家不知道哪位的警卫员,“麻烦了。”
板寸头的男人摇摇头,拿着车钥匙开车把车停去小公园处。等车开走,摆了一地的东西看起来就更加壮观。附近走过的邻居直接就被吸引住了眼球,眼里面冒出了八卦的小泡泡。
霍星河双拳难拿这么多东西,求助地看向了贺连海兄弟,贺连海抹了把脸,“你等等,我进去叫人。”
三个人也拿不了的,贺连海匆匆进门,看到等候在院子里父母,他说:“马上进来了。”
招呼着众人出去,等贺家的门再次被推开时就看到一队人拎着东西鱼贯而入,最后走进来的才是霍星河。远远的,穿过人群,霍星河看到了秦枂,他对他轻轻笑了笑,站在秦枂从小长大的地方,霍星河心里面蓦然出现了一丝悸动,仿佛离得更近、拥有的更多。
在不熟时,霍星河就有彻底占有他的欲念,让他从里到外、浑身上下都沾染上自己的气息冲动;
到现在,这种冲动不变,他心底深处还燃起了异样的情愫,他想知道所有的秦枂,小时候的懵懂、成长时的茫然、成年后的……所有所有,他都要。
耳边是秦枂家人的说话声,这让心中升起占有欲的霍星河敛下了眉眼,他推了下眼镜,再度抬起头时发现秦枂走到了自己身边。
秦枂笑着握住霍星河的手,把他领到自己父母跟前,“爸妈,霍星河,你们视频过的。”
“星河,我爸我妈。”他握了握霍星河的手。
霍星河喊伯父伯母。
“别站在院子里说话了,进来吧。”秦雪孺满面笑容,见到真人果然不同,也许是爱屋及乌,她看霍星河很顺眼,招呼着进屋。
贺长明跟在妻子身边没吭声,被秦雪孺用胳臂肘碰了碰才说:“都进来吧。”
他瞅了眼霍星河,在妻子耳边小声说:“我敢保证,这小子刚才心里面绝对没憋好屁。”
秦雪孺,“……”
“同为Alpha的直觉。”贺长明不动声色地说。
情绪可以掩藏、表情可以伪装,唯独信息素,能够赤裸直白地描摹出一个人心里面的样子,同为Alpha,贺长明心里面啧啧,霍星河这个臭小子刚才看秦枂的时候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贺长明暗地里有珍藏的宝贝被抢走的酸溜,当看到一表人才的霍星河满心满眼都是自家枂枂时,他又很满意。
老父亲的一颗心纠结得很。
当看到霍星河拿出一副象棋时,他的纠结变成了错愕,“小叶紫檀的象棋。”
“嗯,听秦枂说你喜欢下棋,香车配宝马、宝剑赠英雄,它到您的手上才能够发挥最大的用处,而不是放在柜子里落灰。”
霍星河手上提着的是特意准备给秦枂父母的东西,当然是亲自提在手上送来,他观察到贺长明嘴角抑制不住地翘起来,就知道自己准备的这个礼物是送到时心坎上了。
坐于旁边的秦雪孺淡淡地笑了,一年前冯珍的画展上,贺长明和霍元琛斗棋,彩头便是这套小叶紫檀的象棋,东西不堪多贵重、也不是出自于名家,但战胜棋友拿下彩头意义就不同了。可惜,贺长明棋差一着,输给了霍元琛、
没料到,兜兜转转的,最后这棋终究是落到了贺长明手里。
秦雪孺冷眼看着坐在一起的霍星河和秦枂,看到秦枂给霍星河剥粑粑柑,霍星河给秦枂拿纸巾擦手,两个人之间的亲昵是自然流露出来的。
她看向放在茶几上牛皮纸袋,袋子里是几乎能够撼动一个行业的专利,他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拿过来了。
再看向牛皮纸袋旁边的盒子……秦雪孺收回了视线,她说:“小枂,带星河到处转转吧,和我们两个老的呆一块儿没意思,带他去和老大老二他们见见。”
“知道了啦妈。”
秦枂拽着霍星河出去,到外面霍星河有些紧张地问,“你爸妈满意我吗?”
“满意呀。”
“你爸都没打我。”霍星河说。
“打你干嘛……”秦枂猛然顿住了,他拍拍脑袋,之前和霍星河开玩笑说“爸爸动手才是真的承认你”,没料到霍星河当真了。他伸出手捏了捏霍星河腮帮子上的软肉,“霍老师,那只是个玩笑话,你别当真呀,你看我爹这么大年纪了,他对你动手的话闪着腰怎么办?”
霍星河扬起了嘴角,“你说什么我都信。”
“都信都信。”
霍星河和秦枂一并看向了待在鸟架上探头探脑的鹦鹉,鹦鹉又开口了,“爸爸不打人,爸爸不打人。”
秦枂从靠墙的果盘里抓了个核桃塞给鹦鹉,堵住它的鸟嘴,“以后咱不养鹦鹉,这家伙嘴巴特别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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