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 “观棋不语真君子, 星河,你懂的。”
霍星河笑着点头。
打牌的时候发现秦枂是真的不太会, 完全随心所欲地出牌, 输的可能性很大,赢的话那完全是另外三个在放水。
好在他对输赢没什么太大的执着,主要是玩个开心,当脸上多了三根纸条的时候他依旧乐呵呵的, 开始第四把, 秦枂的手放在3上准备出,感觉手臂被轻轻推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地看向霍星河, 发现霍星河正低头看着手机。
秦枂嘴角含笑,眼波流转后出了其它。
这一轮结束的时候,另外三个感觉自己像是被牵着鼻子走似的,秦枂宛如开挂。
秦枂笑着个另外三个人贴纸条,“我之前就是在摸索,看各位出牌的习惯,现在大概是明白点了,都是大家在照顾,继续继续。”
江淮狐疑地看向霍星河,霍星河目光坦荡,他一直在看手机。
江淮收回视线,“继续。”
第五、第六、第七……局,秦枂脸上纸条没有增加,其他人贴得都快看不见眼睛了。如果到现在大家还看不出来秦枂是带着霍星河的脑子在打牌的话,那他们的脑子就是被丧尸吃掉了,可谁都没有揭穿,就这么开开心心地继续玩。
霍星河没有太过分,不是开局即秒杀,总之让秦枂自己先出个三四轮之后才开始发力。
两个人就凭简单的动作、眉眼的变化,互通消息,简言之在大家的眼皮底下眉目传情,江淮几次朝着孟百合挤眼睛让她看啊看啊,孟百合真想给江淮戴上墨镜,他眼睛挤得还以为他们两个在互通消息呢。
等林燃醒了从帐篷里钻出来,她愣了一下,“你们仨眼睛还看得见吗?”
林泰把挡住视线的纸条子捋到脑后,和自己的长发相媲美,“还行。”
林燃摸摸比了个大拇指,“佩服你们屡战屡败的精神。”
开挂到现在的秦枂忍不住伏在霍星河的肩膀上哈哈哈大笑了起来,霍星河忍俊不禁,他看了眼时间,带着笑意的声音说:“快两点了,我们出发吧。”
“我就说不能和霍星河打牌,算得太清楚了,我们仨加在一起都不够他算的。”江淮虽然是抱怨,但眉眼间的笑意一点不少,他头一次在霍星河脸上看到那样的笑意,带着一点在爱人跟前炫技的得逞、炫耀和带着秦枂大战四方的快意。
这一刻,他是开心的、没有负担的。
既然如此,他们仨成为霍星河和秦枂谈恋爱的一环的又有什么怨言呢,就这么配合着,“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玩了这么多局。
把东西都收拾好,霍星河指了个方向,江淮他们先出法,他和秦枂跟在身后。
霍星河最后出来的,他反手带上了门。
却见秦枂不走,而是眉头微挑地看着自己。
霍星河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没什么问题呀,“怎么了?脸上沾到东西了?”
秦枂欺身上前,抬起手揪住霍星河敞开一颗扣子的衣领,“我发现你平时都是解开一颗扣子的,那天去我家,领口松开的怎么比平时都大啊。”
他也是突然反应了过来。
早晨和沈新词通完电话,脑子一直盘悬着霍老师的强迫症和秩序感。刚才看霍星河关上门的时候,他忽然就在意到了霍星河的衣领,他猛然意识到自己曾经见过霍星河松弛的一面。
这才有如此一问。
霍星河眼眸闪烁,他如实说:“那天穿着我让小姨帮我参详了一下,她建议我解开的扣子多一点。”
秦枂疑惑:“为什么?”
“显得不太正经。”
第47章 047
杨佩佩的原话是:你平时太正经了, 看着不好亲近,领口开一点,衣服下摆松散一点, 头发抓两下……这样看着就不错, 不正经,不对不对,是平易近人了许多。
现如今, 霍星河看着笑起来的秦枂,本来浮现出窘迫神情的眼睛跟着柔和温润了下来,他嘴角上扬,含着几分轻松惬意, “你那天看到我眼睛亮了亮,我觉得,你应当是喜欢的。”
“哪有……”秦枂先是有些赧然, 随后轻声问:“眼睛真的亮了?”
“嗯。”
他们靠得很近。
轻轻的声音从他口中出来就进入了他的耳, 气息都交缠在一起。
霍星河是不太习惯与人这么近距离接触的, 可秦枂不是别人,他微垂着眼眸, 看到了秦枂光滑饱满的额头, 修长的眉和天生就带着三分笑意的眼睛,他鼻梁高挺,面部线条柔和,唇线清晰, 嘴唇是健康润泽的红色, 嘴角弯弯的,流连笑意。
秦枂浓睫轻颤,眼皮抬起, 一双干净的眼抬起来与霍星河的视线轻触。
他眼中闪过狡黠,“霍老师,看什么看这么专注呢?”
“看你。”
虽然心里面料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可真正地从霍星河口中听到,又是另外一回事情。
秦枂眼睛微微战栗,他率先扛不住了霍老师真挚的目光,升起了白旗靠在了霍老师的肩膀上,“霍老师,真是败给你了。”
霍星河,“嗯?”
秦枂笑了笑,霍老师永远认真地说着甜言蜜语,而他自己永远意识不到自己在说着什么。
站在不远处的闪电打了个哈欠,它叫了一声催促,真是逼得狗要说人话了。
“闪电等不及了。”秦枂提醒。
霍星河却有些想把日程计划扔到脑后了,“计划赶不上变化”,没想到有一天他想把这句话抬成人生格言。
“汪汪。”闪电再叫,已经不是催促,而是提醒。
霍星河:“……”
狗怎么可以煞风景?
不远处,有孟百合的声音和脚步声一起传来,“霍星河,秦枂,不晓得往哪里走了,来带路啊。”
秦枂往后推了一步,霍星河的手动了动,他觉得怀里面空了,真是遗憾。
“走了。”
霍星河点点头。
他和秦枂并肩往前走着,闪电跟一侧,看起来挺严肃一狗子,甩动的尾巴早就暴露了激动的心情。
霍星河揉了揉闪电的脑袋,刚才冤枉它煞风景了,闪电只是在提醒有人来。
闪电耳朵摆了摆。
霍星河的另外一手往旁边碰了碰,见秦枂没有躲开,他展开手掌握住了秦枂的手。
秦枂扭头去看霍老师。
霍老师目视前方,一本正经。
秦枂笑着没说什么,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着。
霍老师的手掌宽大,掌心干燥,修长的手指指骨恰到好处,虎口有一点点薄茧,不似中指上经常握笔那样留下的痕迹。秦枂没有猜测霍老师做什么留下的,只觉得霍星河的手就和他的人一样稳健而又踏实,很安全牢靠的感觉。
等在前面的四人终于把人盼到了。
江淮摊手,无能为力地说:“你指了个方向,我们却不知道怎么走,这边看着也不想有路的样子啊。”
“我说走田埂,不听我的。”林泰也很无奈,他的方向感很好,看向霍星河指的方向,远远的已经看到有人了。
结果其他三个没人愿意跟他走上田埂,坚持说等霍星河来。
林燃说:“咱们人生地不熟的,不小心走人家农村的老坟头咋办,那个我看了可是怕怕的。”
唯有细心的孟百合扫了一眼霍星河和秦枂交握的手,笑而不语。
江淮,“霍老师,带路吧。”
霍星河点点头,率先走上了田埂。
柳树村看着离市区不远,一两个小时的车程就到了,实则已经远离了城市发展的规划。看这儿竖起来的高大“风车”就知道了,就因为这里短时间不会发展,所以才站了大风车;因为站上了大风车,那短时间内就更加不会发展了。
村子里的年轻人都出去了,留下的不是老人就是孩子,在这儿,身强力壮的年纪是五十岁左右的。
位于柳树村西北角的河塘占地不到三亩,是个天然河塘,周围的芦苇杂草已经顺应季节开始干枯变黄。三年前河塘承包出去过,给南方来的一个大老板养鱼,很显然那个大老板生意没有做下去,撤了在东州的投资回去了,河塘就闲置了下来。
上一篇:哄你睡觉短篇合集 下
下一篇:假装失忆后前夫哥找上门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